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迎春冷冷地說“我在問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宋希急忙說“我……我剛才送寧陽回來,他喝醉了,吐了我一身,所以借這兒洗個澡。”
“是嗎?”
陶迎春對宋希的話抱有質疑。
“是啊,陶會長,你怎麼來了啊。”
宋希硬著頭皮說。
陶迎春冷冷地說“我來找寧陽,他在嗎?”
宋希說“在,不過睡著了,你要沒特彆重要的事情要不明天再來?”
陶迎春說“我的事情很多,沒那麼多功夫,你去把寧陽叫起來,就說我找他談點事情。”
“好,我去叫。你們要不在客廳等?”
宋希說。
“行。”
陶迎春答應一聲,直接不客氣地帶著隨行而來的陶銘和陶德諾走進了屋,直接在客廳坐下。
這兒說起來是陶娜租的地方,他是陶娜的父親,自然不會把自己當外人。
反倒是宋希出現在陶娜的住處,讓陶迎春很不爽。
“這個寧陽,簡直就是一個人渣,貝娜才離開幾天,就和宋晨的女兒搞在一起了。”
陶銘忍不住恨恨地說了起來。
陶德諾也是冷哼一聲,憤怒地道“這家夥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貨色,真想找人打死他算了,省得以後看到就心煩。”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表達心中對寧陽的不滿。
陶迎春的臉色也更加難看。
宋希回到臥室裡,走到床邊,搖了搖寧陽,忽然看到寧陽的皮帶還是解開的,急忙羞紅著臉去給寧陽係皮帶。
剛好這時寧陽醒過來,看宋希趴在自己胯部的位置,解皮帶,當場錯愕無比“宋希,你在乾什麼?”
“啊!”
宋希一抬眼看到寧陽醒過來,更是羞得無地自容。
糟糕,肯定被他誤會了。
“沒,沒乾什麼。對了,陶娜的父親來了,在外麵客廳等你。”
宋希急忙轉移話題,生怕寧陽打破砂鍋問到底,畢竟剛才她確實想幫寧陽,要是讓寧陽知道,以後不知道怎麼看自己。
回想起剛才的舉動,宋希冷靜下來,隻覺荒唐!
“陶迎春來了?”
寧陽聽到宋希的話臉色登時嚴肅起來。
陶迎春大晚上的來這兒,一定沒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