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越來越熱,淩然覺得呼吸都變得費力沉重,他無奈的摘掉了自己的外套,似乎還是太熱,淩然扯開襯衣領口,看見桌旁的水壺,他倒了一杯,一口喝下,坐到一旁大口喘氣。情況還是不太好。
如果淩然還沒有意識到不對勁,那真的是他太笨。
他抓起外套,轉身就要離開。
去她的蕭笙,就算要放縱也不應該找他!
突然,浴室的門被打開,蕭姝從裡麵出來,她低著頭往前走,腳步不穩,一搖一晃,幾乎隨時都要倒下來。
蕭姝迷迷糊糊看清麵前人的背影,沒有絲毫猶豫抱了上去。
淩然費力壓下心中的躁動,掰開那雙正挽著他腰的手,毫不留情的扯開。
蕭姝再次抱住那個背影,不甘湧上心頭。
“你就這麼討厭我?即使這樣都不願意碰我?”
熟悉的聲音讓淩然一怔,一時間竟忘記扯開她的手。
蕭姝靠在他的背上,呼吸漸漸紊亂,她的手順著淩然的腰往上,慢慢解開他的襯衣。
冰涼的觸覺刺激了淩然,他頓時清醒,捉住那雙不安分的手,轉過身,定定地看向蕭姝。
“蕭姝,你清醒點!”
蕭姝視線有點模糊,但那熟悉的氣場不會錯。
“我很清醒!我從來沒有這麼清醒過!”蕭姝甩開淩然的挾製,抓住眼前人的領帶,身體靠在他胸前。
蕭姝剛剛從浴室出來,身體上還帶著水汽,柔軟的身體就這樣靠在淩然身上,讓他心頭的躁動愈演愈烈。
“我有哪裡不如她?你怎麼就不喜歡我呢?是不是我哪裡不好,你不滿意?你和我說啊,我肯定會變好,會讓你喜歡啊!”
“不要離開我,好不好,你要我怎樣都可以,隻是,你不要離開我,不要對我那麼冷淡好不好?”
臉貼在他的胸膛,語氣裡帶著數不清的委屈:“你要是不喜歡我針對鄢瀾,我就離她遠點,不招惹她好嗎?”
拿出最後的理智,淩然扶著蕭姝的肩頭,聲音發顫:“蕭姝,你看清楚!我,不是費逸寒!”
蕭姝拂開他的手,搖搖晃晃:“你真的這麼討厭我?為了不碰我...竟然撒謊騙我?”
“我沒.....”
淩然話還沒說完就被蕭姝欺身而上,她攀在淩然的肩頭,附上他的唇,沒有章法,不斷地吮吸啃咬,動作粗暴。
“你不許...不許說話...”
淩然再也克製不住,打橫抱起蕭姝,在她耳邊輕聲道:“你可彆後悔!”
蕭姝勾住他的脖子,回應:“我不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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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會兒,鄢瀾悠悠醒來,她揉了揉揉眼睛,看清眼前的地方,意識才恢複過來。
她被人敬了好多酒,雖然費逸寒幫他擋了不少,但有些擋不掉的她也隻能自己喝了,仔細想想也沒多少杯,但她酒量實在不行,這麼點也讓她應接不暇。鄢瀾覺得腦袋有點發脹,想出去吹吹風,於是她就離開了休息間,往二樓的露天花園去。
她坐在長椅上,感覺自己舒服了許多。
視線往遠處看去,她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花園長廊,身姿修長,斜倚在長廊的柱子上,看過去十分孤寂。
“顧………顧浩然?”
月光暗淡,鄢瀾並不是很確定。
那人向鄢瀾看過去,溫潤如玉的麵容映入鄢瀾的視線。
“瀾瀾。”
“你怎麼在這裡?”
顧浩然眉眼柔和,“裡麵有點吵,我想出來靜靜。”
“哦哦!”
“瀾瀾,生日快樂!”
“謝謝!”
顧浩然看向鄢瀾,像是有話要和鄢瀾說,但卻非常猶豫。
“有什麼想說的嗎?我們好歹也這麼熟吧!想說就說,不用顧忌的!”
他淺淡一笑,低垂著眼瞼,開口:“那件事情我查清楚了,主使是喻禎禎。”
鄢瀾之前的懷疑錯了,居然不是蕭姝!
不過,她和喻禎禎又有什麼過節,喻禎禎怎麼至於對她下這樣的狠手,她可都轉學去美國了啊!還不能放下她?這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嗎?
“為什麼?我和她沒有過節啊?”
“是啊,瀾瀾和她確實沒有過節,她這麼做的原因也不在你,是我的錯,瀾瀾,對不起。”顧浩然話語裡帶著濃烈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