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佐還沒站穩,又是一腳接踵而至。
唐佐再擋,再退。
“剛才不是很生猛嗎?你不是要為你女兒和你弟報仇嗎?來啊,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彆讓我瞧不起你!”
陳先生一腳一腳地攻擊唐佐,口中不斷嘲諷。
他的速度其實很快,可在現場給人一種從容自在的感覺,好像壓迫力窒息感沒那麼強,但實際上唐佐的感受卻剛好相反,其節奏控製拿捏到極致,既不給唐佐反擊的機會,又不會馬上讓唐佐倒下。
這就好像貓捉老鼠,總要戲弄一番。
唐佐哪裡不知對方的心思,隻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憤怒,他咆哮著再次反擊,卻又被陳先生輕描淡寫地化解。
“有點意思了,再加把勁,讓我和你唐家子弟看看,你唐佐是有多厲害。”
“林州第一人,哈哈哈哈!”
陳先生一邊戲弄唐佐,一邊大笑,猖狂到了極致。
現場唐家的人無不羞憤難當。
寧陽眼中現出銳利的光芒,士可殺不可辱,這陳先生太過分了!
“嗖!”
寧陽再也忍不住,一根銀針,猛然出手。
如電光一般往陳先生麵門射去。
陳先生聽得風聲,側頭一看,眼中現出驚駭的光芒,因銀針速度太快,他再要從容避開不免來不及,隻得用最原始的驢打滾往邊上滾開。
可就算他的反應已經堪稱極致,可臉上還是被銀針劃了一道口子。
陳先生捂著臉,憤怒地爬起來,喝道“是誰?是誰偷襲暗算,有種給我站出來!”
“我!”
人群中傳來一道響亮的聲音,中氣十足,傳遍現場的每一個角落,仿佛在耳邊敲響的鐘聲一般,讓人心神震蕩。
現場掀起一場軒然大波。
所有人的目光像是排練好的一樣,齊刷刷地投向聲音傳來的地方,萬眾矚目!
寧陽沉著臉,邁著不疾不徐的步伐走了出來,手上一枚銀針在指間翻轉,仿佛有一根吸鐵石在吸著那枚銀針一樣,做著各種讓人眼花繚亂的動作,銀針就是不會落下去。
“是你?”
陳先生盯著寧陽,眼中現出疑惑的光芒。
他之前聽說寧陽實力不俗,還去找寧陽耀武揚威,展示了一手飛刀絕技。
當時的寧陽沒有什麼表現,以至於他產生了錯覺,趙東海手下逃回去的人為了脫罪,誇大其詞,其實就是趙東海無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