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唐庚竟然還真的和寧陽討論起了這方麵的話題,一會兒說這家會所的頭牌身材好,一會兒說那家桑拿的美女技術好,還有說另外一家ktv的包房公主唱功不錯,比那些歌星都不遑多讓。
看這家夥如數家珍,說得頭頭是道。
寧陽才發現自己太老土了。
唐婷從外麵進來,剛好聽到唐庚的高談闊論,不由嗔道“你們在說什麼呢,外麵過道上都聽得清清楚楚。”
唐庚立刻尷尬地笑了笑,轉移了話題。
玩笑歸玩笑,問題還是得麵對,寧陽現在名聲被搞臭了,一切得從頭再來。
想到這個情況,寧陽對今晚與雷成功的見麵就更加期待了。
他們在算計自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下場?
當天晚上八點,秦林直接開車來接寧陽,因為是去監督院,宋希和唐婷也不方便一起去,而且這種事本來就違規,小心點最好。
乘坐秦林的車抵達林州監督院,吳應龍親自在門口等寧陽,接到寧陽後,一邊走一邊與寧陽聊了起來。
吳應龍說“醫學會裡發生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雷大鵬忽然警覺,想要逃離我們的掌控,所以花了很大功夫才把人抓到。”
寧陽說“吳監督使,您不需要跟我解釋,昨天的事情和雷大鵬無關,他們很久之前就在策劃了。”
“這些人為了達到目的,還真是什麼臟水都能潑。”
吳應龍隨即說道。
寧陽也沒有再做解釋,昨天的事情一半真一半假,被人抓住了痛腳,也怨不了誰。
到了一間辦公室,吳應龍先讓人給寧陽泡了一杯茶,跟著與寧陽聊了一下未來的計劃。
現在寧陽的計劃全部被打亂,在醫學會聲名狼藉,錯失醫學會會長的職務,就連濟世堂也被迫撇清關係。
寧陽照實跟吳應龍說了。
吳應龍笑了笑,說“這事其實未必會像你想的這麼嚴重。”
寧陽詫異道“吳監督使這話怎麼說?”
吳應龍說“民眾是健忘的,隔個幾個月,誰還會記得現在發生的事情,到時候隨便找人公關一下就沒事了,再說,依我觀察陶銘那個人不太穩,早晚會出事,你現在要做的是等時機,到時候痛打落水狗,再趁勢而起,林州醫學會會長的職務花落誰家,鹿死誰手還真說不準。一時成敗,不足以論英雄,就拿我吳某人來說,也是經曆過不知道多少大風大浪,起起落落。”
寧陽聽到吳應龍的話,如被醍醐灌頂。
沒錯,一時成敗算什麼?
而且,他手裡還有底牌,還沒全輸。
祛疤藥的配方是假的,現在還沒出事,不代表以後不會出事。
說不定現在已經出事,隻是謝崇山和林仙兒那兒壓住了。
想了想,這種可能性還很大。
如果是真,他們捂得越久,將來出的問題隻會越大,越難收拾。
“寧神醫,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吳應龍看寧陽若有所思,立刻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