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陌搖了搖頭,否定了李奧的提議:“沒什麼用,我們的艦隊離開熱風港南下,看來必須要在穩定了多恩之後才行了。失去了熱風港,我們的後勤補給壓力太大了。”
如果多恩被希倫王國與塔倫王國在陸上攻擊,那熱風港的安全就不一定有保障。
唐陌現如今唯一的依仗,就是伯納德的艦隊了,所以他不能讓艦隊繼續南下冒險。
萬一熱風港丟了……那他的艦隊就沒有了返航的補給站,到時候要付出怎樣的代價,就說不清楚了。
所以,唐陌瞬間就做好了取舍:哪怕立即讓艦隊撤退回龍島,也不應該讓伯納德帶著戰艦去塔倫王國的近海冒險。
接著唐陌又開口補充了一句:“而且,即便是我們封鎖了塔倫王國,逼迫他們妥協,可短時間內希倫王國的問題是我們解決不了的。”
李奧有些氣憤,開口抱怨道:“該死的希瑞克,他們總是用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來找我們的麻煩。”
唐陌倒是不以為意,因為他在穿越之前,見識到了太多這樣的事情了。
大家互相傾軋,大家互相算計,大家互相挖坑,大家互相廝殺。總之,合作隻是暫時的,敵對才是永恒的。
所以,唐陌很自然的從煙盒裡抽出了一根香煙,叼在嘴上,含糊不清的笑道:“這沒有什麼意外的,如果他們有更強硬的手段,他們早就用了。他們隻能這樣躲在暗處動手,恰恰說明了他們在掌握了技術優勢的我們麵前,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那我們下一步該如何打算?”李奧進一步的請示。
唐陌點燃了香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對李奧說道:“做好我們自己……我們要有這個自信才行!隻要做好了我們自己,彆人就都會被我們踩在腳下!”
“明白了!主人。”李奧微微欠身說道。
“去吧!立刻給我們的人發電報,讓他們做好準備,小心應對!”唐陌靠在椅子上,手指頭夾著香煙,似乎進入到了一種冥想的狀態。
李奧沒有出聲,隻是退到了門口,這才離開了唐陌的辦公室,仿佛是害怕打擾了唐陌一樣。
……
多恩王城,城牆下麵的一處值班的營房內,一名年輕人正在擬定一個全新的補給物資運輸放置的表格。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疲倦的扭動了兩下脖子,然後就看向了窗外明媚的陽光。
說實話他的能力已經得到了許多人的認可,其中就包括多恩王國的君主,一個很開明的國王陛下。
作為一名來自布納斯的年輕人,他被任命為多恩第1軍團2營的隊長,其實已經是破格任用了。
而他也沒有辜負那些信任他的人,他很快將這支部隊訓練成了多恩數一數二的強軍,深受國王陛下的喜愛。
所以,這支部隊在最近氣氛明顯不對的情況下,被調入到了王城內,負責一個城防方向。
“大人!這是您的電報!”一名士兵走了進來,將一份來自布納斯的電文遞給了自己的長官:“來自布納斯的。”
“嗯?”年輕的軍官一怔,然後從對方手裡接過了電文,仔細看了看上麵的內容。
單純看上麵的文字,差不多就是一封噓寒問暖的電文,沒有多少實際的意義。
不過,這名手指上帶著一個蒲公英戒指的年輕人,還是從這些尋常的句子裡,讀出了專門屬於他的東西。
密碼是一個好東西,它可以加密要傳輸的東西,也可以把要傳輸的東西隱藏在最平常的句子裡。
年輕人看完了這份電文,然後就把它隨手放在了桌子上,揮了揮手,示意送信的士兵可以離開了。
然後,他摩挲著自己手指頭上的戒指,眼神中冒出了銳利的光:危險來臨,他現在要靠自己來解決遇到的所有麻煩了。
問題是……麻煩究竟來自哪裡,究竟有多麼棘手,他需要準備什麼呢?
就在他思考著自己應該如何應對麵前的危機的時候,衛兵又一次敲響了他的房門:“外麵有人要見您,大人。他是軍事大臣的親信,說是來送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