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夫出言道“你們求治的及時,你大伯如今隻是左手和左腿略有些麻痹,堅持服藥,再針灸齊施,不日就可恢複。”
“太好了,大伯你看,胡大夫可是當過太醫的,他說你會好就一定會好。”
沈大伯看沈笑歡喜,到底沒再說什麼,正是因為曾是太醫的身份,請胡大夫才不便宜,自己家……
恰此時,管氏從後院摘了菜回來,沈大伯就說累了想回房。
西間書房裡,沈笑給拿著本醫書愛不釋手的胡大夫,上了杯金銀花茶。
胡大夫喝了半杯,笑道“我見你家後院隻種了些金銀花和紫雲英,怎麼不見你娘當初種的其它藥材了。”
“我們不會料理,給了隔壁七太奶奶移栽去了。”藥材這個,沈笑是真不懂,她就隻識人參好。
“唉,可惜了了。”胡大夫不知是可惜藥,還是可惜人。
“胡大夫,我大伯今天不再昏睡,這都是您的醫術好,書房裡的書,您儘可隨時來借閱。”沈笑十分恭敬的道。
胡大夫立時麵露一喜,隨即又看向沈笑,隻聽她道:
“不過,您能否在我家多盤桓幾日,好讓我大伯多針幾次,好的快一些。”
“哼,你當針灸紮多了好呀,那得對症施針。病人的身體也得有個緩衝的時間間隔。
且一旬之後,針灸還需減少,改為隔日一針。”他就知道這丫頭不做虧本的買賣。“我說小七兩,你彆忘了,我是坐堂大夫,可不止你大伯一個病人。
且你送來的那對海馬,說珍貴也珍貴,但老夫於他處也不是找不來。”
就是那麼好品質的不太好到他手裡。
沈笑退而求其次道“那勞您每天跑一趟。您也知道,今年田裡糟了災,為減少損失,我們得儘快收割小麥。
沒法送大伯每天去益善堂,起碼一旬之內時間不允許。”
“任何書我隨時拿都可?”
沈笑點頭“都可。”
“好。”胡大夫看向放有十幾本幾近失傳醫書的櫃子,道“我每日卯正後來你家。”反正他老人家每日清晨都要起來鍛體。
“一言為定。”沈笑伸掌。
胡大夫哼她一聲,與她擊掌定約後,“你大伯憂思過度,不利身心,這不是光吃藥紮針能解決的。”
這一點沈笑心知肚明,“多謝您。”
“彆光嘴上謝,你那冰鎮果汁不錯,呆會兒給我一並帶走些即可。”
“沒問題。”
“剛剛你伯娘摘的金花菜不錯,不過它性微寒,平時你大伯最好少食一些。”胡大夫怕她聽不懂暗示,又道“昨天你伯娘做的蒜炒金花,你大伯就不宜食用,不若涼拌或炒雞蛋。”
沈笑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菜園的金花菜今年長勢良好,胡大夫不嫌棄的話,走時給您摘幾斤。”
“我就勉為其難吧。”胡大夫撚須含笑。
沈笑很快行動起來,先是井裡打上一桶水,又用一個大瓦盆套著一個小瓦盆。
同時注水後,大瓦盆裡放進去硝石。
胡大夫道“芒硝製冰,老祖宗傳下的法子,倒教你折騰出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