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陽看向戴寧,問道“寧姨啊,是不是您和何先生同房的時候沒太注意衛生?”
戴寧想了想,搖頭說“沒有啊,每次他都有先洗澡。”
寧陽點了點頭,說“那就奇怪了,您怎麼會?”
戴寧又想了想,忽然想了起來,頓覺羞於啟齒,支支吾吾地道“有一次,有一次他好像搞錯地方,然後也沒清洗……”
寧陽瞬間明白過來,點了點頭,說“那你再仔細想想,是不是那次之後才患上的。”
戴寧又回想了一下,說“好像還真是。”
寧陽說“最近是不是有流血症狀?還有暈過沒有?”
戴寧登時驚訝了。
寧陽隻是給她檢查了一下,就對她的病情全部了若指掌,好像什麼都知道。
她最近確實經常流血,而且暈過好幾次。
若不是情況嚴重到這種程度,她還真拉不下臉來找寧陽看。
聊了一會兒病情,寧陽歎了一聲氣,說“你這個情況得慢慢調理,不是幾天能好起來,你得有心理準備。回頭我給你開點藥,你回去按時服用,還有,以後千萬注意,這種病很難纏。”
戴寧尷尬地道“我們以後一定注意。”
寧陽隨即出了病房,開了兩個方子讓許少安照單抓藥。
一副是口服的,一副則是要敷於患處。
戴寧不好意思見人,全程躲在寧陽的門診室裡。
拿到藥,戴寧戴上麵紗,便和閨蜜出了寧陽醫館。
二人隨後上了停在外麵的車,戴寧的閨蜜便忍不住問戴寧,寧陽看過後怎麼說了。
戴寧想到寧陽剛才對她的病情判斷,感歎地道“寧神醫還真是神啊,他隻是看了一下,就對我的病情把握得非常到位,而且還猜到了病的源頭。”
戴寧閨蜜更是好奇“你這病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不會是何升在外麵亂來,傳染到你身上吧。”
戴寧感覺很不好意思。
戴寧閨蜜更是好奇,死纏爛打,追根問底。
戴寧最好還是說了。
她閨蜜立刻笑得不行。
這病原來是這麼來的?
何升有那麼傻?
……
戴寧和她閨蜜走後,陶娜便跑到了寧陽的門診室,先是問那個神秘的女病人得的什麼病。
寧陽也不好揭人隱私,笑著說“沒什麼,隻是常規的婦科病。”
陶娜登時不樂意了“一般的婦科病可以找我啊,非得找你這個大神醫。”
寧陽笑了笑,說“你該不會連這也要吃醋吧?”
陶娜說“這不是吃醋,隻是覺得那女的神神秘秘,還以為有什麼不得了的病呢。”說完頓了一頓,想到自己來找寧陽的目的,續道“對了,你配那個膏藥真的有用嗎?”
寧陽一笑“三天就有結果了啊,你等三天不就知道了?”
陶娜點了點頭,期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