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氣憤。
直到隔壁包間的門開啟又關上的聲音傳來,她們才算是徹底停止了這次“行動”。
白慕雪大大刺刺的坐在凳子上,全然不知她拙劣的計劃引來的後果。
悠然自得,小心地揉著自己的小腿。
鄢瀾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確實氣得很。
直直地站在她旁邊,雙手插著腰,柳眉倒豎,“白慕雪!你最替你那什麼破爛高腳杯偷聽牆角的拙劣計策失敗付出些後果,”,似乎覺得不夠,她又繼續說道,“彆給我悠哉悠哉地坐那!”
白慕雪抬起頭來,笑得諂媚,“我們不也聽到了點嗎?瀾瀾想想,喻禎禎轉學……恩…,這件事情……那也是有偷聽牆角的價值吧!”
鄢瀾吸了口氣,剛想出口教訓,就被預料到的白慕雪打斷。
“你想想,她們好好的乾嘛要談喻禎禎轉學?她們跟喻禎禎能有什麼關係?這裡麵肯定有值得我們探究的貓膩!”,她眼神灼灼,言之鑿鑿。
鄢瀾也是把她這句話聽進了心裡,仔細思量。
喻禎禎在b班,蕭姝在a班,年級主任掌管整個年級………難道是喻禎禎做什麼事情惹到了蕭姝,然後蕭姝找蕭笙幫她報仇,讓年級主任把喻禎禎“請出”星珞?
鄢瀾被自己腦袋裡突然冒出的想法嚇了一大跳,隨即停止了這種荒誕的想法。
——怎麼可能呢?年級主任才不是那種偏私不公人呢!
“好了!白慕雪!”鄢瀾輕哼一聲,嗆口嗆氣的說道,“把我思緒引入歧途你開心是嗎?不就是想要推脫自己偷聽牆角計劃失敗的責任嗎?不用那麼費心,就當我就當是自己閒著無聊陪某人做了蠢事。”
“不打緊!”說著,還配合似的擺了擺手。
白慕雪聽了這話心裡就不舒服了,站起身來就要和鄢瀾辯解,打口水戰這種事情,她不論哪方麵都是要比鄢瀾更勝一籌,既然是這麼占有明顯優勢,她當然不願吃眼前的虧。
可卻沒成想剛站起來兩腿便酸軟發麻的厲害,雙腿打著顫,根本無法站起來,立馬就要向下倒去。
鄢瀾見此,便條件反射地伸手過去,試圖抓住白慕雪的肩膀,奈何兩人實在有一定距離,根本沒法拽住,可這一把抓過去,居然抓到了白慕雪頸前的那條絲質羊絨格子圍巾。
白慕雪算是稍稍穩住了,斜伏著身子撐著包間的牆壁,但是脖子前的那條絲質圍巾就沒那麼幸運,被拽的鬆掉一邊,自她頸間滑落,輕悠悠地飄到了包間那大理石製的地磚上。
——氣氛冷凝。
鄢瀾幾乎要捂住嘴,吃驚地看著眼前臉頰羞得通紅的白慕雪,以及她鎖骨處那一片青紫的淤痕。
她看向白慕雪,眨了眨發亮的杏眸,“你們……恩……恩?”
白慕雪恨恨的咬牙,從地上拾起那格子圍巾,胡亂的套在頸間,“恩!恩!恩什麼?我們就是那樣又怎麼了,不就是提前體驗了一下婚後生活,有什麼值得唏噓的?”
鄢瀾重重地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啊!”
白慕雪片刻都不想在這呆下去了,甩門便離開了包間,去了樓下,鄢瀾自是快步跟著追了上去。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鄢瀾才稍稍安下心來。
——原來是去結賬了!
很快,兩人便出了這餐廳,走著人行過道,準備回去。
就在前方,駐了輛亮黑色的敞篷保時捷,搖下窗戶,露出了那一張笑的諂媚卻又俊美邪氣的臉。
看到鄢瀾白慕雪,他立馬打開車門,搶人似的從鄢瀾手裡截下白慕雪,抱起便跨步往車上去。
還沒給鄢瀾反應的機會,車子便跑得沒影了。
鄢瀾低頭,不知怎麼的,心裡一下就覺得酸澀的厲害。
——好像很想費逸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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