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小神農!
郭家。
郭泰鬆坐在那裡。
九十多歲的老人了,但是卻依舊精神頭不錯。
“爸,事情就是這樣的!”郭長河將事情全都講了出來。
郭泰鬆把茶杯放下,這才緩緩地開口問,“連我們三大家族聯手都沒有將他收拾的,你一個郭鼎就敢去招惹他?”
“老爺子,我實在是不知道啊!”郭鼎無奈地說,“我哪知道這個家夥這麼厲害啊,我要是知道的是他的話,我就不會去招惹他的了!”
“爸,現在怎麼辦吧!”郭長河有些無奈地說,“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雙方也已經鬨成了這個樣子,還有,你看郭鼎也被他打了,咱們怎麼收場吧。”
“怎麼收場?”郭泰鬆嗬嗬一笑,淡然地說,“能怎麼收?這件事情就不用管了!”
“不……不用管?”
“李士河連兒子都死在人家手裡了,但是現在不照樣老實地不說話?既然如此,那咱們還強什麼啊,就當沒發生。”
“可是那些錢……”
“算了!”郭泰鬆冷冷地說,“不是人家的對手,就學聰明一些,還說什麼錢不錢的,你是不是連命都不要了!”
兩人馬上一驚,不敢再多說什麼。
……
陳陽從這裡匆匆離開之後,這才接到了另外一個電話。
沒多久,和雪路就出現在了他所在的酒店。
“陳總,又見麵了啊!”
“和少,這是有什麼事情嗎?”陳陽不動聲色地問。
和雪路表現得太奇怪了。
這個人好像是看上了自己似的。
“陳總,也不算是有事吧!”和雪路嗬嗬一笑,這才淡淡地說,“您打的那個混血兒,他父親是個大法官,現在混血兒在醫院裡躺著,他父親想找您的麻煩呢。”
“哦?”陳陽笑了起來,很隨意地說,“他要是願意來找我的麻煩,我倒是不怕啊,隨時恭候他的到來!”
“果然不愧為陳總啊!”和雪路拍起了手來,笑著說,“麵對著這些事情完全都不懼,很好!”
說到這裡,和雪路微微一笑欠身,“不過大法官已經被我勸說成功,不再尋陳總的麻煩了。”
陳陽一怔,驚訝地看著和雪路。
“和少,要不然我請你吃個飯,當是感謝你的幫忙了?”陳陽心中連續分析了幾個可能,和雪路這麼跟自己交好,絕對不可能是沒有目的的。
在香洲這塊地方,陳陽不介意多交兩個朋友。
盛弘和在香洲頂層來說還是太薄弱了。
得和雪路這樣的人才行!
“正有此意!”和雪路大喜,對著陳陽一臉微笑說,“請!”
沒多久,他們就來到了酒店。
坐在那裡,看著港灣的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