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抬起頭反問“皇上覺得這隻簪子與以前那隻,一樣嗎?”
皇帝握住皇後拿著簪子的手,緩緩開口“自然是不一樣,同為生辰賀禮,心意相同,意義卻不同。”
皇後很不給麵子的回了一句“不都是為了討臣妾歡心?“
呃!被戳穿心思的皇帝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那苓兒可還喜歡?”
“還行吧。”皇後拿著簪子把玩著,那隻簪子,她並未帶回宮,而是鎖在了扶搖居那間首飾盒裡,為了證明自己已經放下了,沒想到狗皇帝又送了一隻一模一樣的簪子。
雖然這個答案有些敷衍,皇帝還是很高興的。
歇息時,皇後躺在床上,看著狗皇帝慢條斯理的脫衣服上床,每次都是仗著自己是皇帝硬蹭床。
當床幔拉上後,皇後閉上眼睛睡覺,感覺身後貼上來一具溫熱的身體,濕熱的呼吸噴薄而出,正貼著後脖子上,她瑟縮了一下。
皇帝不要臉的貼上來,“苓兒,都過去一年了,還在生朕的氣嗎?”
“臣妾不敢。”身後的身體緊貼著,能清楚的感受到溫度在逐漸升高,她往裡麵挪了挪,試圖離身後的人遠一點。
隻是她剛往裡麵挪了一點,身後的人又緊接著貼上來,這次直接摟住她的腰。
“苓兒,你都不想朕嗎?”
皇後抓住那隻不安分的手,隻是力氣比不過狗皇帝,還是讓他得逞了。
許久沒行房,哪裡受得了狗皇帝如此撩撥?
沒一會功夫,皇後出於本能反應,身子很快便軟下來。
“苓兒。”皇帝埋進她脖子裡,低低喚著皇後的閨名。
“皇上……”皇後有些抗拒的想推開狗皇帝,隻是力氣沒狗皇帝大。
皇後那句狗皇差點脫口而出。
皇帝太久沒有與皇後行房,激動之餘難免有些控不住自己。
深夜時分,皇後都懷疑天是不是亮了,狗皇帝都不要歇息的?
皇帝附身在皇後耳邊,啞聲道“朕這幾年並未與她們同房,今後也不會。”
這幾年最受寵的何妃,也隻是有名無實。
之前最受寵的凝妃,也是因為與皇後置氣,多喝了幾杯,才讓凝妃趁機侍寢有了身孕。
蕭錦鈺前日喝醉了,而且還喝斷片了,明明回乾承殿時還是清醒的,沐浴後醉意一下子就上來了,也說明酒的後勁很大。
隔斷片的蕭錦鈺自然是不知道自己抱著寒姑娘哭的那段,堂堂男子漢居然哭的那麼傷心難過。
次日,寒姑娘見蕭錦鈺忘了,便沒再提起。
其實喝醉後的蕭錦鈺有時真的單純像個孩子,隻是在床上時,就像隻小狼狗。
蕭錦鈺牽著寒姑娘走在回去的路上,喝斷片的他忘了自己已經坦白過了,這兩天一直想找機會與寒姑娘坦白,苦於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寒姑娘抬起頭看向蕭錦鈺,“你去禦花園做什麼?”
蕭錦鈺心虛的回道“不去禦花園,咱們回家。”
寒姑娘掃了一眼麵前的路,“那你瞧瞧,現在往那邊走。”
蕭錦鈺停下腳步,抬眸望向前方,借著兩邊的宮燈,才發現是通往禦花園的路。
他收回視線,看向寒姑娘時有些尷尬,“天太黑,我沒看清路。”
寒姑娘並未戳穿他,“回去吧。”
蕭錦鈺點點頭,“嗯。”
就在這時,寒風襲來,帶著雪花。
蕭錦鈺忽然停下腳步,“等一下。”
寒姑娘疑惑的詢問“怎麼了?”
蕭錦鈺並未說話,他雙手來到身前解開狐裘,然後披在寒姑娘身上。
這三年蕭錦鈺的身高突飛猛漲,已經高出寒姑娘很多,係狐裘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事。
蕭錦鈺看著自己站著親手係的狐裘,很得意的道“剛認識你的時候,我還沒你高,現在,我比你高了。”
寒姑娘抬起頭看向麵前的男子,初認識時他還是一個少年,現在已經長大了。
她主動牽著蕭錦鈺的手,“回去吧,外麵冷。”
蕭錦鈺糾結許久,還是決定趁著現在與寒姑娘坦白。
“寒姑娘,我有話要同你說。”
寒姑娘停下腳步,抬起頭看向蕭錦鈺,“什麼話?”
蕭錦鈺正要開口時,被一道女聲給打斷。
“鈺王。”
綰心提著燈籠走過來,看見蕭錦鈺,上前福了福身。
蕭錦鈺側頭便看見綰心提著燈籠立在寒風中,“綰心姑娘,你這麼晚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綰心柔聲道“民女去了一趟太醫院,正巧路過,瞧見鈺王便過來了。”
蕭錦鈺心想自己正好想坦白,綰心就出現了。
當著寒姑娘的麵,正好把這件事說開了,寒姑娘可能就不那麼生氣了。
“綰心姑娘,你來的正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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