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
周澤張開眼,發現窗外已經大亮,趕緊爬起來洗漱一番,走入隔壁的房間,阿箏正在盆裡麵洗帕子,見到周澤笑著欠身。
“公子起了,是否需要阿箏伺候您洗漱?”
周澤擺擺手,他自理能力不錯,即便是三寶也無需給他弄這些。
“小白醒了嗎?”
“白姐姐剛剛醒了,吃點兒東西又睡下了,我叫她嗎?”
周澤臉上顯得有些遺憾,不過趕緊再度擺手。
“不用,我進去看一眼小白的傷。”
阿箏沒說啥,轉身抱著藥箱,跟在周澤身側,一起進入裡間,小白躺在床上,衣衫已經換過,阿箏照顧的很好。
走到近前,阿箏幫著掀開小白的衣袖,手臂和肩頭的傷口愈合的非常好,完全沒了黑紫色,而是正常皮膚的顏色。
周澤的擔憂散去,將傷口擦拭了一下包紮好,這才直起身。
“還是阿箏照顧的好,小白的傷養上幾天就沒事了,讓她好好休息,我讓人中午準備些鴿子湯,促進傷口愈合。”
阿箏笑著點頭,周澤沒停留,不知怎的,看到阿箏唇邊的酒窩,總是有種異樣的感覺,還是快步出了房間。
一出門,就看到站在院子裡麵的老徐,看到老徐的樣子,周澤一愣。
這貨還穿著昨天的衣衫,甚至頭上偽裝的假發和頭冠都沒有摘掉,眉頭緊蹙抱著手臂,就那樣直愣愣盯著腳下。
見周澤出來一抬眼,雙眼都是血絲。
“我說你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昨夜沒休息?”
老徐點點頭,拽著周澤,朝著主屋走去,正好崔毅也在,一起被他扯著進入房內,門窗關好周澤一臉不解,這貨太奇怪了。
“我說老徐,你到底怎麼了?”
老徐坐下,撐著膝蓋說道:
“你跟我說說,你為何懷疑太子跟賀真人有關?”
周澤攤開手,這貨還是糾結這個,其實一切都是猜測而已,還要看劉成最後調查柳宅的結果而定。
“我隻是懷疑而已,如若隻是家族的情誼,賀真人對太子做的過於多了,從開元觀到玄妙觀,你可看到賀真人對弟子的態度?
抓來替罪,拿去擋災,完全不在乎弟子的死活,就是那個跟他有幾分相似的老道,也被當做吸引目光的人,所以我不覺得他是個重情義之人,可為何如此對待太子?
即便是從龍之功,對於衝鋒陷陣的人,最後能得到的不是雪藏也是殺戮,難道他賀真人不知?登上皇位的人,會給世人留下詬病自己的過往?”
老徐沉默了,之前沒想這麼多,被周澤一說,確實如此。
就像當今聖人,當年輔佐他登基的那些重臣,早已沒了蹤跡,不是被殺,就是被流放,而且結局都非常慘淡。
“那就等等吧,不過經你如此一說,愈發覺得太子跟賀真人相似,尤其賀真人修煉的功法特殊,容貌不斷變得年輕,就更覺得相似。”
說到這個,周澤來了興趣。
“跟我說說,賀真人是怎麼修煉的,那個跟他相似的老道,看著都七八十歲了,他卻如此年輕?”
“那人叫賀武青,是賀真人的師弟,也是他的堂弟,有七十多歲吧,至於賀真人練就的什麼功法,我不知道,好像一直都看著不老,尤其幾年前開始,他就越來越年輕,現在看著也就隻有三十歲。”
周澤一頓,抬手製止了老徐的話。
“你等會兒,他師弟又是堂弟都七十多了,那他豈不是......”
老徐點點頭。
“至少八十了。”
周澤嘴巴張大,半天都回籠不了。
“八十,三十年前也五十歲了,這也太牛......算了,這事兒不說了,對了劉成的人是否傳回來消息,張誌雄和賀真人昨夜有什麼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