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這裡要點東西難道不應該嗎?
既然你已經當了哈密的王,就該有王的自覺。”
鐵心源瞅著撒迦道“我現在就剩下一個老娘,一個老婆,你不會連她們都不放過吧?”
撒迦不理會鐵心源惡劣的比喻,朝西方指了一下道“我想要那個巴格達的王子。”
鐵心源驚訝的哦了一聲,仔細的打量一下撒迦道“塞爾柱人信奉的是人家的天神,不信你們的佛。
你要他沒有任何的用處,如果有人給你承諾了什麼,一定是在騙你。
你也知道,我是一個塔利班,雖然不信神,我至少知道在他們的眼中,除了真神之外,再無神靈。”
撒迦搖頭道“這隻是交易的一部分。”
鐵心源也笑道“這麼說,我的利益你已經幫我謀求了是嗎?”
撒迦正色道“我們的利益是一致的。”
鐵心源笑道“你不該代替我決定任何事情,包括我想什麼時候撒尿,什麼時候吃飯,什麼時候敦倫。”
“所以我來問你。”
鐵心源忽然笑了起來,看著撒迦道“你不會把阿伊莎公主給睡了吧?”
撒迦依舊嚴肅的搖頭道“我有女人。”
“既然不是這樣,你乾脆告訴我,為什麼要救阿丹?我不想猜了。”
“去天山北路的人回來了一個,他告訴我,那裡的百姓很虔誠。”
“就這?”
“就這!”
“塞爾柱王或許不在意天山北路,穆辛沒可能放棄天山路,那個瘋子一直想把天神的榮光散播到大宋去,所有阻礙在他麵前的人都是他的敵人。
我還好說,實在到了沒辦法的時候改一個神信信問題不大,你怎麼辦?”
“這樣的敵人自然是要抵抗的,大王,你和穆辛之間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就不要說傻話了。
彆看我們現在過的悠閒,一旦契丹人擊敗了高麗,西夏人從青唐抽身,他們下一個攻擊的國家一定是哈密無疑,如果可能我都想勸你和穆辛聯手,應付將要到來的亂局。”
鐵心源眨眨眼睛道“我們有軍隊!”
撒迦再次搖頭道“你的軍隊還需要繼續練兵,這是一個水磨石功夫,短短的三年,想要一支精銳的軍隊沒有任何的可能。
彆的部族能做到全民皆兵,哈密不成,人我們雖然有一百五十萬,卻被你分割成了工農牧商,這樣的人口結構就沒法子全民皆兵,一旦你這樣做了,你的國家也就毀了。
把阿丹給我,我想走一趟塞爾柱,喀喇汗病重,聽說連話都說不出口,這時候,塞爾柱王應該會關心一下他弟弟的國家。”
“誰給你出的主意?”
鐵心源非常驚訝,撒迦不是個戰略性的人才,他的身份注定他的目光隻會關注在苯教這一件事上。
“阿伊莎公主的意思,她認為所有人都能從中獲利的事情,應該是最好的事情。”
既然那是好事情,鐵心源沒必要把自己擋在外麵,阿丹給哈密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就這樣輕易地放走,歐陽修這群宋人不會同意的。
鐵心源很聰明的不再說阿丹,撒迦也非常世故的不再提,兩人很沒意思的說起來了天山羊。
今年出山的天山羊很少,按照群牧司的統計,連兩萬隻都沒有。
估計十年之內,清香城再也沒有辦法在冬日裡儲存那麼多的肉食和皮毛了。
天色變暗的時候,鐵心源準備回狼穴了,撒迦看到了棗紅馬,愛憐的拍拍它的脖子,然後就扛著石頭回大雷音寺。
趙婉敏銳地發現丈夫的臉色有些陰鬱,回到狼穴之後才小聲問緣故。
“撒迦在狼穴裡安插了人手。”
“誰?”
趙婉立刻就朝門外看去。
鐵心源淡淡的道“會知道的,阿丹離開的日子,就是撒迦死士暴露的時刻,我既然答應吧阿丹給他,他不付出點代價怎麼行?”
趙婉也是聰明人,立刻小聲道“劫獄?”
鐵心源笑道“不劫獄,歐陽先生那裡說不過去。”
趙婉見丈夫已經考慮的很全麵了,就不再問,抱著肚子哼哧哼哧的爬上軟塌,探過來一條腿,希望讓丈夫幫自己捏捏,順便換一種心思。
人要是一整天總是謀算這個,防備那個,時間長了就會變成變態。
趙婉不想要那樣的丈夫,過日子還是要找一個知冷知熱的丈夫才好,整天躲在黑暗的角落裡像狼一樣的丈夫不要也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