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寵我的鬥氣小冤家!
鄢瀾趁著這段回酒店時間,清楚的同費逸寒說了自己的想法——她也想幫忙上課。
毫無疑問,費逸寒是拒絕的,剛強的很,一點餘地都沒有。
但是,鄢瀾怎麼會就此罷休,厚著臉皮糾纏了費逸寒一個小時,其中不乏撒嬌耍潑翻滾賣萌,但是費逸寒完全不加理會,仍是自顧自的整理東西。
鄢瀾愁苦的很,因她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她思索了好一陣才發現——竟連一點可以威脅到費逸寒的地方都沒有。
實在太憂傷,太氣憤了。
於是,這智商也連帶著磨掉了。
“費逸寒!你如果還不讓我去上課我就不和你回星珞了!!”鄢瀾攥緊了拳頭,似有下萬丈決心的覺悟。
“好。”
鄢瀾深吸一口氣,身體氣的發抖,差點沒緩過來。
“你去上課吧。”他補充。
看著臉皮發僵的鄢瀾,費逸寒唇角露出笑意,轉而提著背包出了酒店。
“絕對!壞人啊!!!”鄢瀾悶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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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聖馬丁教堂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但午間的太陽卻並不大,泛著淡淡的溫暖,舒適而又愜意,教堂外的翠色天地似乎都被染上了一層油膜,使得靜謐的草地更顯生機。
圍著的兩棵有些年歲的樹葉子茂密,在樹底打下了兩片深色,突兀卻又自然。
教堂裡,合唱班教室
鄢瀾兀自坐在一旁,手臂架在桌上,眸子低垂,細細的看著譜子。
她接下了任務當然要好好完成了,所以她得努力,更加的熟悉這份譜子,不讓自己失望,也不讓費逸寒失望吧!
而費逸寒,
早早的就被鄢瀾打發走了,奇怪的是這次費逸寒的溫順,竟然自己休息去了。
鄢瀾想了想——費逸寒操勞了許多事情肯定累了,所以才去休息的。
她絕對不會往費逸寒聽她話的那方麵去想,因為——不可能。
他相當有主見,即便和自己是那種關係他也不會輕易縱容自己。
午休過去了,下午的課程開始了,值得感慨的是鄢瀾上課上的優秀。
她臉上盈著笑,心態放的寬。
雖然隻能用簡單的口語和孩子們交流,但是孩子們都很理解,與她積極的討論著。
最後她把那首她早就唱的爛熟,歌詞基本可以倒背的《黑夜》,唱給了他們聽。
聲調輕柔,很好的表現了《黑夜》的空靈意境,孩子們都是大加讚許。
當然這是凱文偷偷告訴她的,沒有辦法,孩子們一激動語速就很快——她………完全聽不懂……
下午的課程總算是結束了,帶著一身的疲勞的鄢瀾準備回房間休息。
凱文和露西卻突然冒出來說什麼要帶她去外麵吃東西。
鄢瀾皺著眉頭思索了一番,發現饑餓確實要比睡意來得更程度更深,於是便非常開心地和凱文露西出去吃東西了。
等到吃完飯回來,天色已然昏惑,鄢瀾早已忍不住困頓,被睡意折騰的迷迷糊糊,到了教堂沒有再拖一刻就去浴室洗了澡,之後便拿著凱文和露西給的鑰匙在昏暗的燈光中摸索著,找到了房門,輕手輕腳的打開直接滾到了床上。
…她確實太累了,確實需要休息。
一夜並不長,更何況是在疲勞的過甚的人們的意識中,那時間更是短得猶如飛逝,好似一閉眼再一睜眼,天變亮了一般。
鄢瀾就深有體會。
有些刺眼的光透過窗簾,射入她的眼中,刺得她醒來,她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眼,側目望著牆壁旁邊那一尊青瓷鐘,鄢瀾意識到這還算是挺早的。
立馬扯過被子,準備繼續酣睡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