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肆就把這裡當做發展的第一步。
那一車貨物很容易就賣了出去,所得的銀錢轉手就被李肆購買了粗鹽,精致的布料,銅鏡,還有少量的蔗糖。
剩下來的,除了給老趙開了工錢,給拉車的馬準備足夠的料糧,補充了十枚鐵箭頭,最後剛好夠住大車店的。
但他沒舍得,老趙也沒舍得,兩個人就在外麵住了一宿,順便看著馬車,待第二天一早,喂飽兩匹馬,就重新折返。
資本的積累便是這樣,李肆估計,差不多來回倒騰五趟,就可以給自己再賺到一輛馬車。
“駕!”
回程的路就容易許多,基本都是平路與下坡路,隻需一匹馬就可以拉走,所以李肆得以有一匹馬當坐騎,雖然這隻是最普通的駑馬,他仍然將其當做戰馬來對待。
這個現世,他不允許有個人超凡,基礎武力最多隻限定在5級兵,超過就等著遭雷劈!
當然這個目標得至少努力五十年才有可能達到,左手香火大棒,右手國運板磚,不服者先拍為敬!
而他的競爭者,包括一個文武聖人,四個曆史準聖,三個曆史帝王,他們不在他的地盤,沒準已經開始覺醒,不過他們們沒有山神體係支撐,就得像他這樣,起於微末,一點點積累。
他們要競爭誰能第一個一統天下,還要競爭各自的修行體係,各自的治世理念,各自的宏觀哲學……
難得一段平坦且沒有石頭的道路,李肆雙腿輕輕一夾,吃飽喝足的駑馬就愉快的小跑起來。
馬蹄略顯淩亂,不甚平穩,但在上麵的李肆卻仍舊能穩穩當當的張弓飛射,一百多米的距離,連開五弓,最後當馬速降下來的時候還能抽出柴刀,側身一記劈斬,行雲流水,不見半點慌亂。
隻能說這具身體的基礎太好了。
但坐騎就太拉胯了,他這才十二歲,體重不足八十斤。
就這樣,這匹駑馬跑個百多米便後勁不足,也是毫無辦法。
跳下馬,李肆將一支支羽箭收回,這都是他自己製作出來,得益於心靈手巧+點石成金手的加成,他甚至能清晰了解每一支羽箭的細微差距,並且能洞悉預知它們射出去的狀態。
這種掌控感是他非常喜歡的,因為每在此時,他就會聯想到身為山神時,掌控清風流水浮雲時的感覺。
天地萬物,各有造化。
道有千條,歧途同歸。
越是細微處,越可見不凡。
所以他才需要從底層一步步的向上走,隻有遍曆平凡,才有可能觸及這現世運轉之奧秘。
或許,這就是他要尋找的道。
“嗷嗚!”
遠處深山中有野狼長嘯,李肆卻皺起眉頭,是夜遊神在傳訊。
他立刻將駑馬拴在大車上,自己也跳了上去,迅速進入夢鄉,下一刻,他回歸第二身份,轉眼間附身一隻小鳥,落在一座村寨中。
那個疑似第二個文武聖人的四號目標終於有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