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停下,前麵那車裡便下來一個青年,走到車邊,恭敬地說“庚少。”
唐庚點了點頭,解了車門鎖,說“上車說話。”
那青年打開車門上了車,唐庚隨即問道“人還在裡麵吧?”
那青年說“還在裡麵,不過可能和庚少想的不一樣。”
“怎麼?”
寧陽插嘴問道。
唐庚說“這位是寧神醫,不是外人,有什麼話不用遮掩。”
那青年點了點頭,說“寧神醫,我們的人混進去查了一下,他沒有約人,隻是點了觀瀾會所的頭牌坐台。”
“沒約人?”
寧陽疑惑道。
唐庚接話道“會不會他約的人提前來了,你們不知道。”
那青年說“庚少,這觀瀾會所的大堂經理和我們的人很熟,他那兒很清楚情況,他說以往唐總來都是一個人,每次都隻點頭牌的牌。”
寧陽隨即問道“那頭牌叫什麼名字,有沒有什麼特殊來曆,會不會這個頭牌有問題?”
那青年說“時間倉促,還沒來得及做更加詳細的調查,不過那頭牌的名字倒是知道。”
唐庚問道“叫什麼名字?”
那青年說“柳曼曼。”
唐庚點了點頭,看向寧陽,說“咱們要不要混進去看看?”
寧陽心想這觀瀾會所也不是唐家的,對裡麵的情況不是很熟悉,貿然進去可能會暴露,當即說“咱們就彆進去了,讓你的人在裡麵盯著吧。”
“嘀嘀嘀!”
正在這時,那青年的手機便響了,他當場開了免提“喂,庚少已經來了,你直接跟庚少彙報情況。”
“庚少,唐總和柳曼曼已經出來了,聽說是要去開房。”
混進去的人說。
“去開房?”
寧陽冷笑起來。
雖然現在還沒探到唐權和人私下會麵,可開房卻證實了寧陽之前的猜測。
他不是太監,林仙兒和他演了一出雙簧。
嗬嗬,還真是會演啊,自己被騙了這麼久。
寧陽想到當日林仙兒身份被揭穿,唐權的表現,心中就更是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