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神醫俏佳人!
終於在林州醫學會扳回一城,現場所有濟世堂的人無不感到歡欣鼓舞,振奮人心,在林州醫學會全國排名跌出一百名,濟世堂最後的尊嚴被回春堂踐踏,連林州醫學會的主導權都失去的情況下,這一個勝利來得太是時候。
而陶德諾和蔣哲理等還沒走的人,個個麵色難看,會長的人選改為寧陽,這對他們來說,接下來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宋晨隨即當眾高調宣布,請新任的寧會長講話。
寧陽走到主席台,拿起話筒,看到現場沸騰的畫麵與陶德諾、蔣哲理等人的鮮明對比,忍不住問了一句“蔣副會長,現在怎麼說?”
蔣哲理聽到寧陽的話,麵色難看,放低了姿態說“以後林州醫學會就看寧會長了,希望寧會長不要讓這麼多支持你的人失望,帶領咱們林州醫學會走向輝煌,我蔣哲理以後一定會在寧會長的領導下,認真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
儘管站隊陶銘,因為有把柄在陶銘手裡,蔣哲理不可能會倒戈寧陽,但此時此刻,寧陽當眾一問,他也不得不說些場麵話,以保住他的職位。
但寧陽卻不吃這一套,嗬嗬一笑,說“本分工作?副會長的工作嗎?蔣副會長,我覺得林州醫學會是時候該整頓一下了,尤其是理事會,以及現有的幾位副會長,而且刻不容緩。”
蔣哲理聽到寧陽的話,心知肚明,寧陽這是要開始在林州醫學會排除異己了,理事會和幾位副會長是關鍵,而剛才沒有及時站隊,寧陽肯定會首先拿他蔣哲理開刀。心中不禁氣憤,咬了咬牙,陰陽怪氣地道“這麼迫不及待,寧會長不怕彆人說閒話嗎?”
寧陽再一笑,說道“我寧陽被人在後麵罵還少嗎?難道還能比之前被你們潑臟水,陷害去找小姐不給錢啊。”
“寧會長,雖然你已經當選了,但是有句話作為林州醫學會的老人,還是想提醒你,山水有相逢,十年河東十年河西,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在邊上的陶德諾忍不住插話道。
現在的寧陽盛氣淩人,而且比之前的陶銘做得更徹底,這還沒發表上台宣言,就開始公開表態要著手處理蔣哲理和理事會,有點太囂張過火了。
以往的會長當選也有可能會選擇重組理事會,大量安插自己的人進入理事會,加強對理事會的控製權,但大多做得較為隱晦,而像寧陽這麼直白的,幾乎沒有過。
如果按照一般人的說法,那就是寧陽沒有情商,做這種事乾嘛說得直白,隱晦一些不更好,也省得彆人在背後說閒話。
然而寧陽就是這樣的人,他懂得什麼叫韜光養晦,也懂得什麼叫能屈能伸,但絕不是現在。
更何況對付陶家和陳先生這些人,任何表麵工作他都不想去做。
“十年河東十年河西?嗬嗬,這句話也是我想說的,希望陶副會長回去轉告中京的陶會長,以及你們背後的那位。”
寧陽說道。
陶德諾嗤笑一聲,譏笑道“才當上小小的林州醫學會會長,你就以為有資格可以跟我們陶家家主,以及那位叫板了嗎?寧陽,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個人的眼界可得放開點,這個天下這麼大,不是林州這麼小的地方可以比的,走出去多看看,免得讓人笑你井底之蛙。”
“我還真想去看看,長長見識,中京是吧,會有那麼一天的。”
寧陽聽到陶德諾嘲諷的話冷笑道。
背後隱藏的矛盾太多了,最可能的,也是最無法調解的便是宋希的問題,寧陽知道這一天早晚會到來,避不開,隻能麵對,所以早已做好了應付一切的心理準備。
說著這話,忍不住看向站在人群中的宋希,隻見宋希站在人群中,正在看自己,心中的決心便前所未有的堅決。
在會堂裡隨後發表了一段講話,散會的時候,林州醫學會的會員們陸續離場,還在滔滔不絕地討論今天醫學會上發生的巨變。
誰也沒想到寧陽真的殺回來了,而且還在醫學會上實現翻盤,將陶銘拉下馬,取而代之。
“聽寧會長的意思,要選時間召開會議,重組理事會,看來接下來的醫學會會有大動作,不太平啊。”
“陶會長已經走了,現在寧會長做主,以後咱們可得注意一點,彆撞到槍口上。”
“是啊,看寧會長的行事風格,可不會那麼好相處。”
“上台第一天就公開說要整理理事會,作風有點強硬啊。”
“林州這個地方,一直是濟世堂的主場,咱們以前想得太多了。”
“什麼濟世堂,依我看,主要還是這個新上任的會長,你們難道不知道嗎,最近林州風風雨雨有,很多都和寧會長有關,這個人有點東西!”
……
寧陽和宋晨、唐佐等人來到林州醫學會會長的辦公室,唐佐往休息區的沙發上一坐,扶著扶手,嗬嗬笑道“以往來這兒也有好幾次,可卻從來沒今天這麼舒服。”
宋晨嗬嗬笑道“唐總,你好歹也是一家大集團公司的掌門人,能不能有點樣子,看看你那樣,像不像小人得誌?”
唐佐回頭反笑道“你不也一樣嗎?”
二人說話時,寧陽卻是看向會長的辦公桌,還是發現了一些不同。
那桌上插著一麵大夏的小g旗,代表著醫學會會長的身份,和之前的紫光藥業的研究院院長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這還隻是一個地方的醫學會,很難想象,在中京的總會是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