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是情人 “要不然您摟著我睡?”……_手拿甜文女主劇本_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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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不是情人 “要不然您摟著我睡?”……(2 / 2)

冬日的墓園很冷,但車內溫暖,杜明茶被暖融融的風吹到險些睡著,打了個哈欠,伸懶腰“以前有個人,先天性的看不清人臉,直到有一天,他發現自己能看清自己的女學生哎。”

沈淮與握緊方向盤“然後呢?”

“但女學生已經有了男朋友呀,兩個人準備結婚。臉盲的老師忍不住,在婚禮上強行帶走女學生,”杜明茶說,“女學生被老師強行娶了,好長一段時間都不開心,直到懷了孩子,才再度露出笑容。”

沈淮與安靜地聽著,他說“怎麼可能,她既然討厭自己老師,怎麼會因為懷了他孩子而開心?”

“討厭是一回事,但並不妨礙她因為懷孩子而再度有了生活的勇氣,”杜明茶認真地告訴他,“這是我爸爸講的,說是他的一位校友,真人真事。”

沈淮與沉默了,他隻凝視著玻璃窗外的景色。

兩側荒蕪,雪覆千裡。

“我前段時間在給沈二爺的母親白女士做家教,”杜明茶猶豫著開口,“我發現……白女士好像就是我爸爸說的校友。如果是真的話,她真的……好可憐。”

沈淮與“嗯。”

他平靜地問“明茶,如果你是那個女學生,你會怎麼做?”

杜明茶“嗯?”

車子停在路邊。

沈淮與的手從方向盤上移開,他側身,看著杜明茶的眼睛“假如我是那個老師,你是女學生,假如我強行把你留在我身邊,你會怎麼做?”

他說話時很慢,語調溫和“告訴我。”

沈淮與大概能猜測到她的回答。

大概會是害怕,或者躲避,逃開。

就像他以往做的那些黑暗夢境,他做了和自己父親同樣的事情,將她關在滿是珠寶的彆墅中,日日夜夜欺淩,讓她產下有著自己血脈的孩子。她會想著逃走,哭泣落淚,卻隻能一次又一次地被他捉回來。

她這樣驕傲理性的人,隻會覺著他的念頭肮臟吧。

沈淮與垂眼看著她,安靜等待他心知肚明的審判。

他做好了攤牌的準備。

但是沒有。

杜明茶隻是側著臉看他,朝他露出一個乾淨、充滿信任的笑“淮老師,您不會的。”

她篤信,認真地說“您絕對不會做出這種違背我意願的事,對嗎?”

沈淮與沒有立刻回答。

他隻問“萬一呢?”

“萬一啊,”杜明茶臉上露出稍稍苦惱的表情,很快又開心起來,“那我儘量用三寸不爛之舌說服您放棄這種違法行為,勸您早點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她完全不懂,為何沈淮與今天忽然會問出這種問題,不過這並不要緊,她仍舊給出了心中的答案。

況且,被沈淮與強行帶走玩小黑屋的話,想想還有點點小刺激!

當然,這種違法的念頭還是隻在腦袋裡轉轉就好,不可以被他知道。

杜明茶看到沈淮與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他輕聲說“這樣啊。”

沈淮與繼續開車,他若無其事地問“聽說你報了交換生?想要去法國?”

“嗯,”杜明茶說,“是巴黎高翻耶,不是esit,是isit,好不容易才拿到的機會。”

說到這裡,她臉上浮現出向往的神采。

沈淮與第一見她流露出這種模樣。

“這個學校的畢業生都前途無量,可以進入歐盟、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工作,我們學校的邵教授就是畢業於巴黎高翻學院的博士……”杜明茶眼睛閃閃,“從小學起,我就做夢要去這裡讀書了。”

沈淮與手指搭在方向盤上,良久,他才低聲問“去幾年?”

杜明茶轉臉,她有點懵“什麼?”

“你要去幾年?”沈淮與又問一遍,“大概會有多長時間,我不能見到你?”

“這次是兩年,”杜明茶說,她沒有隱瞞,眼睛清澈,“交換生期間,我應該不會再回國。”

所以她才惦記著今年一定要陪父母過春節,一定要仔細打掃父母的墓碑,為他們多燒些紙錢、多供奉餃子、香火。

因為她要遠行了啊。

方才燒紙錢時,杜明茶就小聲和父母說,讓他們省著點花,千萬千萬彆再像以前一樣月光了。

真要是月光也彆著急,托夢給她,她儘量拜托高中同學來替她過來燒錢……

沈淮與就站在她旁側,安靜地聽她自言自語,將供奉的紙錢點燃。

杜明茶知道,在沈淮與眼中,和墓碑說話的自己可能有點點神經質。

但她隻能這樣。

至今,杜明茶仍舊無法從喪失父母的陰影中走出。

她從小就被父親教導,不要給人添麻煩,她做的很好,從不會自怨自艾,不會在外人麵前博同情裝可憐。

所有人都以為她已經接受父母離世這件事,唯獨杜明茶心裡清楚,她一直在給自己編織父母尚在世、隻是暫時去地下遠行的美夢。

而與沈淮與的未來是她給自己編織的第二個美夢。

她不過剛成年而已。

無父無母,孑然一人。

良久,沈淮與才輕聲說“挺好的。”

他說“下一個新年,你也不用擔心。”

沈淮與看著前方迢迢遠路“我過來替你向父母送錢,你在法國好好讀書,照顧好自己,不用擔心他們。”

“也不光是紙錢,”沈淮與說,“以後瞧見紮紙店有什麼新奇的東西,也給他們捎過去。”

杜明茶提醒“不過燒紮紙電子產品時,你彆忘了燒使用說明書。”

沈淮與“嗯?”

“我怕他們不會用,”杜明茶認真,“萬一再麻煩你就不太好了。”

沈淮與“……”

春季一開學,杜明茶就辭了為顧樂樂做家教、為病美人讀書聊天的兼職。

她太忙了。

以她的學分績點和優異表現,第一天遞交上申請書,第二天就從孟老師口中“無意間”得知,今年的兩個名額,落在她和薑舒華的肩膀上。

三月份,杜明茶參加了考試,同時獲得交換生資格。

在沈淮與生日的前一天,她申請的法國留學簽證也順利下來。

這一個月,杜明茶恨不得一個人掰成兩個人用。她需要在保證上課的同時,去處理各種各樣的雜務,這些事情將她的生活完全填滿,完全無意間去探聽外界的消息。

鄧老先生想讓她正式去認白靜吟為乾媽,被杜明茶拒絕了。

杜明茶給出的理由很充分也很敷衍“在我心裡麵,一日為二爺爺,終身為二爺爺。我已經習慣了管二爺爺叫爺爺,後麵好不容易接受他當我乾爹,您又變化。不行,我受不了您這樣反複無常的性格,還是算了。”

電話那端的鄧老先生急了“這次你要認他媽當乾媽,又不是認他!你管他叫一聲哥哥——”

“不行,”杜明茶固執予以拒絕,“現在說的是叫哥哥,萬一去了那裡,您再變卦,讓我叫他老公呢?”

鄧老先生無奈“不可能。”

他言辭激烈“我拿你堂哥的命發誓,絕對不會逼你嫁給沈二爺。”

“反正就是不行,”杜明茶咬了口麵包,在紙上刷刷刷簽下自己名字,“好了好了,我還有事,您慢慢忙啊。”

為了給沈淮與慶生,杜明茶花掉了春晚節目及學校方麵的所有獎金,為他購買了一條他常用品牌的領帶。

錢包很疼。

但杜明茶心裡卻很開心。

隻是天公不作美,沈淮與生日前夜,天氣預報有夜間有雷雨,不過次日是個明朗好天氣。

杜明茶沒有告訴他,一下課就出了學校,偷偷地去他的小區,想要給他一個驚喜。

沈淮與給了她小區裡的門禁卡,也告訴她房間所有的密碼。

他允許杜明茶能夠自由出入他的家,但實際上,從年夜飯後,杜明茶隻來過兩次。

她有自己的學習,沈淮與也有他的工作。

偶爾見麵的那兩次,兩人也隻是在一起吃飯,自在閒聊。

杜明茶固執地不再接受沈淮與所贈與的所有貴重禮物,她想要讓沈淮與知道,她與他的這場曖昧,並非因為他的錢財或者什麼。

她不需要這個。

大雨傾盆,杜明茶出了地鐵站,不得不乘著出租車過來,她沒有帶傘,刷了門禁卡,懷抱著盛放著禮盒的書包就往沈淮與家中所在的方向奔。

為了快捷,她走了近路。

近路上有一段沒有鋪防水石,有些滑,雨水大,她沒看清,不小心踩到水上,滑倒,重重地摔了一跤。

杜明茶衣服也濕了,她沒有在意,隻慶幸沒有懷裡的書包沒有濕透。

想要送給他的禮物更加重要。

她帶著書包,用密碼打開沈淮與的門。

沈淮與半躺在沙發上,房間內有淡淡酒氣。

並沒有開燈,室內昏暗一片,沉沉鬱鬱的,清冷似無人居住。

聽到動靜,沈淮與放下手,眯著眼睛望過來,一瞧見杜明茶身上臟兮兮的,立刻站起來,走過來,皺眉“怎麼了?”

“沒什麼,不小心滑倒了,”杜明茶將書包偷偷背在身後,朝他笑,“我法國簽證下來啦,想和你一起慶祝一下。”

對於沈淮與來說,這可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他隻應了一聲,仍舊看著杜明茶。

外套和褲子上被泥水打濕,手背上有擦傷。

弄的這麼狼狽,還一臉開心。

沈淮與緊繃著臉,去取了應急藥箱,拉她坐下,不由分說,先將褲子卷上去——

疼的杜明茶嘶了一聲。

果然,膝蓋也擦破皮。

傷口不大,但冒了血絲,邊緣都卷起來。

沈淮與開了碘液,用乾淨棉簽沾著,往她傷口上擦“多大的人了,還這麼毛毛糙糙的。”

杜明茶嘀咕“你這話說的,就像我爸似的。”

“彆提這個字眼,”前段時間差點被迫成為乾爹的沈淮與對爸這個字神經過敏,“叫哥也比叫爸強。”

棉簽貼到破皮處,脆弱的傷口被棉簽硬頂部戳到。

杜明茶哼了一聲“疼。”

沈淮與笑了“這麼嬌氣。”

話雖這麼說,手下力氣輕了。

隻沾著藥水貼一貼,便收起來。

杜明茶回懟“嬌氣可不是形容人的好詞語。”

沈淮與抬眼看她“一碰就哭,不是嬌氣是什麼?”

杜明茶低頭,手指順著微微發白的牛仔褲邊緣滑過去,小聲“那你跨年夜在想什麼?你對我做的一切,是想對情人做的嗎?”

“情人?”沈淮與低頭,往她受傷的膝蓋上仔細擦著藥水,“你見過哪個男人會給情人親四五次,情人一哭就立刻停下的?”

杜明茶臉更紅了。

她低著頭,忽然冒出來一點點的希冀。

那種無法自抑的希冀似被春雨滋潤過的春草,鬱鬱蔥蔥攀附而生,春風一過,碧草萋萋,綠如絲,輕盈到能跳起舞蹈。

杜明茶轉過臉,以傲嬌掩蓋自己內心的怦然羞澀“淮老師,您在說什麼話,我聽不懂。”

沈淮與抬頭看她“杜同學聽不懂老師說的哪個詞?”

“哪個都聽不懂,”杜明茶麵不改色,“我超純潔的,淮老師,我聽說男人一年要換一次蛋,是不是真的啊?”

“從哪裡聽說的?這當然是假的,”沈淮與將藥水和棉簽收拾好,輕描淡寫,“半年換一次才對。”

杜明茶“……”

趁著沈淮與還沒起來,她忽然拽住他的領帶。

就是這條她攢了好久錢才能買到同品牌領帶,杜明茶鼓起勇氣,眼睛閃閃“我不信,讓我看看。”

“光看看?”沈淮與微抬眉,“不怕疼了?”

他任由杜明茶扯著領帶,單膝跪在她麵前。剛剛撫摸過她傷口的手指,此刻正捧住她的臉“看了就得用,杜同學,老師可不會再手軟了,你明不明白?”

“我不明白你是手軟還是手機軟,”杜明茶認真地說,“我隻明白一點,你再這樣光說騷話不動機,我就要懷疑你有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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