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葉倩!
‘啪嗒’
下台階時,踩空了的費鴻翔,毫無形象的趴在了地上。
“哎呦”
下巴都磕出血的他,表情痛苦的撐起了身子。
“媽嘞戈壁的,這算什麼事啊?”
“自己的場子,被人鳩占鵲巢。老子跟喪家之犬似的,被趕了出來。”
待到費鴻翔惡狠狠喊出這番話時,攙扶著自家大哥攔車的齊錦華扭頭道“費總,咱不可能就這樣算了哈。”
“不然以後,咱可沒法混了。”
聽到這話的費鴻翔惡狠狠的回答道“你放心齊少,這件事我今晚一定給你個滿意的交代。”
“秦峰?老子,不弄死你。我就不姓費!”
在費鴻翔說完這話時,眯著眼的齊錦宏有氣無力的說道“先,先送我去醫院。”
“疼啊!”
“對,對。我也得去醫院看看,腦袋瓜子都被開瓢了。”
“奇恥大辱啊!”
重新收拾一番的雷石舞池,再次喧鬨起來。
被眾心捧月的王靜茹,站在正中央,隨同葛倩等人揮霍著激情。
而站在舞池旁的秦峰,一邊看守著王靜茹,一邊心神不寧的掃視著四周
特彆是在閆繼嬌去而複返的,跑到舞池內隨王靜茹、葛倩繼續一起瘋時,秦峰的疑心便更重了。
按理說,自己的親哥哥受了這麼重的傷。應該在身邊陪護的!
可對方,僅僅是為其叫了救護車,轉身就跟沒事人似得。
心大?還是說另有隱情?
結合著,來的路上那偶遇的霸道
‘嗡嗡’
置放在他兜裡的手機,震動個不停。
掏出電話的秦峰,順勢接通。
“總教頭,你讓我查的那輛霸道有眉目了。”
“車是‘水車’,套的牌。兩個路口的監控抓拍到他們的正麵,但檔案庫裡卻顯示已經‘死亡’。”
聽到這個詭異答案後,劍眉微挑的秦峰,冷聲道“幽靈人?”
“對!”
所謂的‘幽靈人’是行話。
這些在官方檔案上顯示已‘死亡’的特殊群體,遊走於黑白之間的灰色地帶。
有可能是大世家豢養的死士,也有可能是某國的特工。隻不過現在,以另一種身份存活於世。
“那這個閆繼嬌呢?”
說這話時,嘴裡叼著香煙的秦峰,打量著王靜茹周圍的可疑人。
目光,環顧四周後,最終停滯在了吧台前一名獨自喝酒的男子身上。
“閆繼嬌在申城私生活很糜爛。而且有吸毒史。”
“家境雖然不錯,可家裡給的錢,供不起她的高消費。被人包養過、後來直接出台。借了不少高利貸!”
“不過,這次回金陵前。她賬上多了一筆幾十萬的資金!還未深查”
聽到這話的秦峰,把手中的煙蒂掐滅之後,一邊往吧台走去,一邊嘀咕道“不用查了。今晚就是一個局!”
“二組已經潛入雷石,我現在在雷石總控室。”
待到陳銘說完這些後,秦峰冷笑道“我會打草驚蛇”
心領神會的陳銘,輕聲回答道“明白。”
掛上電話的秦峰,已然走到了吧台處。
調酒師在看到秦峰後,恭敬的喊了聲“秦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