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問這塊神殿碎片的來曆?”
托馬克大主教緩緩點頭。
安南說道:“我調查過當地人,但除了一場掩人耳目的大火,最近幾年甚至幾十年都沒有人看見有隕石從天而降……”
安南一直對此感覺奇怪,甚至猜測它不是財富女神的神殿碎片。
不然動蕩之年就發生在五年前,怎麼沒有人看見隕石從天而降?
但既然連托馬克大主教都確認這確實是財富女神的神殿碎片,那麼刨除所有可能性,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真相:神殿碎片因為一場恐怖的大戰被崩飛,其穿越了時間,從現在回到過去——
“這恐怕是女士的所為,祂擔心神殿碎片落到人間會毀滅一個國度,便用神力將其傳送至地下。
“這樣嗎……”
“聖子,我也有個問題。”
“您請說。”
托馬克大主教抬起眼皮,渾濁的雙眼落在安南胸前的黃金徽章。
“這枚徽章,是你在發現碎片之後得到的嗎?”
“沒錯,當時破碎山脈的很多人都看見它飄在半空,被賜福後變成了純金徽章。”
“那就好……那就好……”托馬克大主教欣慰地呢喃,似是鬆了口氣,然後轉向跪地祈禱的教徒們,用微弱但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宣布道。
“女士沒有事,她還在注視著我們。”
正為女士祈禱的信眾們停了下來,歡呼雀躍,或喜極而泣。
“先離開這裡吧。”轉回頭,托馬克大主教道。
安南覺得有些匆忙,不過接觸到托馬克大主教那雙眼睛,他點了點頭。
“好。”
該來的,跑不掉。
安南隻是推遲了財富教會信眾們晚看見眾神殿幾分鐘。
當他們邁入眾神殿,無論相信安南是聖子的,還是不相信的。無論帶著善意的,還是帶著惡意的,都沉默不語。
女士在上,他居然把女士的死敵蛛後蘿絲和女士放在一起!這是何等的褻瀆!
要不是剛看完神殿碎片,托馬克大主教親口承認屬於女士,他們已經認定安南是異端。
安南也有著自己的借口——蛛後蘿絲、貓與午夜少女和財富女神是她最熟的三位神祇,為了方便就搬到了一起。
“聖子大人這麼做一定有他的原因。”有主教找著借口。
“你跪的太快了。”同伴不恥他的為人。
那名主教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神殿碎片我們都見到了,安南是聖子這件事還有疑問嗎?”
“那也不能說明什麼。”
“你的意思是一個外人發明了儲金所?”
反駁者啞口無言。
安南不知道主教裡還有人替自己說話,他正給眾神殿編織著正當理由:
“我覺得神靈之所以是神靈,是因為祂的所作所為讓人們願意為祂舉起神火。一定是祂先做了什麼,人們才願意信奉祂。”
“所以我想一視同仁,給所有信徒一個機會,反正他們也辦不到在自由城作惡,為什麼不乾脆大度一些?”
托馬克大主教沒有駁斥安南的言論,隻是笑眯眯地說:“聖子,我們能出去走走嗎?”
“沒問題。”
安南一口答應,然後想起來,他說的好像是自己的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