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李肆一怔,這次不一樣了,與以往的小打小鬨完全不一樣,這意味著曆史聯盟的隋唐組正式介入現世,臉皮都撕破了。
不過,西陵州,這個地方他有印象,青山鏢局的總鏢頭當時就是前往西陵州的地下黑市購買大墨玄石,結果在回來的路上被截殺的,那個地方,可算得上是西峽關的大後方啊。
現在西陵州被隋唐八組占了,那麼也就意味著他也好,衛青也罷,都彆想從現世汲取百姓人口了。
他們隻能在這邊乾瞪眼,喝西北風。
他李肆還好些,至少這一波吃得很滋潤,但衛青這老實人就慘了,以第二重天的分身親自帶著曆史天命前來,剛紮下根,就得了這麼一噩耗。
想到此處,李肆心中一動,就見一隊騎兵如疾風般從遠處馳來,那氣息,那聲勢,那動靜,甚至比虎豹騎還要強上十分。
不用猜也知道誰來了,是衛青,而拱衛著他的,就是大漢羽林軍,曆史聯盟中最久負盛名的九大傳奇兵種之一,僅次於秦軍銳士。
以李肆此時觀之,每一個大漢羽林軍,其戰鬥力都約莫在六品武修士的程度,而他的虎豹騎,就算經過剛才一輪的強化,也就相當於八品武修士……
當然了,李肆的天命特性是投石機,側重點不一樣。
而衛青乃至大漢的曆史天命,很可能更偏愛這些羽林軍,所以到了戰場上,隻會變得更強。
“隨我出迎!”
李肆沒有耽擱,立刻帶上眾人前去迎接,禮儀上給足了麵子。
不過,他很謙遜,對麵的衛青比他更謙遜,遠遠的,就放慢馬速,然後翻身下馬,步行相見,還隔著一百步呢,就提前一步拱手大聲喊道“大漢衛青,奉命入駐西峽關,對麵可是高山國主李肆閣下?”
這特麼,李肆都給整得不會了,真的,他雖然名義上是高山之國的國王,但他自己都不當回事,手底下有的人管他叫陛下,有的人管他叫老大,有的叫殿下,反正亂七八糟的,真的,沒人當回事。
更彆提其他的曆史名人了,秦瓊也好,呂布也罷,更彆提典嘟嘟了。
能夠一見麵就稱他為高山國主,搞得這麼正式的,哎呦,真是,有點小感動。
李肆隻能快步上前,拱手施禮,“晚輩久仰衛將軍大名,今日一見,真是三生有幸。”
衛青的樣子是個中年人,蓄著胡子,明明是武將,但就是給人一種很溫和的感覺,聞言,再次拱手,微笑道“不敢當不敢當,倒是我近來一直久仰李老弟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得,這家夥還沒完沒了,而且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
“衛將軍,我這裡剛剛經曆大戰,沒有一席之地可招待,慚愧慚愧。”
“無妨無妨,我也是一介武夫,李老弟客氣了,我今日此來,是有兩件事,其一,我奉命入駐西峽城,日後還需李老弟多多照拂,有什麼事大家一起上。”
“其二,是隋帝楊廣,請我轉告李老弟,看看能否幫其在西峽城附近覓一縣之地,作為辛苦的酬勞,他願意派大匠李春攜弟子三百前來為李老弟效力一年,嗯,大匠李春正在路上,我已經派軍護送,稍候便至。”
“不過,我沿途也見到西峽城外有荒廢屯田城堡甚多,李老弟大可以去那邊尋覓一處。”
衛青說話很慢,但吐字很清晰,而且他把事情都安排得妥妥當當,李肆竟等於什麼都不做,就白得一大匠。
李春啊,趙州橋的建造者,隋煬帝楊廣這做事挺講究的,彆管其他的,就這事兒,李肆就心裡挺舒服。
對嘛,明碼標價,這樣多好。
“那我就多謝衛將軍了,今後晚輩在這裡,就一切唯衛將軍馬首是瞻。”李肆說的很誠懇,很罕見的誠懇。
但衛青卻擺擺手,“不必如此,想來你也知道了,西陵州被隋唐八組占了,這事兒,於李老弟你來說,可能影響不大,可對我來講,就挺尷尬,所以我隻怕也不能在西峽關這裡投入太多兵力,因為養不起,而沒有天命護佑,任何發展都是空中樓閣。”
“軍中事務繁多,衛某這就告辭了。”
一抱拳,衛青轉身離去。
李肆也跟著抱拳相送,心中卻頗為遺憾,他明白衛青說的是什麼意思,衛青的家底肯定比他強多了,但要養活的軍團,百姓也會更多。
如果隋唐八組沒有占領西陵州,那麼衛青就可以在這裡大展拳腳,與蟲魔決戰於現世,如他這樣的曆史名將,從來不害怕有敵人,或者敵人很強大,很多,隻會擔心沒有敵人。
所以現在就這麼尷尬了。
隋唐八組占了西陵州,他們那裡就成了與蟲魔決戰的前線,西峽關這裡,可就安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