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謙秦雪莉!
這位名為小西早見的少年,有多麼傳奇?
居然都能夠驚動大竹英招親自前往,來進行新初段的特彆指導棋?
他今年15歲,並不是曆史上最年的棋手,甚至在這個特彆考驗天分的賽道裡顯得有些年紀過大了。但,他在一次線下交流賽裡卻一鳴驚人,備受矚目。
那時正是三金財團讚助的某次棋道品鑒會。
特彆邀請到了風頭最勁的九段高手,年僅22歲的浩三。
因為浩三已經是很有名的職業棋手了,今年也很有可能拿下一個頭銜。本來隻是在品鑒會下指導棋,可萬萬沒想到,居然被小西早見以刀把五殺的丟盔卸甲,顏麵儘失。
什麼是刀把五?
可以說是入門級彆的死活棋。
九段高手被15歲少年以這個棋型斬殺,真的可以說是近乎於羞辱了。
在見識了這局棋的複盤之後,恐怕也是驚動了大竹英招,讓他來親自對弈的關鍵所在吧。更有趣的是,他曾經在接受采訪的時候說,在此子的身上看到了一個不存在的影子。
雖然很年輕,可下棋的時候,卻仿佛背後站著圍棋之神。
因為今天這場新初段的儀式賽,棋院裡本該聚集很多媒體、記者等。
但大竹英招更喜清淨,於是乎並沒有往來的喧囂。
隻是在玄幽之間裡安排了兩名記者。
大竹英招端坐在榻榻米上,閉目養神,等待著這位少年的到來。
幽玄之間內的人並不多,但他們因為和大竹英招共處一室的關係,多少感覺到了強大的壓迫感。誰都不敢說話,麵麵相覷,到是有些後悔被允許進來了。
太可怕了,不愧是日子實戰派第一的武道家,這種壓迫感實在是太過強大了。
“大竹英招閣下……話又說回來,之前棋院邀請您來過很多次,但是都被拒絕了。為什麼,這次原因拔冗蒞臨?難道,您真的很看好小西早見?”
日子棋院的院長,麻生森南努力尋找著話題。
大竹英招還是沒有睜開雙眼。
他微微頷首。
“這位小西早見,真的很有趣。我在他的身上,似乎感受到了古代棋聖井上因碩的影子。我看過小西早見的一些圍棋比賽,起初他拿旗子的方式像極了初學者……”
“但,卻擊敗了諸多高手,就仿佛他身後有人教他下棋似的。”
“伴隨著他接觸圍棋的時間越來越長,拿旗子的方式也就越來越專業了。”
“棋力也變得更為深厚,就好像……”
“就好像是古代的棋聖井上因碩,學會了現代的定式。”
大竹英招緩緩開口,說出來的話卻是那麼石破天驚。
麻生森南神情一震,忍不住脫口而出,“這……這怎麼可能……”
哈哈哈哈——
大竹英招笑了笑,緩緩說道,“當然不可能了,但我卻對此子更加好奇起來了。這麼有趣的年輕人,我當然不願意放過了。森南,你覺得……嗯?”
就在大竹英招侃侃而談之時,他忽然閉上了嘴巴。
因為,他感覺到了某個不同尋常的人物到來。
此人的出現,就仿佛是被丟入水中的石子。
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漸漸的,這股漣漪變成了驚濤駭浪,朝著自己瘋狂席卷而來。
嗯……
大竹英招悶哼一聲,他坐下的榻榻米居然開始皸裂。
哢吱——
就在這時,那個人來到了他的麵前。
鄭謙叼著煙打開了幽玄之間的門,直接順勢坐在了大竹英招的正對麵。
“嗯?你是誰?”
“什麼人就被放進來了?”
“小西早見呢!?”
就在鄭謙推門進入之際,除了大竹英招之外,所有人都懵了。日子某些人隻是聽說了鄭謙的名諱,但真正見過他的人卻少之又少,隻有那些財閥權貴高層們。
但,大竹英招卻知道進來的人必定會是鄭謙。
因為從他來到三樓的那一刻起,就感應到了鄭謙的氣息。
大竹英招的臉色十分陰沉,他想不明白,自己已經屢次向鄭謙示弱了,為什麼他還是要來找自己?哪怕是自己來日子棋院,他還是要過來?破壞自己和小西早見的棋局?
“不得無禮!”
綾小路緋櫻對著麻生森南等人曆喝。
他們不認識鄭謙、風姿,可是卻認識綾小路緋櫻。
這位美少女不隻是綾小路家,治心武道館的代表人物。更因為她也酷愛圍棋,所以在這裡學習過。這時候他們才看清,原來綾小路緋櫻一直都跟在這個少年的身後。
他們,想要做什麼?
這時一個中年人擦著滿頭大汗,跑了過來,艱難地說道,“院長大人,剛剛他們進來的時候,我就想要跟您彙報了,起初我隻是以為綾小路小姐是想要觀戰,卻沒想到……居然一路來到了這裡。也因為今天新初段是由大竹英招前輩親自麵試,遣散了很多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