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倒的車,躺在血泊中的人。
吳應龍站在遠處的監督院大門口,看了一眼寧陽消失的方向,輕笑道“果然不愧是總督都看上的人。”
“什麼總督?監督使,那個人是誰?”
身後一名下屬好奇地問道。
吳應龍說“沒什麼,都回去吧,待會兒再通知秦林帶人來清掃,記住,今天的事情誰也沒看到,否則,便是和我吳應龍過不去!”
“是,監督使!”
監督院眾人聽令,隨即紛紛看了一眼路麵上的屍體,會心一笑,轉身進了監督院大門。
甚至,轟隆隆的聲響,大鐵門跟著關上。
今日之事,和監督院沒有任何關係!
……
徐東來開車載寧陽到了野外,將車一停,跟著從早已停在邊上的車裡提了一桶汽油出來,淋在之前的車上,跟著向寧陽請示道“寧神醫,燒了嗎?”
寧陽點了點頭,從褲兜裡掏出煙,打火點著,跟著將火機扔了過去。
噗!
火舌一下子冒了起來,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很快火光刺眼,遠遠都能感覺到一種灼熱的感覺。
寧陽看著眼前的火,心中的火焰也隨著燃燒起來。
林州的風雨還沒有結束。
接下來還會有一場龍爭虎鬥!
他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的準備。
身敗名裂,萬人唾罵,又如何?
吳應龍說得對,誰這一生沒有起落。
現在的失敗並不代表結局。
更何況他早已給林仙兒、謝崇山下了套。
接下來還有更多的事情需要處理。
唐權那個叛徒,鬼門,宋希的桃花印記,宋晨一直在掩飾什麼,那個神秘青年地位尊崇,卻又是為何給自己那枚令牌?
寧陽和徐東來隨即轉身上了車,回市區。
徐東來開了一會兒車,想了想,說道“寧神醫,庚少希望我以後能在您手下辦事,不知道寧神醫嫌不嫌棄。”
寧陽看了一眼徐東來,對這個男子也是很有好感。
昔日在醫館開業時,他便來幫忙,雖然最後還是被殷正擊敗,可心不錯。
他想了想,說“我現在其實泥菩薩自身難保,你應該也知道林州醫學會發生的事情。”
“醫學會的事情我聽說了,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這世上有哪個男人敢說他沒做過這種事情?就算沒做過,他心裡就沒想過?這事要換做一般人,也不過就是一句玩笑而已,隻是寧神醫身份特殊,被人放大利用了而已。再說,十年前的事情,現在翻出來,有意義?誰又沒有過去?誰又沒有犯過錯?”
“說句直白點的話,我徐東來年輕的時候玩過的女人我自己都算不過來。”
徐東來笑著說。
寧陽聽到徐東來的話,心中失笑。
看來自己還是太保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