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微臣跟付大人並無交集……”
鐵喜輕笑一聲說道“我知道,所以這是我對你得要求,你可明白。”
“微臣明白了。”
現在的鐵喜越看尉遲江晚便感覺越發順眼,一個擅長揣摩他人心思的人,確實很好用。
“殿下,不知付大人的計策是什麼,微臣也好這幾日多做些準備。”
尉遲江晚可不是一個打無把握之戰的人。
聽完尉遲江晚的話後,鐵喜站起身,而後緩步朝外走去,站在宮殿門口,看著天空,正當張愛,尉遲江晚二人疑惑之時。
鐵喜的聲音傳出。
“就再桌前,你自己翻看。”
…………
而鐵喜這時回過頭說道”算了,尉遲大人,你帶回去看吧,我馬上就要到了上課的時間了。”
鐵喜站在門口,遠遠的可以看到講師的身影。
河間府。
吳皮眼神藏著暴怒。
“宋軍,這些宋軍從哪裡來的。”
“從,從魯有本營寨處奔襲而來,魯有本勾結了宋軍,已經連拔了我們好多個營寨,數百人死在他們手裡。”
吳皮聽完彙報後一敲桌子怒聲站起說道“魯有本,魯有本膽小如鼠的叛徒,宋軍有多少人?”
“不下五千人。”這名彙報的遼國人就是從邊緣營寨跑回來的人,他的眼中多是恐懼。
宋軍見人就殺,每占領一座營寨,就是放火燒之,其狠辣程度不比遼國差多少。
吳皮聽完後,眼中怒火欲迸發而出。
“混賬,混賬,我乃大宋敕封的平穀指揮使,他怎敢,怎敢這樣攻擊我得營寨?”
對於李京澤這個人,吳皮是很清楚的,他不可能有勇氣對自己展開這麼大規模的報複啊。
他快步走出房間,而後跑到了營寨外,眺望著宋軍進擊的方向。
那裡已有狼煙。
而此時營寨外已經聚集了數百人,麵上都帶著恐懼。
宋軍真的要剿滅他們了。
吳皮怒吼道“看什麼看,還不迅速整軍,支援前方,將宋軍全部殲滅。”
“父親,我們是不是先撤。”站在一旁的兒子吳剛趕忙說道。
營寨沒了還可以再建,人沒了可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即便打退了宋軍,若吳皮部付出的代價太大的話,那麼就算逃回幽州也沒有他們的容身之地。
無論哪裡,實力才是部族生存的基本。
吳皮看著自己的長子吳剛冷聲道“若在這裡輸了,以後都不可能再從宋朝得到任何好處,隻能打疼他們,讓他們知道我們不好惹,我們才能在這塊土地上生存下去,傳令,將能夠上馬的人都拉出來,隨我一同迎擊宋軍。”
“是,首領。”數人下去準備。
吳剛還是有一些不放心“父親,要不讓孩子們跟女人們離開營寨,進入深山中,我們跟宋軍打起來,也沒有了那麼多的顧慮。”
吳皮聞言,歎口氣說道“這件事情你去安排吧。”
“是,父親。”聽到吳皮的話後,吳剛臉色一鬆,趕忙領命下去準備。
吳皮深知,若是他們輸了,隻留下那些女人孩子,一樣沒有辦法在這個地方生存下去的……
“父親,我隨你一道出征,殺光那些宋人。”
正在沉鬱的吳皮聽到小兒子的這番話,瞬間來了鬥誌。
“好,就讓我們父子一同衝鋒。”吳皮說著便接過了手下人遞過來馬繩,而後翻身上馬。
附近的營寨,瞬間集結了四百多名騎兵。
在吳皮的帶領下,開始朝著被攻擊的營寨衝鋒而去。
若是羅守珍率領著數萬大軍迎麵直撲而來,會讓吳皮失去抵抗的勇氣,所以才做了分軍之策,一旦吳皮與羅守珍兩方正式交戰之後,吳皮的主力就沒有那麼簡單的逃走了。
羅彪率領著上千人的騎兵快速奔襲,繞過了吳皮的營寨,來到了其大後方。
羅彪估摸著時間,知道羅守珍已經開始進攻了。
看著遙遠的天際。
羅彪高喊道“兄弟們,什麼都不說了,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
而後,上千騎兵全都抽出了自己的長刀,舉刀高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