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陽說著越發感覺事情不簡單,從發現冰心草這個事情來看,那個曾經給唐婷下陰針的人就在唐婷身邊,威脅無時無刻不在。
看了一眼唐家眾人,寧陽甚至有種草木皆兵的感覺,除了唐佐夫婦,誰都有可能。
唐佐聽到寧陽的話臉色寒了下來,森然道“到底是什麼人,想要我唐佐絕後,被我查出來,我唐佐就算豁出性命也不會善罷甘休!”
“唐忠!”
說完便回頭吆喝了一聲,平時一慣以親切姿態示人的唐佐難得露出殺氣,此時心中的憤怒已經到了極致。
“在。”
一個滿臉大胡子,身高一米八左右,體型彪悍的大漢立時出列。
“給我仔細調查,無論如何也要查出問題所在。”
“三天,三天你若查不出來,自己滾蛋!”
唐忠是唐佐的堂弟,自小跟唐佐,唐佐很少用這種語氣和神態說話。
這一次,對方威脅的是唐佐至親,這位平時和氣的林州富豪忍無可忍!
“是!”
唐忠也是怒到極致,大聲領命,隨後一招手,便叫了幾名大漢,先對唐家的傭人保鏢進行審問。
唐佐隨即轉身麵對寧陽,臉色稍微緩和,鄭重地感謝道“感謝寧神醫,又一次發現問題,幫我找出隱患。”
寧陽笑了笑,說“唐總不用客氣,應該的。”話鋒一轉,嚴肅地道“我有幾點建議,還請唐總采納。”
“寧神醫請說。”
唐佐現在對寧陽的信任自不必多說。
“最有可能出現問題的是煎藥的人,首先得從這個人身上查起。”
寧陽說道。
唐婷皺眉插話“因為寧神醫之前的交代,我不信任其他人,所以煎藥的一直是蕭柔,她不可能有問題。”
“蕭柔?蕭柔呢?!”
話音方落,何華就發現原本貼身照顧唐婷的蕭柔竟然不在現場,立刻叫道。
唐勇聽到何華的話立刻環顧四周,果然沒看到蕭柔,立刻意識到問題可能出在哪兒,急忙怒喝道“唐忠,唐忠!馬上給我去找蕭柔,就算把林州掘地三尺,也得給我把人找出來!”
唐忠接到命令,立刻火速做了分配,留下兩人看著現場的唐家的人,帶著其他人分成幾隊,在唐家裡展開鋪天蓋地的搜索。
唐婷看到這兒,也已經明白最大可能出在蕭柔身上,不由心理難受。
她一直對蕭柔印象不錯,還把蕭柔當閨蜜一樣看待,哪裡曉得蕭柔竟然暗藏禍心,根本接受不了。
唐佐一拳砸在桌子上,憤恨地道“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我將她當親侄女一樣看待,沒想到她竟然暗藏禍心,禍害我女兒!”
“哥,剛剛聽到門衛彙報,在寧神醫發現問題,和嫂子去檢查的時候,蕭柔已經溜出後門跑了。現在至少已經離開半小時,追不上了。”
唐忠急急忙忙從外麵跑來,喘著粗氣向唐佐彙報。
“什麼追不上了?追不上也要給我追,給我打電話給李局長,麻煩他調用道路監控,一定要找到蕭柔那個死丫頭!”
唐佐怒不可遏,一聽到唐忠的話便噴了唐忠一臉口水。
唐忠不敢耽擱,一邊打電話,一邊帶人氣勢洶洶地往外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