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陽看宋希走了,回頭掏出鑰匙去開門,一邊開門,一邊說“你……你不是說要結婚了嗎?怎麼回來了?”
陶娜說“到屋裡再說吧。”
寧陽嗯了一聲,打開了門。
陶娜一走進屋,就看到掛在陽台上的宋希的內衣,微微一怔,隨後壓著心裡的波動,假裝沒事人一樣,到處看了看,隻見屋裡到處都是宋希的生活用品,牙膏、牙刷、毛巾、麵膜、洗麵奶、化妝品、衣物等等。
看到這一幕幕,她就算是傻子也明白,在她離開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我……我以為你再也不會回來了。”
寧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隻是含糊地說道。
陶娜說“我也以為我回不來了。”
“你在中京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電話打不通,那一次還跟我說要結婚了。”
寧陽終於問出心裡的疑問,這個疑問自陶娜離開林州,便一直存在心裡。
陶娜看向寧陽,說“我本來回中京是想和我爸溝通,說服他接受你,但沒想到回到中京,情況和我想的完全天差地彆。”
“你說詳細點,怎麼天差地彆?”
寧陽問道。
“他不滿足於在醫學會當會長,想要更進一步,連我都可以出賣。”
陶娜恨恨地說。
“所以他不但沒有聽你的話,反而限製你?你這次是自己跑出來的?”
寧陽說到這兒,心中暗恨,陶迎春這老東西。
陶娜看向寧陽,說“你覺得呢?”
寧陽眉頭一皺,感覺可能不對勁,懷疑地道“你不是自己跑出來的?”
說著更是止不住猜測起來。
看陶娜的樣子,好像她其實不是離家出走。
那麼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又是陰謀?
陶娜的眼睛紅了起來,眼淚似乎隨時有可能落下。
和寧陽印象中的那個俏皮可愛的陶娜判若兩人!
這不是他記憶中的那個人,記憶中的陶娜很調皮,經常戲弄他,甚至挑釁他,就在這個房間裡,她甚至對著自己扭腰拍股,挑釁自己“寧陽,你來啊,有本事你來啊!”
記憶曆曆在目。
寧陽心痛的同時,怒火也在不知不覺間燒了起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到底她經曆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