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繼承三個係統!
彆說是祖衝不敢置信,就算旁邊黃忠和太史慈也不敢相信。
可事實就是這樣,呂布被祖衝一刀陣斬,黯然落馬,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不遠處的張遼,看著落馬的呂布,首先是不敢置信,隨即回過味來。
呂布的身體應該有什麼變故,剛剛那番話明顯是在交代後事!
“呂布已死,閣下是打算死戰到底,還是投降?”太史慈此刻來到張遼麵前,跟著過來的還有黃忠和祖衝。
呂布的確已經死掉,可他的部下還沒有完全潰敗。
投降還是死戰到最後一人,還沒有確定。
不管是打仗,還是武道,‘殘心’這玩意都是共同的。
哪怕局勢已經絕對傾向於自己這邊,隻要沒有塵埃落定,那麼就要小心意外。
比如說,剛剛他們短暫發呆的時候,若是有誰突然朝著他們射來一箭的話,就會很危險。
可惜,曹性那邊完全被包圍起來,這個神射手,好幾次想要取出自己的弓箭,都沒有成功。
“…………”有那麼一瞬間,張遼打算死戰到底。
最後咬了咬牙,放開手中的武器。
沒有明說,不過意思已經很明顯。
主要是他的傲氣,不允許他說出‘投降’兩個字。
“拿下他!”太史慈也給了張遼最大的敬重,命人將其拿下,“看來我運氣不錯啊,沒想到你的武器打滑脫手了。”
張遼一言不發,隻是默默被對方的士卒綁起來,押解下去。
“有什麼話要和他們說的嗎?”太史慈指了指被包圍的呂布部將們。
因為這邊的局勢變化太大,那邊暫時停止了進攻。
“將軍已戰死,要戰要降,全憑各位!”張遼朝著那邊喊了一聲。
‘將軍讓我們投降’什麼的,這樣的話他才不會說出來。
張遼打算給大家一個選擇機會,主要,是給高順一個機會。
“殺!”高順不廢話,立刻朝著最靠近的雷薄部殺了過去。
此刻的他,身邊明明已經沒有幾個陷陣營的士卒,甚至他也渾身掛彩。
就算這樣,他依然悍不畏死的繼續戰鬥,傻子都知道,他根本沒有想要活下去。
“高順,你這又何苦呢?”侯成和曹性,兩人是打算投降的。
將軍都死了,總不能下去陪他。
人隻要還活著,就應該為自己好好著想。
“…………”高順沒有說話,隻是不斷殺戮身邊所有敵人。
自然的,隨著最後一個陷陣營的士卒被殺,他也被幾個槍兵紮成刺蝟。
直至最後一口氣咽下去之前,他依然要提刀,揮砍向周圍的敵人。
“這是個漢子,厚葬他!”魯肅點了點頭,認可高順的忠義。
少不得命人,把曹性和侯成綁起來,等待發落。
就算對方要投降,好歹也要稍微走個流程。
陸續的,呂布那邊的文官,也陸續被俘虜。
有一點讓魯肅意外的是,當大軍趕到,並且準備俘虜那些官吏的時候,發現人群之中,已經有一個人倒斃。
那邊是陳宮,就現場的情況來看,是自刎而死。
可考慮到周圍那麼多世家豪族,陳宮到底是不是自刎而死,魯肅有些懷疑。
可人已經死了,再追究也沒什麼意義。
隻是陳宮並非自刎而死,以後他駐紮徐州,可要小心這些徐州的世家豪族們了。
僅僅是在郯縣這邊待了一天,魯肅安排雷薄和徐逸在這裡駐守,同時把祖衝留下來幫忙,就帶著本部過去彭城郡。
呂布已死,可魏續和宋憲還在那邊駐守。
現在也不知道是在和韓當交戰,還是閉城死守。
不過比起呂布的殘部,魯肅更在意的是朝廷那邊的聯軍。
經過一番大戰,他這邊是有傷亡的。
朝廷聯軍卻是毫發未損,這個時候全麵打過來,就算能打贏,大概也是慘勝。
“都督,呂布的死因知道了。他的肩膀的傷口潰膿了,從身體的狀態來看,顯然已經開始發燙。頭腦不清晰,迷糊糊的,這才給了祖將軍可乘之機。”有醫匠過來彙報。
呂布最後的反常,讓魯肅多少有些在意,於是委托當地醫匠幫忙查看。
結果發現呂布的確不對勁,不過這個不對勁,是之前和黃忠交戰時,就埋下的隱患。
若呂布死於被人下毒,那他就要小心點。
呂布這樣的存在都能被人毒死,他不小心點,真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黃將軍,按說呂布應該是間接死在了你的手下。”魯肅笑著看向黃忠。
“沙場負傷,雖然在所難免。不過呂布此等身份,居然會死於傷口潰膿,實在令人唏噓。”黃忠覺得這不太現實。畢竟以呂布的身份,很容易得到最好的醫療服務。
“的確,這個我得了解一下。”魯肅點頭,他也覺得這不太正常。
於是就去找了張遼,在彭城打下來之前,張遼等人就算歸順,也隻能暫時待在囚車裡麵。
至於琅邪郡的臧霸,魯肅給他去了封信,讓他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