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否鬨水災本就是個未知數,即使有專門掌管天文地理的官員也不敢保證,更何況是他?
可誰知這事居然鬨大了。
因為次日上午,剛上完最後一節課,蘇院長就派人請了錢夫子、萬夫子等人。
至於學子們,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
方宅前院。
葉娟正與黃山等人學習如何育秧苗時,卻意外的發現本該上課的方文博居然回來了。
“今天又是因為什麼?”
“回屋說!”
……
“我估計梁河情況真的不太好。
蘇院長拿了昨天的書回去研究,今天下午居然把錢夫子等人叫去了。
應該是查到了什麼,說不上還會派人來找黃山問問情況。”
“這事我們不用管了,天塌了自有高個子頂著,你個凡人愁什麼?”
葉娟看他臉色嚴肅,居然不露一絲笑意,不由瞪了他一眼。
“唉?你前天不還煩心的嗎?不然哪有昨天借書一事?”
方文博被瞪得冤枉,為自個鳴不平了。
“到底誰更愁啊?你還是去忙你自己的吧,我也忙去了,事情多著呢,乖,聽話!”
說完,她還拍了拍方文博的肩膀,徑自走了。
這都過去一天了,她早緩過來了。
她有彆人沒有的後盾,怕什麼?
要說她現在最煩的,就是缺人,缺的是忠心可靠而又有能力的下人。
家裡現有的仆從,買來最久的半年都不到,還得慢慢觀察呢。
如若不幸是個災年,那還是逃亡得了。
她可不敢坐等著這裡的朝廷上門營救,能救出她的屍身就不錯了。
這裡可不是她的前世。
信息不通,法製不全,貪官汙吏橫行,整一個黑色官僚強權體係。
萬一遇到災難,那同時伴隨的,還有瘟疫、土匪、盜匪……
逃亡路上,如果帶著的不是自家人,反而是不知道良心幾何的一眾仆從,她除非腦子通了。
萬一他們為了奪取錢糧,半路噬主想殺了他們怎麼辦?
他們二人命不值錢啊,因為死了都沒人惦記著。
所以她現在得做兩手準備,一個是直接放掉那些模淩兩可的,另外一個就是再買點人。
這再去買的,就不需看重機靈與否了,要的就是老實本分忠心的。
至於怎麼看出這人是否忠心,她自己也不懂,可她會用人啊!
黃媽以前出身不錯,又在官家做過管事,隻要讓她心甘情願跟著他們,那院子裡的幾個媳婦婆子就交給她好了。
而男仆那裡,邱大強目前看起來還不錯。
他生來就是個下人,好不容易爬上來了,卻又被人陷害了。
他最缺的是讓主家認同他,而最恨的就是背叛。
這樣的人其實反而容易掌控,隻要許以信任、實時的給予肯定,你就可以甩手了。
她對他一家也算得上知根知底,因為她曾找過甑從安派人調查過。
當然,查過的還有黃媽,畢竟她要委以重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