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一枚建城令!
當李肆再次返回九星城,距離神秘事件爆發隻剩下六天時間了。
如果說二十天前還看不出誰是要改變曆史的未來之魔,以及他的計劃是什麼,那麼此刻已經完全能看出來。
不過李肆也沒有想到,這位友軍居然這麼生猛,隻用了二十多天,就迅速的掌握了九星城的軍政大權,並且將九星城打造成鐵板一塊。
可這樣做是否有用李肆也不知道。
不過他還是選擇去見一見。
九星城城主府外,李肆在一群虎視眈眈的衛兵注視下,拉開一條橫幅,上麵寫著,秦瓊在此,哪位道友可願上來一敘!
這橫幅的效果很炸裂,時間不大,李肆就被請進城主府,但他沒有受到半點歡迎,而是被引入校場。
這空蕩蕩的校場裡隻有他與引路的仆人。
而四周,卻埋伏了一千名弓弩手,五十名修士。
這真是插翅也難逃。
對此,李肆表示很理解,換作他也一樣,鬼知道有沒有陰謀?
“你是誰?”
一個中年男子站了出來,頗有威儀,正是九星城的新城主,他同時還是一名神廟的四品白祭司。
“在下秦瓊!”
李肆抱拳。
但那中年男子卻微微搖頭,“秦瓊還沒有資格來到這裡,所以你不是他,但同樣的,本世界的人也不會知曉誰是秦瓊,所以,我再問一遍,你是誰?”
“天元城,趙冬!”
李肆再次抱拳。
而那中年男子這一次沉默了好久,“你如何證明你不是來殺我的?”
“我沒法證明,但我相信你願意與我合作,畢竟這玩意做不了假。”
李肆取出命運寶珠。
那中年男子再次沉默良久,這才緩緩走向李肆,最終在他麵前十米外站定,
“你是誰?”
“我是誰很重要嗎?”李肆很意外。
“當然,因為每次曆史之門開啟,天元城趙冬都是一個倒黴蛋。”
“我們已經有辦法讓自己出現在相應的位置,比如我,已經是第八次來到九星城,我早已了解每個人,每件事,所以我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掌握數十萬人的人心。”
“但是,天元城不一樣,每次曆史之門開啟,都會有一個隨機的人成為趙冬,每次,天元城都會毀滅,曆史會不斷上演。”
“你是提前逃出天元城的吧,可惜沒用,你會在一百零八日之後死掉。”
李肆聽到這裡,忽然問,“曆史之門還能再開啟三次,你們是否知曉?”
“當然,我們非常了解,但很遺憾,曆史無法被改變,所以這個微觀世界也注定滅亡,體現在宏觀世界,便是一個全新的詭異源頭。吾主,必將降臨!”
話音才落,那中年男子突然飛快取出一個鏽跡斑斑的銅鏡,對著李肆一照,就見黑光一閃,他整個人就被攝入一處未知空間。
這變化真是讓李肆猝不及防。
不過他也沒怎麼慌張,四下打量一番,就發現這裡還困著一個人,他的四肢都不見了,半個頭皮都在融化。
“你是誰?陰陽古鏡不死無名之輩!”
那人率先開口了,居然還能開玩笑。
“你好像一點都不怕?”李肆問,一邊看著四周生長出來的肉芽,已經迅速抓住他的四肢和後背,想來用不了多久,他的四肢也會被吃掉。
“怕又有何用?老夫早已在數千年前死去,如今被不肖子孫給喚醒,大不了再死一次而已。”
對方挺豁達。
“你是怎麼輸的?”李肆挺好奇,他也不著急了。
“嘿,還能是怎麼輸的?老夫剛剛將九星城的力量整合在一起,就被這卑鄙的邪神教徒以邪神法寶偷襲,如今他正在外麵鳩占鵲巢,得意的很吧。”
“邪神是誰?”李肆問,雖然眼前這家夥還不可信,但誰在乎呢,先嘮會嗑吧。
“下棋的棋手之一,因為這個微觀世界就是一個棋盤,但這又不是普通的棋盤,具體來曆沒人知道,唯一可以知道的是,若是這棋盤上的棋局被邪神取勝,此物就會化作詭異源頭,汙染真實世界。”
“我不太明白。”
“其實很簡單,就好像一顆土豆,它要腐爛變質,肯定是先從內部開始,一點點的腐爛,在這個過程的外部還會進一步的變化,比如發黑,發芽,變綠等等。”
“一顆土豆尚且如此,何況是一個真實的世界,想搞壞它,也得從微觀著手。”
“還未請教閣下尊姓大名?”
“沒什麼,老頭子一個,人送外號,諸葛村夫!你呢,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新瓜蛋子樣兒,莫非你是天元城的趙冬?嗯,你該不會是李肆吧!”
對方就這麼隨隨便便的說著,直接把李肆的老底給扒個底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