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你先來的?生意還分先來後到?”那個豪商顯然不打算給旁邊的伯爵麵子,寸步不讓的嚷嚷道。
笑話,這怎麼看怎麼都是一本萬利的超級生意,在這種事情讓退讓,那還不如認彆人當自己親爹算了。
“我是伯爵,王國西南部的摩爾曼家族的家主!唐陌先生!我願意與您合作!我願意投資!投資修建一條長約110公裡的鐵路!”那個伯爵被一個衛兵攔著,搖晃著手裡的畫冊,對唐陌遠遠的喊道。
“我是東部大陸最著名的吟遊詩人,唐陌先生!您有沒有興趣和我談談!我願意為您的事跡寫一篇讚歌!”另一邊,一個長得帥氣無比的男人,同樣想要衝破衛兵的阻攔,大聲的喊道。
“這東西每天都能跑一個來回?”愛麗絲驚訝的看著工人們把列車上的東西搬運到站台上。
她從未見過如此多的物資堆砌在一起,如山一樣的木頭箱子讓她有一種錯覺,一種這東西一次可以搬運無數東西的錯覺。
“差不多吧,夜間也可以運行,所以準確的說,一天可以往來至少兩個來回。”
“它幾天時間就可以把整個北嶺的所有東西搬到布納斯去。”愛麗絲誇張的說道。
“所以它要做到有來有回,把北嶺的東西搬運到布納斯去,再把布納斯的東西搬運到北嶺來。”唐陌自豪的糾正了愛麗絲的說法。
“你真是一個天才,唐陌!”愛麗絲興奮起來,她太了解商業活動的那套理論了,隻要物資流動起來,商業就會立刻變得繁榮無比。
“大家晚宴的時候可以和唐陌先生交換自己的想法!彆急!彆擠!後退!後退!”不遠處,衛兵們煩躁的將那些衣冠楚楚的達官顯貴們推開,和他們拉扯著,不停的驅離他們,讓他們無法靠近唐陌。
當天晚上的晚宴,唐陌很快就和愛麗絲分開了,因為來找他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而愛麗絲跟在唐陌身邊,又讓許多人無法開口說話,就比如說現在站在唐陌身邊的蘇薩斯王國的代表。
這位來自蘇薩斯王國的特使,也是大唐集團邀請來的。而這位特使現在,正在為自己能夠來到這裡而慶幸。
坦白點兒說,幾乎就是一個內陸國家的蘇薩斯,沒什麼像樣的港口,海軍比起萊特王國來更加拉胯。
而這個國家擁有比較廣袤的內陸,國家的核心利益也在內陸,所以比起海權來,他們更重視自己的內陸領土。
所以當這位來自蘇薩斯的特使先生看見了鐵路之後,一個能夠加強蘇薩斯王國對領土掌控的方法,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也正因為如此,他端著酒杯,與唐陌開心的交談著,講著蘇薩斯的風土人情與早年間的各種見聞。
然後,在客套結束了之後,他開口把話引入到了正題:“祝賀您,唐陌先生!蘇薩斯王國的國王一直很敬佩您的能力,大唐集團與蘇薩斯王國之間的貿易往來一直都很順暢,合作也從未中斷過,希望我們之間可以保持牢不可破的友誼。”
“替我給蘇薩斯國王陛下帶去最誠摯的問候。”唐陌也很客氣,畢竟他之前在蘇薩斯王國境內零元購,最後還拐走了一大筆錢,確實讓蘇薩斯上上下下難受了很長一段時間。
蘇薩斯的特使滿臉堆笑,對唐陌發出了邀請:“非常感謝!如果您願意的話,蘇薩斯國王邀請您參加他的壽宴,相信我,我們蘇薩斯人的好客一定會給唐陌先生留下深刻的印象,比起其他人來,我們更重視朋友……”
他當然不會認為唐陌會輕易的接受邀請,但是他必須擺出自己的姿態,因為這是一種態度。
果然,唐陌也沒有拒絕對方的邀請,開口承諾道:“我接到了邀請,如果我沒時間的話,也一定會給蘇薩斯國王陛下送去一份賀禮的。”
蘇薩斯特使頓時就眉開眼笑起來,很是愉悅的開口道謝:“那真的是太榮幸了!唐陌先生。”
唐陌笑著笑著,終於還是對蘇薩斯發出了警告:“哦,對了,萊特王國的國王陛下和我的關係很不錯。北嶺的羅寧家族和我也保持著友誼……蘇薩斯王國與萊特王國之間的緊張關係,不會給兩個國家帶來任何好處,這一點,相信蘇薩斯方麵也是有相同認識的,對嗎?”
大唐集團的核心利益圈子,集中在北嶺與布納斯,而蘇薩斯南下報仇的進攻路線,肯定要經過北嶺,這明顯和大唐集團的核心利益存在衝突。
所以唐陌必須要亮明自己的立場,告訴對方自己的底線,讓正在變法圖強的蘇薩斯王國不要發生誤判。
果然,聽到唐陌這麼說,蘇薩斯的特使臉色難看了一些。他收斂起了笑容,有些為難的拖著長音:“這個……”
唐陌的態度讓他想起了之前希瑞克財團的那些不講道理的負責人,那對於他來說,是一段不願意回憶起來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