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月影島上的那位老警察來到事發現場的社區活動中心後,本來在此參加前任村長祭典法事的村民也就都各自散去了。
而對此,毛利小五郎跟小蘭,則也沒必要留在現場,便走在了返回旅店的路上——
“真是的,這次的委托真是莫名其妙的。連寄信人是什麼情況都還沒弄明白,結果還遇上了這種事情,這座島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一路上,小五郎嘟囔著抱怨道,似乎對於此次來到島上的決定深感鬱悶:
“而且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委托信嘛……”
如此說著,小五郎將委托信從口袋裡取出,不耐的念叨起來:
“下一個滿月的夜晚,在月影島上將會再次開始有影子消失……麻生圭二……”
“彆說了爸爸!”
這時,聽著小五郎念起委托信上的內容,一旁的小蘭似乎有些後怕的,打了個哆嗦,不禁說道:
“這封信,現在聽起來總感覺有些毛毛的……要不,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座島吧……”
大概是因為今晚發生的西本健的死亡事件太過詭異,本來還十分期待能在島上好好玩一玩的小蘭開始擔憂起來。
“嗯……”
而看著小蘭如此的表現,小五郎也是一臉無奈的回道:
“我不是早說了,我可不認為這座孤島上會有什麼好玩的。而且,當初就不該理這封莫名其妙的……”
說著,小五郎再度看著這封由從報紙雜誌上剪下來的文字所貼成的信,似乎想到了什麼,表情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影子消失’……隻有被光照的情況下才會產生影子……而這座島上……光?《月光》!”
怔怔的,本來還隻是感覺鬱悶的小五郎,此刻神色突然變得驚慌起來——
“十二年前在家中自焚的有名鋼琴家麻生,在熊熊烈火中所彈奏的就是這首曲子……
“而兩年前,因心臟病發而死亡的前任村長龜山勇,在死前所彈奏的,同樣是這首貝多芬的《月光》……
“而這首曲子的再次出現,又剛好有人死亡!莫非,這意味著死亡事件將再度上演?”
死死捏著手裡的信紙,小五郎神情變得十分嚴肅的盯著上麵的文字,感受到了一種危險的緊迫感——
“對了,爸爸……”
而這時,聽到小五郎的喃喃自語,小蘭也同樣意識到了問題,並著重提醒了一句——
“信上還有句‘開始消失’……”
聞言,小五郎驀然的看著信上結尾的那句話,隨即便不由瞪大了雙眼,震驚道:
“難道是暗示……這出殺人事件才正要開始!”
幾乎是大吼一般,小五郎臉上冒著冷汗,心下十分憤怒的,將手中的信紙抓成一團,隻感覺眼下的事態可能嚴重的出乎意料了——
“可惡!原來這封信是凶手對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所下的挑戰書!”
說著,小五郎心下一怔,隨即轉身就往之前離開的社區活動中心的方向跑去——
“好,小蘭你先去旅店,我現在要去放置鋼琴的社區活動中心!”
“哎?去活動中心乾嘛?”
小蘭見狀,一臉驚訝的問道。
“到目前為止的三起事件全部發生在鋼琴旁,所以那裡再度發生殺人事件的可能性相當大……”
說完這話,小五郎已經跑開了相當遠的距離。
而對此,小蘭則不禁慌忙道:
“等一下……旅店房間的鑰匙……”
想跟小五郎說一下,旅店房間的鑰匙還在小五郎身上的小蘭,看著小五郎已經跑沒影了,於是沒有辦法的,小蘭也隻能壯著膽子跟了上去……
……
“你們瘋了?”
就在小五郎來到社區活動中心的鋼琴房裡,正在這個鋼琴房裡鋪地鋪,準備整夜值守的老警察看著回到此處小五郎不由無奈道:
“說什麼合這四人一起待上一晚,案情就可真相大白?還連女兒都帶來……”
“真是的,我不是叫你不要跟來嘛?”
對此,小五郎看著緊隨而來的小蘭有些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