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繼承三個係統!
有人聚集的地方就有買賣,就看是否有人發現其中的買賣而已。
就說排隊這種事情,代為排隊,或者黃牛黨,便是有人發現了其中的‘生意’。
當然,也有些人看不上這種生意,比如說楊易。
作為江東商會的負責人,一方麵擴大商會在江東的市場份額,一方麵迅速搶占幽州市場。
多少人知道幽州航線被打通的事情,可惜沒有大型船隻,更沒有能夠出海航行的水手,隻能眼看看的看著這條商路被江東商會壟斷。
“丈人,不是婿不照顧張家。當時商會北上的時候,我可是告知過張家的。”孫暠看著眼前的中年人,正是張家的家主張允。
也是最近才注意到,他和劉表那外甥同名同姓。
不過以單名作為主流的時代,張氏又是大姓,有同名同姓太普通了。
“老朽當時覺得,沿著海岸線北上,這風險太大。再加上大船的造價太高,家中幾個長老不同意,我這個族長真的很沒麵子。”張允賠笑。
做生意嘛,低聲下氣點不寒磣。
當時孫暠和不少關係不錯的家族,都說過這件事情,不過入夥的人卻沒有。
一則不看好北上開拓商路的想法,二則大船的造價真都很貴,而且建造的時間也長。
再加上還要招募水手,隨隊北上。
路上出了點問題,人和船都要完蛋,那不血本無歸?
還有貿易周期的問題,一來一回兩三個月時間。
四大家族經營的產業,大多都有壟斷性,不愁賣不出去,習慣了來錢快,對這種周期長的貿易不太感冒。
最後基本就好張允一樣,都是確認北上幽州的確沒有問題,而且賺得也多。
於是心動了,就想著也要摻一腳。
人性基本就是這樣,孫暠也算是看透了。
尤其是這些有姻親關係的,仗著這層關係,厚著臉皮找上門來……
“現在的問題,不是帶不帶的問題,而是造船的訂單,已經延遲到明年了。”孫暠搖了搖頭。
不僅是楊易要擴大船隊,呂熾也要研究新的快船。
江南商會全部的船塢,都已經全速運作起來。
現在是一個師傅帶五個徒弟,就算這樣也根本不夠用的。
甚至於一些學徒,也帶著四五個徒弟,做一些簡單的工作。
“船的問題,我們幾個家族的討論過,可以去徐州想辦法挖一些工匠回來。可船員方麵,卻是沒辦法……”張允沒臉沒皮的說道。
“楊易的船隊已經北上,我也沒辦法再支援你們什麼。再說,航海技術什麼的,你們讓船隊沿海岸航行幾次,慢慢也熟悉了。”孫暠隨口說道。
在他看來,現階段的航海技術和航線都不值錢。
畢竟隻是沿著海岸線行駛,基本沒什麼技術含量。
航線更不必說,順著沿岸一路北上就好,總能到達冀州和幽州。
是以他甚至不明白,張允這次過來找他,到底有什麼意義。
“這樣啊……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自己想想辦法。”張允笑吟吟的說道。
看到他這樣子,孫暠大概明白了,北上商路什麼的,船隊什麼的,怕都不是重點。
當然也重要,有人帶肯定更方便,隻是給人的感覺,張允更像是試探。
試探孫暠反不反感他們,一起瓜分北方航路的利益。
想想也是,孫暠麾下有最精銳的水軍。
若是他不願意彆人分走利潤,那麼他們的船隊就算北上,大概也回不來。
海上不僅僅是天氣,真正的危險其實還是人類。
畢竟沿岸航行,天氣的影響並不大。
“華夏很大,也很寬闊,由南向北由東向西,到處都是商路。那麼大的份額,江東商行吃不下。再說生意這玩意,就是大家一起做,才能做大。”孫暠隨口說道。
當然壟斷也可以,徹底國營化運作也是一條路。
隻是對這玩意,孫暠也是一知半解,畢竟隻是‘看到’的。
甚至於,都沒有人實施過,隻存在於計劃之中。
“的確是這個道理,隻是有些人怕。因為曾經惹惱過賢婿,怕賢婿不肯原諒他們。”張允老神在在的說道。
不過孫暠是聽出來是,是在給顧家說情。
畢竟能讓張允出麵的家族,而且還曾經惹惱過自己的家族,也就隻有顧家了。
“要說顧雍,顧徽和顧悌三人,是這裡官運亨通的……我針對過誰了?”孫暠反問。
當時顧家認慫,放棄糧食方麵的壟斷,專門投入到紡織業。
那個時候孫暠已經暫時和顧家和解,顧雍三人的仕途,他也沒有乾預。
能升官的,也沒有打壓。
還升不上去,那大概就是本身他們的才能就不好。
那麼說也是,‘曆史’上老一代的人退下來,新一代的人沒成長起來,年輕一代裡麵,才能比較出色的,大概就是顧雍。
這個丞相,多少也有矮子裡麵挑高個的意思。
很正常的事情,就以藩王國來說,國相之才,或許能統禦一郡大小事務。
可讓他管理一州,可能就力有不逮,更彆說成為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