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聽說陳陽很彪悍,但其實沒有幾個人見識過陳陽的彪悍,畢竟陳陽的彪悍一般隻對外人,在對於鎮上,陳陽也並沒有表現出自己的彪悍出來,所以大家一時間忘了這個年輕人彪悍到底是怎麼個樣子了。
可是現在,他們卻又感覺到了。
沒多久,謝睿與謝森都已經到了。
“哎,我說你們真有意思啊,把我們叫到這裡來是想乾什麼啊,你們這麼多人,怎麼的,還想在我們謝氏宗祠前打我們是吧?”謝睿一邊走還一邊很是不滿地說。
“我找你的!”陳陽打斷他的話。
謝睿看了一眼陳陽,再看了一下這陣勢,臉色微變,好像是知道不好了。
“我問你,誰紮了我的輪胎?”陳陽發問。
謝睿搖頭說“這我哪知道啊!”
“你不知道?”陳陽冷笑一聲,“你現在告訴我,或許我還能原諒你……”
“關我屁事啊!”謝睿嗬嗬反駁說,“你真把自己當成顆蔥了是吧,誰跟你很熟似的,我連你的車子……”
就在此時,陳陽瞪了他一眼。
瞬間,謝睿的心裡就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在陳陽的眼神裡,他看到了殺伐之氣。
就好像陳陽隨時都會殺了自己。
他一嚇,頓時就不由自主了。
“是我跟謝森乾的,但也不是我們乾的啊,是東海叔讓我們乾的啊,我們也就是按他的意思辦的啊,他說你們太壞了,不改造老鎮,卻跑去建什麼新鎮,擺明是不給我們活路,我們沒彆的辦法,隻能紮你們的輪胎了!”
“那龍鎮長的也都是你們紮的?”
“對對對,都是我們紮的!”謝睿不停點頭。
“東海叔,你這還是個大人嗎?”黃小柱都聽懵了,看著謝東海說,“有你這麼辦事的嗎?”
謝東海沒想到謝睿這個小子這麼不頂用啊,人家一問就說出來了,老臉羞紅,怒聲說“對啊,就是我辦的啊,那又怎麼樣,難道我說錯了嗎?他陳陽就是不給我們鎮上活路,他就是想把我們這邊的人都吸走,跑到新鎮上去,他就是不安好心,我難道說錯了嗎?紮他輪胎還是輕的……”
啪!
他剛剛說到這裡,陳陽一巴掌抽了過去。
乾淨利落!
全場人震驚。
雖然陳陽現在已經是鎮上的頭號人物了,但是謝東海畢竟是長者,而且也是他們謝氏一族的頭人,陳陽竟然敢這麼抽他!
謝東海懵逼了,撫著臉不敢相信。
“你……”
“頭人?”陳陽看著他,咬著牙說,“都什麼年代了,還真把自己在宗族裡的地位當成個寶是吧,你還真以為你是謝氏頭人,我就不敢動你?謝東海,之前我請你們各姓頭人吃飯,商量這些事情,是給你們麵子,但是你們真以為我缺了你們不可,所以就這麼驕縱是嗎?我就想問問你,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橫?就憑你老?憑你是頭人?”
“我呸!”陳陽啐了一口,“我敬你一聲,你就是個頭人,我要不敬你,你就是個垃圾!”
“什麼玩意!真把自己當成顆蔥了!”
“我陳陽自己賺錢,自己開發鄉村,自己出資與鎮政府建新鎮,關你們屁事?我用你們一分錢了?我用你們一分地了?輪得著你們在這裡說三道四?”
“人家龍鎮長從到我們清河鎮開始,兢兢業業,無時無刻不在想著給大家改善生活,過好日子。你們呢?就因為這點破事,就去把人家車胎紮了,她累的時候你們沒看見,你們不心疼,現在就因為不合你們的意,就去紮車胎,我就問,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