確實是不太好過,現在這些海盜們腸子都悔青了。他們是很遠的地方的一大股海盜,因為船長是個原來的海軍指揮官,所以很懂海上戰術。
這讓他們獲得了許多豐厚的劫掠利潤,也很少被軍隊的戰艦堵住。一來二去積累下了大量的金幣。
按理說這個海軍老指揮官也算是一個有想法的,他拿到了錢沒有全部揮霍一空,而是積累了一部分,在大概一年前購買了一艘彆的國家不要的退役武裝商船。
他還走了自己從前留下來的門路,把這艘武裝商船上原來裝備的火炮,想辦法留下來了兩門。
如此一來,他這艘海盜船成了附近海域少有的,有火炮的海盜船,劫掠效率大增,而且因為是新船,航速也很快。
經過一番改造,這艘船還在原本裝貨物的地方安裝了水櫃,還能多攜帶不少食物,所以自持力也很高,可以進行遠距離的劫掠。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一路猖狂的他們,在布納斯附近海域遇到了一個難纏的對手。或者說,不是一個難纏的對手,而是一個索命的閻王!
對方的炮術相當了得,甚至已經超出了這個海盜船長的認知。在這個世界上,能夠打這麼幾輪炮彈就取得命中效果的海軍,那可真是不多見。
更何況,他已經調頭逃跑了,還開了一炮,按照平日裡的道理,對方應該不會再過分緊逼才對。
畢竟對方是正規軍,指揮官是要擔責任的,他當年就是因為害怕擔責任每日裡提心吊膽,最終才離開了海軍的。
一般情況下,海軍指揮官為了避免戰艦受損,出現人員損失,是不會和海盜玩命的。
所以海軍的戰艦指揮官當發現對方也有大炮的時候,通常情況下就不會追擊,隻是嚇唬嚇唬逼退對方而已。
可今天的這個海軍指揮官看到自己這裡開了炮,而且調頭示了弱,竟然還是這樣瘋狂的切入到了戰場之中,並且不顧一切的展開了追擊。
更讓他絕望的是,就在剛剛,對方一輪齊射竟然再一次命中了自己寶貝一樣的戰艦,一下子在戰艦上留下了難以修複的損傷。
這對於他們這些海盜來說,可都是錢啊!可都是沒有辦法追回來的損失啊!
他氣的瞪大了眼睛,抽出了指揮刀,似乎要和對麵玩命一樣,喊出來的話卻是:“快!加快速度!把他們甩開!把他們甩開!”
沒辦法,他的手下都是一群海盜,欺軟怕硬的海盜……讓他們劫掠商船他們那是如狼似虎,可讓他們和官兵們作戰,那他們就都是畏首畏尾的老鼠了。
而且,他也不想在這裡和一艘軍艦搏命,他這艘船就是一艘火力被削弱了許多的武裝商船,隻有兩門火炮,根本不可能是一艘軍艦的對手。
更何況,從炮術上來看,對方顯然是精銳之中的精銳,放在一個國家裡那都是絕對主力,根本打不過啊!
這樣的殺神怎麼會出現在布納斯附近海域的?他滿心的疑問,卻已經沒有地方去問了。
因為就在他在這裡胡思亂想的時候,他的手下們送來了兩條讓他徹底絕望的消息。
“船,船長!我們,我們的桅杆,桅杆壞了,必須要,要減速了!”一個屬下指著前麵的一根桅杆,對船長大聲的喊道。
另一個手下也是滿臉的沮喪,鬱悶的彙報了一個更讓人崩潰的消息:“船長,我,我們的水櫃被打穿了!”
頓時,這個叛變成了匪徒的老船長立刻覺得自己頭暈目眩起來。他當海軍的時候束手束腳不敢打海盜,結果當了海盜竟然就碰到了一群玩命打海盜的變態海軍!這特麼的是生活在和他開玩笑嗎?
桅杆被打壞了,承力結構受損,這代表著他必須降下一些風帆,來保住那根已經吃不住力的桅杆了。
沒有了風帆,他就沒有辦法保持航速,也就不可能甩開在航速上可能還要更快一些的軍艦了。
而水櫃壞了,那就更讓人絕望了。他們在茫茫大海之上,即便是擺脫了官兵們的追殺,可一船人終究是要喝淡水的。
沒有了淡水,在海洋上漂流與在沙漠裡跋涉其實是一樣的,都會因為沒有飲用水活活渴死。
所以,剛剛的損失,已經讓他們這一群海盜,陷入到了徹底的絕境之中。
“這些該死的混蛋!”再一次看向了遠處正在不斷逼近的戰艦,老海盜船長眼中也終於迸發出了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