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總裁的貼身神醫!
陳笑,和盛堂,神農金瘡藥,隻是在短短的時間內就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這其中不僅僅包括濱州的神醫方家,米國的陳家,還有來自北美的目光。那道目光更加陰鷙,更加具有複仇心理,那是一團讓人恐懼的火焰。
北美,加拿大,溫哥華。
一家洗車行內,一雙陰鷙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手中的華人日報,年輕人雙眼血紅,好像要吃人一樣,仔細看看,年輕人的左手更是少了兩根手指。
轟的一聲,年輕人一把將身邊的水壺推倒,嚇得洗車行內的人一跳。
不多時,兩個年輕人連忙衝了過來“烈哥,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
年輕人朝著兩名華人青年擺手,道“你們去吧,我沒事”
“哦”兩名華人青年哦了一聲連忙退開了。
一個人靜靜的抽著煙,年輕人一臉惡毒,最終燃燒的煙蒂狠狠的刺在了報紙上。就看到報紙上印刻的年輕人的照片開始慢慢的燃燒起來。
“陳笑,陳笑,你等著,我趙烈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不管是和盛堂還是狗屁堂,隻要我趙烈活著一天,我一定要搞垮你。一定”
這個站在洗車行內的年輕領頭人不是彆人,正是趙烈。
當年趙子陽在的時候趙烈是如何的風光,可是一朝虎落平陽,那連喪家之犬都不如。要不是趙子陽還留下了一些積蓄,恐怕趙烈這個時候早已經死成灰了,哪裡還能夠站在這裡。
這一切的一切,趙烈將心中的恨意全部歸結在了陳笑身上。
當初雷神集團的亂局,趙子陽穩贏的局麵,卻因為陳笑的出現,完全打亂了玄宮無常的計劃。導致程三魁被殺,趙子陽被抓。然後趙子陽所有的家產都充公了,而且被判了一個無期,恐怕這輩子都不能走出打牢了。
無奈之下。趙烈隻有帶著恨意,遠走國外。帶和父親留下的一點積蓄漂洋過海來到了加拿大。
可惜,外國的月亮也未必就比國內的圓。
三年時間,趙烈從一個要什麼有什麼的公子哥淪落到了一無所有的窮光蛋。身在國外,更是受人欺淩,被人看不起。整整三年時間,趙烈在加拿大最底層摸爬滾打。被人無數次打傷住院。
三年時間才換來了如今這一個車行的地盤,其中艱辛可想而知。而這三年。一直持續的支持趙烈奮鬥不止的就是心中那股對於陳笑的恨意。滔天的恨意。
“陳笑,你害的我家破人亡。如今你卻是在國內混的風生水起,哼,你給我等著,兩年,不用兩年時間,我一定會帶著我的兄弟們回去找你的”
趙烈死死的盯著燃燒的報紙,看著自己斷了兩根手指的手掌,心中恨意越發的濃烈了起來。
就在趙烈沉靜在回憶和仇恨中的時候。一個華人青年從車行外跑了進來,神情緊張,一直跑到了趙烈麵前“烈哥,大事不好了”
“什麼事情,慌慌張張的”吐了一口煙圈,趙烈不耐煩道。
“是,五爺。五爺傳話了,召集這條街所有的老大晚上去會賓樓商量事情。我們,我們”
趙烈眼神一冷,道“五爺是大圈的五爺嗎”
“是,正是大圈幫的五爺,烈哥。我們,怎麼辦”
趙烈冷冷一笑,道“去,為什麼不去,你去告訴五爺,就說我趙烈第一個去赴宴”
“烈哥,這。這明擺著是鴻門宴啊”
“我讓你去就去,囉嗦什麼”
“是,烈哥”華人青年連忙跑了出去,沒多久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趙烈看著他的背影,沒有一點害怕,更多的卻是興奮,那種狂喜從心底露出,一點點的跳躍在他的表情上,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樣。接著點上一支煙,趙烈心道機會來了,這可是絕佳的機會啊
想到這裡,趙烈連忙一招手“哥幾個,過來,都過來一下”
聽到趙烈的招呼,車行內所有人都將手裡的事情都放下了,緊趕慢趕來到了趙烈的麵前。趙烈這個車行並不大,但也有十幾個人在其中。
這十幾個人中,大多數都是華人青年,隻有一個黑人。
“烈哥,烈哥”
這些人都是這三年來跟著趙烈一路從路邊混混走過來的,可以說都是鐵血的交情。不得不說趙烈這個人還是有點本事的,無依無靠在國外三年,居然凝結了這麼一股力量在身邊。
狠狠的掐滅煙頭,趙烈露出了魔鬼一樣的笑容“哥幾個,剛剛鷂子回來說,大圈的五爺今天晚上宴請這條街所有的老大去會賓樓,你們怎麼看”
“五爺”
聽到這個名字,趙烈車行內所有的人都一陣後怕,畢竟五爺這個人是大圈的實權人物。可以說得上是大圈的第三號人物了。大圈雖然是華人社團,但是跟趙烈這個車行比起來,那簡直就是雲泥之彆。不可同日而語的。
“烈哥,大圈召集我們這些散兵遊勇做什麼”有人不屑道。
趙烈哼道“不是大圈召集我們,而是這個五爺。其實,大圈的動向我已經研究了很久了,這個五爺是個人物,不甘屈居人下的大人物。這次他召集我們恐怕是想要拉攏我們和大圈八爺開戰了”
“這是大圈自己的事情,關我們屁事”
趙烈搖了搖頭,不以為意道“哥幾個,這可是個上位的好機會。你們不會想要一隻窩在這個破車行裡麵吧”
“烈哥的意思是讓我們依附五爺,然後”
吧嗒,趙烈打了一個響指,道“就是這個意思。我們隻要在這次火並中堅定的支持五爺,到時候五爺上位了,我們就是功臣”
“可是,五爺要是乾不過八爺呢”
趙烈臉色一沉,沉默了好久,才道“哥幾個,咱們都過的是刀頭舔血的日子。一步天堂,一步地獄,你們都應該懂。一旦事有不協,恐怕”
說著,趙烈眼神堅定道“所以,我現在詢問你們的意思,乾還是不乾”
這十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那個黑人首先開口道“乾,我這條命都是烈哥的,隻要烈哥一句話,我就是豁出這條命去,又能如何”
趙烈欣慰的看著這個黑人,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情。他心中的仇恨已經讓他不能再等了,他必須孤注一擲的賭一把,一旦賭贏了,他才有向陳笑複仇的資本。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