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子之手_手拿甜文女主劇本_思兔閱讀 

執子之手(2 / 2)

薑舒華看到封麵,頓時了然。

正準備打幾行字安慰好友,恰好江玉棋買了冰激淋回來,遞給薑舒華的同時,瞧見她手機,眼前一亮“這不是尼克和朱迪麼?

你也喜歡?”

薑舒華來不及鎖屏,江玉棋已經自然而然地拿了手機過去,點開播放“又出新的花絮了?”

薑舒華!!

沒想到啊!

杜明茶社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阻止已經來不及。

在江玉棋拿到手機的瞬間,高昂的愉悅叫聲和一連串的日語達咩亞達清清楚楚地傳出來。

哪怕語言不通,但人類在做這種事情時的呼吸和其他不自覺聲音相似。

以江玉棋為中心畫個圓圈,周圍好幾個帶著孩子的父母變了臉色,紛紛退避三舍,讓出一個圓圈。

猝不及防的江玉棋“……”

嗯?

他一臉茫然,下意識朝薑舒華看過去。

薑舒華安靜兩秒,默默和周圍人保持同樣的步伐,蹭蹭蹭遠離江玉棋五步遠,譴責地看著他,滿臉的“天呐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居然會在公共場合放這種東西”。

江玉棋“……”

兩分鐘,喜歡罷工的法國工作人員在這種事情上發揮了千年難得一見的高效率,禮貌彬彬地將江玉棋和薑舒華勸離迪士尼樂園。

站在樂園之外,江玉棋將手機還給薑舒華,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冷靜地問“舒華,你確認你是我的粉絲?”

薑舒華“嗯嗯嗯,事業粉+媽媽粉。”

江玉棋抬頭看天“我怎麼感覺你是黑粉?”

薑舒華說“大概……愛到深處自然黑?”

江玉棋冷笑一聲,拎住她的後脖領“愛到深處?

行啊。”

“讓我也好好感受感受,”江玉棋在她耳側咬牙切齒,咬重音節,“你是怎麼愛我愛到深處的。”

杜明茶真心覺著沈淮與是一個典型的商人。

逮著個羊就可勁兒薅羊毛的那種。

恨不得要把羊從頭到尾拔的乾乾淨淨薅光光。

聽聞訂婚宴晚上還有安排,但被殘忍薅過羊毛的杜明茶已經提不起精神去工作了。

她戴著戒指,縮在大床上休息。

沈淮與將鋼琴上的痕跡仔細擦乾淨,才下樓。

客人仍舊多,瞧沈淮與下來,不忘問起杜明茶動向。

沈淮與從容不迫,微笑告知“明茶累了,明天要回巴黎,今天要她好好休息。”

對方了然。

杜明茶還在讀書,沈淮與對其的維護也可見一斑。

雖說兩人年齡差距算不上太大,但這樣還在讀書就開始訂婚的也有些不妥當。

這樣急吼吼的,難免引人揣測,猜是不是要奉子成婚?

鄧老先生心情頗為複雜,百感交集。

如今他算得上是明茶唯一血脈相連的親人,說是至親至愛也不為過。

明茶和沈淮與互相喜愛,結為連理,這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可是明白不一定意味著能接受,對於鄧老先生來說,他到了這個年紀,好不容易取得孫女的諒解,也終於想通,處理了家裡的人——

他狠下心,限製妻子和兒子兩人的消費,這次明茶訂婚,也沒叫他們過來,免得多事。

隻帶了一個鄧言深。

鄧老先生決定好好養著這個孫子,及時教養,說不定還能叫他回歸正途。

以後……

也給明茶留一個哥哥,好好保護著她,免得旁人以為她沒個親人。

按照常理來講,爺孫倆互通心扉後,也該讓孫女承歡膝下,好好陪伴她。

哪裡想到明茶在家住了不過一兩日,就被沈淮與銜走,要嫁給他做妻子了。

鄧老先生對此耿耿於懷。

饒是沒有親手撫養她長大,但畢竟是自己的血脈,就這麼要嫁給他人。

鄧老先生不喜沈淮與在婚前就哄著明茶做那種事情,哪裡想到對方變本加厲,如今竟然在訂婚宴上,堂而皇之地帶著明茶回房,這麼久之後才下來,明茶沒跟著。

用腳趾頭想也能想出來兩人究竟做了什麼。

鄧老先生一口鬱氣堵在胸口,瞧著沈淮與過來,隻哼了一聲,連帶著花白的發都在逗,咬牙切齒“你小子。”

沈淮與麵不改色“爺爺。”

鄧老先生四下瞧了瞧,未瞧見其他人,才低聲叮囑沈淮與“你也收斂點,明茶多大你多大?

知道她明天要走,你就該讓她好好休息。

像什麼話……你是幾百年沒見過女人還是怎麼著?”

沈淮與沒有反駁他,隻含笑說是。

鄧老先生是長輩,年紀大了,心臟也不好。

多讓讓他,也是應該。

沈淮與被鄧老先生訓斥的時候,沈歲和再度攔下敬來的酒,笑著拒絕“知知喝多了,我要照顧她。”

妹妹沈歲知困倦地枕著他胳膊睡覺,已然陷入沉睡。

這間房是為了沈淮與的好友特意準備的。

梁衍半倚著,他晚上沒有喝酒,擱在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下,依稀瞧見,是個穿著紅裙子的女孩側麵,用著櫻桃發帶,正努力喝著飲料。

沈淮與坐在他旁側,無意間瞧見,給他倒了杯櫻桃汁“這照片,用兩年了吧。”

梁衍將手機拿走“嗯。”

“又去見她了?”

沈淮與問,“舒明珺還是攔著?”

“畢竟是小櫻桃的堂姐,”梁衍握住盛滿櫻桃汁的杯子,杯中液體輕晃,“總要給幾分麵子。”

沈淮與笑了下“你倒是寬容。”

愛屋及烏。

在這點上,幾個男人的觀點一致。

對待愛人的親人,也總會多讓幾步。

兩年前,梁衍交了個小女友,當寶貝一樣哄著,和老來得子一樣寵著,要什麼給什麼。

偏偏那小女友精神上有些問題,不肯出門不肯見外人,獨獨依賴梁衍一人。

後來小女友不知為何提出離開,梁衍為了她精神考慮隻得答應,哪裡想到對方犯了病,不僅丟了一段記憶,甚至將梁衍也忘得一乾二淨。

梁衍為了當初那個承諾,也忍著不去打擾她生活,隻在空閒時間,去她學校中,藏在暗處偷偷看一看她,確認她如今生活狀況良好,才能稍稍安心。

已經兩年了。

像一個影子,梁衍默默地守了她兩年。

隻能等對方精神狀態穩定,梁衍才能再度出現在她麵前。

說到這裡,梁衍問沈淮與“我前些天讓人送給你的那些東西,用著還可以?”

沈淮與頷首“挺不錯。”

梁衍不再多說,他有些倦了。

良久,輕歎“能得償所願,真好。”

他已經等了兩年。

或許等待已經成為習慣,以至於他也不覺著難捱。

沈歲和要送妹妹回家休息,沈淮與起身送了一程。

臨出門前,沈歲和給沈淮與提醒“我剛剛看沈少寒和鄧老先生走的很近。”

“不礙事,”沈淮與提醒,“看著台階,扶穩了。”

沈歲知隻貼著自己哥哥,她睡迷糊了,迷迷瞪瞪的。

沈淮與清楚沈少寒的意思。

沈既南一直在兩個兒子之間猶豫不決,下不了決心,不知道該將家產交給哪個兒子。

沈克冰有母親吹耳旁風,沈少寒獨自打拚,像極了當初的鄧扶林。

沈少寒想借著這點來博取鄧老先生的憐愛,以期望和鄧家的業務建立更密切的關係。

換句話來說,隻要能拿下鄧家的業務,沈既南心中天平難免會往他身上多傾斜。

沈淮與看到沈少寒正拿了一張舊照片給鄧老先生看,稍稍停下腳步,又笑著與客人聊天。

麵色自若。

沈少寒已經和鄧老先生聊了許久。

好不容易才將這位老人家哄的稍稍開心,他喘口氣,拿出殺手鐧——回憶殺。

沈少寒早就打探的清清楚楚,知道鄧老先生發妻過世很早,而鄧老先生對這位陪伴他奮鬥終生的發妻也頗多感情。

沈少寒拿定主意要打感情牌,現如今更是卯足了勁兒,要喚起老先生內心處最柔軟的角落。

為此,他不惜拉下臉,從沈淮與處得到一本昔日鄧老先生妻子義賣捐出去的一本書。

裡麵夾著一張舊照片,照片背麵是鄧老先生妻子的筆跡,寫著“此生摯愛”。

舊照片上,郎才女貌,親密貼在一起,宛若一對璧人。

沈少寒將那照片遞給鄧老先生,感歎“老先生,您看看這照片,年輕時候真是絕代風采啊,和您妻子真的般配。”

鄧老先生接過那張照片,稍稍放遠了些,眯著眼睛仔細看。

半刻鐘後。

鄧老先生將照片翻了個麵,仔細看著上麵“此生摯愛”四個大字,忽然眼睛一酸,要落下淚來。

沈少寒勸慰“老先生,斯人已逝,隻是沒想到您妻子對您——”

他站起來,狠狠地給了沈少寒一拳。

一拳正中下巴,打得沈少寒腦袋一懵,剩下的話都出不了口。

“你個瓜娃子,腦袋裡進過水遊過蛤蟆?

還是蹦過驢跳過王八?”

鄧老先生憤怒將照片從中撕開,“你拿我老婆和彆個男人的合照是想氣死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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