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結束,陶銘多喝了幾杯,想到這些天受的氣,竟然讓司機開車到了寧陽住處外麵。
等了一會兒,看到寧陽和唐婷回來,陶銘立刻下了車,隔得老遠就嘲諷道“喲,寧神醫又換女伴了,這才幾天,宋家的大小姐就沒新鮮感了嗎?”
寧陽聽到陶銘的話心中冒火,這家夥嘴巴還是這麼臭啊,不刷牙的嗎?
轉頭和唐婷說道“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過去一下。”
唐婷點了點頭。
寧陽隨即走到陶銘跟前,看了一眼陶銘,隻見家夥麵色紅潤,一身酒氣,當場冷笑道“你不去慶祝,怎麼跑到我這兒來了?”
陶銘嗬嗬笑道“忽然想你了,來看看你。”
寧陽明白他來這兒的意圖,譏笑道“想我?怕是跑來炫耀的吧,一個人不要臉到這種地步,也算是一種境界了。”
“什麼不要臉?你說配方的事情啊,嗬嗬,這叫商業手段,你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
陶銘聽到寧陽的嘲諷,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寧陽笑道“是啊,像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我是不會。”
“看你的樣子,怎麼像個怨婦啊,不,應該是一個失敗者,還有幾天醫學會會長選舉投票便要開始了,到時候見,我很期待你那天會是什麼表情。”
“嗯,彆太失望,彆太悲觀,世界本就是殘忍的。”
陶銘一邊說,一邊笑,一邊搖頭晃腦地轉身上了車。
寧陽在他眼裡已經是一個失敗者,現在到林州醫學會會長投票之前,也是寧陽最後的風光日子。
寧陽看著自大的陶銘,心中也是暗暗冷笑。
眼見陶銘的車子啟動,寧陽忽然想起陶娜,喊了一聲“陶銘!”
“什麼?”
陶銘放下車窗,冷眼看著寧陽。
“陶娜現在怎麼樣?”
寧陽猶豫了一下,問道。
陶娜親口說的分手。
但性質和柳晴不同。
他不相信陶娜說的是真心話。
“我堂妹和你說得還不夠清楚啊?她是玩你的,哎呀,沒想到鼎鼎大名的寧神醫,居然還是一個癡情種子,哈哈哈哈……”
在陶銘囂張的笑聲中,車子往前駛了出去。
寧陽的拳頭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