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把薑落花的下落想法子告訴她!”周熙如笑道,“想要躲出去,哪裡有那麼容易的事情?”
“晚一點,再壓一壓,讓她老娘的火氣再漲一漲?”趙四笑道,“等到今天午後。”
徐之舠笑道“你可要控製好,哦,要不要透露點消息給她,告訴她,她女兒手裡捏著一份資料,很值錢!”
趙四笑著搖頭,說道“暫時不要,薑落花到底有沒有那份資料還是未知數。”
徐之舠聽他這麼說,就沒有說話。
周熙如微微皺眉,沉吟片刻,她還是說道“我就奇了怪了,她手裡如果當真握著郵件、u盤,或者彆的資料,她為什麼不找我?”
徐之舠笑道“大概是怕你揍她?”
周熙如搖頭,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我們先不要管她,等著她來找我們。”徐之舠笑道,“今天她老娘找到她,估計又得揍她。”
這一次,周熙如忍不住笑了出來。
車子一路開到金陵,已經是中午12點多了,徐之舠沒有帶著周熙如住酒店,而是在自家一個彆墅中。
午餐是旁邊酒店送過來的。
周熙如直接給朱大嘴打電話,詢問情況。
“周小姐,你到金陵了?”電話裡麵,朱大嘴客氣地問道。
“嗯,你在什麼地方,是你過來,還是我們去你那邊?”周熙如問道。
朱大嘴想了想,說道“周小姐,你過來吧,我帶你去我大伯家?”
“好!”周熙如說道,“等下見。”
徐之舠和她吃過飯,原本還準備休息一下子,無奈朱大嘴催得很急,直接開車去了朱大嘴那邊。
朱大嘴一大早就在弄堂口等著他們,見到他們,直接爬上車,報了一個地址,司南導航之後,問道“在鄉下?”
“嗯,是的,我大伯他們家在鄉下。”朱大嘴說道,“事實上也不算鄉下,屬於城鄉結合。”
“你家大伯現在是什麼情況?”周熙如看著坐在副駕駛室的朱大嘴,問道。
“昨天,找了好些人看了,嗬嗬!”提到這個,他忍不住笑了出來,以前沒有經曆過這些事情,他也不太懂,但是這一次他算是看的比較透徹了。
當初,他花了二十萬買下自家大伯手裡的那兩幅畫,以及五本破破爛爛的破書之後,他曾經對自家大伯承諾,如果他賣出了高價,他會和大伯平分。
他曾經想過,如果自家老伯手裡的畫也值一百萬,那麼,他拿到錢之後,扣掉自己已經支付的二十萬,他會再次分自家老伯四十萬。
他的生意、他的機緣,他也承擔了相關風險,如果有利潤,他自然也需要回報,他沒有覺得自己哪裡做錯了。
但是,他老伯根本不是這麼想的,不管他怎麼解釋,自家大伯現在看他就像是看仇人一樣。
“他們認為我就是坑了他們!”朱大嘴說道,“可是我真的不敢保證,他家的兩幅舊畫就是周小姐想要的,如果周小姐不要,我的二十萬就打水漂了,他們為什麼不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