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在這裡說?”秦時安忽然不安了。
蕭可可垂著的雙手微微捏緊,如畫般的眉眼一如既往的清冷。
她鄭重道“時安,我想結束我們現在的關係,我們目前是在欺騙長輩……”
“咳咳!”秦時安重重的咳嗽兩聲,瞳孔微睜,像是見到了什麼人。
蕭可可疑惑地左右看看,都是路過的行人而已,秦時安的眼睛直勾勾望著她後麵。
她轉身。
秦家二老的臉整個僵住。
蕭可可心裡咯噔一下,這是被長輩聽見了,她微微張嘴“伯……”
“喂!美容院啊?我啊,我去不去啊……”
“哦,那個項目,我們秦氏目前……”
二老一人握著一個手機抵耳朵上,朝左朝右走,發現走不通,又互相用手招呼對方,背著他們離開。
蕭可可“……”
秦時安“……”
他忍不住笑一聲,又嚴肅地問“怎麼辦?我爸媽聽見了,但是他們裝作沒聽見,我是他們兒子,我也遺傳了他們。”
遺傳什麼?
遺傳裝聾作啞?
蕭可可一時語塞。
而走出醫院大門的二老,把手機放下來以後,秦母氣不打一處來“你說我怎麼有這麼不爭氣的兒子?”
“起碼有三四個月了吧?距離他跟我們講女朋友是可可已經四個月了吧?這麼長的時間,人家可能都訂婚結婚孩子都懷上了……”
秦父正經道“夫人,誇張了。”
秦母這會沒空和他爭執,自顧自地說下去“你看看他,到現在都沒把人追到手,人家可可還要跟他結束關係,連騙都懶得騙我們了。”
“俗話說的好,近水樓台先得月,他得在哪了?貼身照顧半個多月,關係還停在那,跟個蝸牛似的……”
“好了好了,彆氣,回頭我教訓他。”秦父冷聲道,“真是的,一點沒學到我。”
“就是跟你學的。”秦母埋怨道,“我們一起長大,你硬生生等我二十才來提親,明明十八就能提親。”
秦父一愣,敢情他當年跟父母去提親,妻子一直給他臉色看,嚇得他以為自己是在強迫人家,真實原因竟在這。
“怪我,這事怪我,害得我們少相處兩年。”他趕忙著上前去認錯。
還不忘拿手機給兒子發消息追不到可可就滾出秦家!
單身彆在我們麵前晃!
在妻子這裡受的委屈,在兒子那裡罵回來,心情瞬間暢快不少。
秦時安看著手機上的怒吼,一時皺眉。
蕭可可抿著唇,眼睛往他手機上瞟,擔憂道“伯父伯母是不是罵你了?他們是不是早就察覺了?”
就剛才那種情況,沒有上前過問怎麼回事,反而裝作沒聽見,多半早知道了。
聯想到瞿懷說的話,又覺得十有八九。
“嗯。”秦時安意外爸媽早知道他們是假的,對於他們不拆穿卻不意外。
“沒關係,隻是罵我一頓,不許我回家而已。”
蕭可可黛眉一蹙,把自己公寓的鑰匙遞過去,下一秒又覺得自己犯傻了。
秦氏集團總裁外麵沒幾套房簡直說不過去。
她欲收回鑰匙,秦時安已經快一步抓過去,笑道“多謝可可。”
蕭可可看著鑰匙串逐漸被他的掌心收緊,自己的心臟也被捏住,怦跳。
“時安,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