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繼承三個係統!
最弱的軍隊,就要想辦法在彆的地方把不足的地方彌補回來。
一般來說可以從訓練,從軍心和紀律方麵下手。當然最直接的,就是換裝備。
更鋒利的刀子,更堅固的甲胄,士卒有了安全感,戰鬥力自然會提升。
那麼不如更直接一些,給他們裝備燃燒瓶。
有了這玩意,上至老太太,下至幾歲的孩童,都能輕鬆殺死一個,甚至是幾個成年人。
雷薄和徐逸這邊最弱,為了避免被擊中攻擊,所以就為雷薄配備了燃燒瓶,這很合理。
伴隨著火海燃燒起來,曹豹隻能倉促指揮士卒散開。
多少有些不滿,和你打著打著的敵人,明明開始進入弱勢,於是自己乘勝追擊。
偏偏在這個時候,對方掏出燃燒瓶就朝著自己這邊丟。
這個時候,丹陽兵的陣型過於集中,這一燒自然是效果拔群。
想要跑,可哪有那麼容易?
徐逸迅速率軍包抄過來,專門挑那些落單的,不成隊形的士卒就是一頓正義的圍毆。
這下他可是爽利了,之前為了引誘敵人深入,付出數百士卒傷亡的可是他這一部。
對方到底是丹陽兵,丹陽北部還好,南部群山環繞,所以百姓爭強鬥狠,大多都有習武。
這樣的士卒進入軍中,首先會成為刺頭,若能征服,就會成為悍勇的精兵。
又因為多少帶著點同鄉的關係,配合起來也更好。
當然不是說丹陽兵多麼精銳,而是這個程度的精銳軍隊,隻需要個月的簡單操練,就能形成戰鬥力,成本低,性價比高,補充起來也方便,也難怪那麼多人喜歡泰山兵和丹陽兵。
“你們這樣,太卑鄙了!”曹豹抱怨,正麵對戰,必然是他勝。
就說剛剛,三千人造成徐逸數百人傷亡,差點把徐逸部打散。
自己這邊,也就是傷亡百餘。
結果火勢一起來,一下子就是幾百傷亡,火勢起來之後,被火勢包圍在其中的士卒,少不得又是幾百傷亡。
要說至少還有一半的兵力,可大家逃散的時候,徐逸殺出來,專門圍攻落單的丹陽兵。
丹陽兵再悍勇,那也不可能三頭六臂的,被四五個人圍攻,自然是死路一條。
更彆說,雷薄部在丟完燃燒瓶之後,也率軍迅速包圍過來。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拚到最後一個丹陽兵的話,大概能和對方打平。
可沒有丹陽兵的話,自己在呂布這邊,可就沒有‘價值’了。
這個狠辣的女婿,有一套很直接的價值觀。
有價值的,他會用甚至重用。
沒有價值的,就疏遠。
在繼續打下去,還有撤退之中選,曹豹現在很為難。
少不得瞄了一眼戰況,發現呂布這邊很不樂觀。
呂布本人被太史慈追著,而有祖衝加入,更彆說還有黃忠這個超級猛將,就算有高順的陷陣營,也被打得節節敗退。
“戰陣殺敵……”徐逸和雷薄,已經一左一右,包圍了曹豹,“無所不用其極!”
“慢著,慢著!”曹豹眼看要遭,當機立斷,“我投降,彆殺我!”
呂布敗亡無法阻擋,那麼就讓他去死好了。
身為徐州曹家的家主,他可不能死,否則家主之位,又要落到旁係手裡。
最多,可惜自己的閨女。
隻是在這亂世,這不是常態麼?
“這……唉,沒意思。”看著曹豹那麼‘乖巧’,徐逸和雷薄多少覺得有些無趣。
陣斬敵將人頭,和俘虜彆人是兩個概念。
死了那就是戰功,或者可能還要成為同僚。
以後打仗,多個人分你戰功,那自然很不好。
一時間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想著要不要假裝不知道,把曹豹乾掉算了。
話說回來,明明原本兩人隸屬於兩個陣營,可看現在這情況,挺處得來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誰帶壞了誰,還是原本就臭味相投。
“你們不能殺我,我已經投降了!”曹豹似乎意識到什麼,連忙強調。
“好,知道了!”雷薄出麵,“來人,把他綁了!至於怎麼處置你,等都督有空再說!”
曹豹無所謂,能活命就好。
人還活著,什麼都還有可能。
可一旦死了,那就什麼都不可能了。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就算不能繼續出仕,當個富家翁,好歹下半輩子也能優哉遊哉的過去。
另外一邊,侯成和曹性也是被打得節節敗退。
本來隻有黃忠還好說,後來祖衝過來支援,用弩射進行牽製。
與此同時,呂岱殺了過來,配合黃忠攻打他們。
高順的陷陣營,則被魯肅的虎衛死死攔住。
雙方打得很焦灼,幾乎是勢均力敵。
問題在於,魯肅麾下的虎衛足足有近千人,高順的陷陣營,隻有八百人左右。
“高順的陷陣營,不是天下最強的步卒嗎?”曹性不敢置信。
陷陣營從來沒有達到過一千,畢竟訓練強度太高,再加上正常戰損,一般都維持在八百人左右。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消耗的資源太多,高順的收入,有不少都貼了進去。
也因為太花錢的關係,才沒有真正擴充到一千人的規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