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宮野明美起身,從廚房裡拿出了一瓶雪莉酒,同時還拿出兩個玻璃杯,一同放到茶幾上。
“作為共犯,今晚陪我喝一杯吧!”
宮野明美說著,將酒倒入杯中,然後將一杯酒遞到高遠手中。
對此,高遠沒有拒絕,看著這位為了妹妹決心赴死的姐姐,高遠實在無法拒絕她的要求。
“乾杯!”
拿起另一杯酒,宮野明美舉起酒杯跟高遠手中的酒杯碰了碰,然後,兩人一飲而儘。
“咳……咳……”
似乎是喝酒被嗆到了,宮野明美輕咳了兩聲。
而高遠則喝完後,除了臉上感到有些發燙外,並無多少感覺——隻是,這雪莉酒的口感,似乎有些甜。
看著高遠喝完酒的樣子,宮野明美什麼也沒說,繼續將兩人的酒杯倒滿,然後乾杯,再到一飲而儘……
如此往複,直到將瓶中酒倒完。
這仿佛是眼前的宮野明美,此刻最好的情緒發泄——
這場十億円搶案背後的詭計,本來是獨屬於宮野明美一個人的計劃。就算計劃最後完成,對於組織裡的那幫人來說,則無非是個蠢女人,居然妄想通過完成這次搶案,讓她們姐妹可以從組織中脫離出去獲取自由。
但現在不一樣了,有人看破了她的詭計,理解了她的決心。本來無法對人言說的計劃,現在有了可以交流的人,即使結局無法改變,但其中的暢快隻有宮野明美自己能體會。
在當兩人將杯中最後的酒飲儘,高遠跟宮野明美,兩人的臉頰早已被酒意熏得微紅,而頭腦也已經有些恍惚。
“那麼高遠,對於接下去的行動,你有什麼想法?”
這時,放下酒杯的宮野明美,忽然眼神誠懇的看向高遠問道。
“明美姐,你今天去毛利偵探事務所委托尋找的人,就是這次銀行搶案裡,你的同夥吧?”
同樣放下酒杯,高遠也認真的反問道。
隻是,聽到高遠的話語,宮野明美卻微愣了一下,然後臉上浮現淺淺的笑意:
“原來,你也不會醉啊。”
“似乎……的確如此。”
麵對宮野明美的突如其來的問題,高遠也楞了一下,但隨即肯定的回答道——即使麵對被酒精麻痹大腦,但依舊要保持理智,不會隨意宣泄自己的情緒,能清醒地的注意著自己的言行舉止——
因此,自第一次喝酒以來,高遠就無法理解什麼叫酒後失態,畢竟即使喝酒會頭昏,但意識永遠是清醒的。
“看來是我多慮了呢。”
宮野明美微醺的臉頰,浮現著欣然的笑意,“不會醉的你,足以麵對花田惠未的一切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