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繼承三個係統!
“現在怎麼辦?”曹純喊了聲。
他知道樂進就在他附近,隻是他目前的注意力都在前麵,沒時間注意周圍。
至於自己的安全,他也不擔心,畢竟麾下士卒會保護他。
“先把程普殺了!反正,我們大概也沒辦法活著離開……”樂進回了句。
跟著岑溪到前線的祖衝,在這個時候出現,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最糟糕的情況,就是岑溪部會陸續過來。
不過這也好,都集中在這裡,那麼沛國那邊就空虛了。
“也是呢!”曹純點頭。
趁著祖衝距離這裡還有些距離,先把眼前的敵人殺穿了再說!
本來已經破開了防禦,剩下無非是擴大戰果。
深陷戰陣之中的虎豹騎,長刀已經沒什麼用處,於是都被丟掉,換上了利於劈砍的樸刀。
衝鋒用長刀,近戰用樸刀,同時對付中等距離的敵人,用短戟投擲來牽製。
虎豹騎是一支重騎兵,也不僅僅是重騎兵。
曹操對虎豹騎的希望,是成為所向無敵的劊子手,能適應各種戰鬥環境。
“呃……”在拚了十多招之後,孫觀挨了一下子,不過好在不是致命傷。
隻是如此一來,他也沒辦法繼續指揮。
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他指揮也沒用。
最多是讓弓弩手拉開距離,同時做好射箭的準備。
“保護好孫將軍!”程普當即發話。
臧霸帶著泰山眾歸順,無論態度還是忠誠都初步得到認可,至少程普把孫觀當做自己人看待。
另外也初步獲得信任的還有張繡,一開始態度還有些倨傲,後來好像是賈詡給他去了一封信,態度好了許多,也逐漸得到大家認可。
能讓臧霸率軍鎮守沛郡,這就是岑溪對他的信任。
至於程普本人,此刻卻是朝著曹純和樂進殺了過去,喬蕤緊隨其後。喬蕤本身也有些實力,不過他的眼光更好,一眼就看出自己不是樂進和曹純的對手,於是隻是打打醬油。
也並非不作為,隻是更專注於指揮士卒,最大限度的限製對方的活動範圍,趁機殺死對方。
“太賓,掩護我!”程普當然清楚這點,於是給了他一個階梯。
“喏!”喬蕤點頭,指揮麾下長槍兵,保護自己的同時,掩護程普。
“喂喂喂,彆忘了還有我啊!”祖衝此刻,已經一馬當先殺了過來。
手中鬼頭大刀輪番揮舞,一刀一個曹軍士卒,乾淨利落。
瞄準好了方向,更是朝著樂進殺了過去。
“當然沒忘記你!”樂進突然回頭,一甩手,一把短戟丟了過去。
“哈哈,沒想到曹軍部將,居然也那麼臟!”祖衝卻仿佛早有預料,避開的同時,拿出三把飛鏢,朝著樂進投擲過去。
這玩意屬於暗器,比起短戟,飛斧和投槍更加不明顯。
自然的,威力也相對小一些。
但也要看是誰用,就祖衝這力氣,三把飛鏢十步之內,大概可以穿甲!
“你這家夥也好意思說我?”樂進避開一把,隻是還是挨了一下。
還有一把?
還有一把他麾下的士卒幫他承受了下來。
隻那麼一下子,樂進已經基本可以斷定,這祖衝肯定是野路子出身。
和那些有傳承的,或者專門在軍隊曆練出來的將領完全不同。
“能殺人的,就是好手段!”祖衝笑道,“彆告訴我,你不是這樣認為的。”
“你說得好像挺有道理的!”樂進笑道,隨即一個飛撲,朝著祖衝座下戰馬跳過去。
“好狠!”祖衝猛地一翻身,在馬腿被砍之前下馬。
不出所料,下一刻,他坐下戰馬就被樂進砍了前蹄。
看著自己的寶馬就這樣廢掉,祖衝心頭都在滴血。
可有什麼辦法,對方一個堂堂大將,居然用躺地刀法來砍馬腿……
在那些世家豪族出身的將領眼裡,這絕對是很掉麵子的事情。
問題是樂進可不管這些,翻身突然一個飛撲,朝著祖衝撲了過去。
手起刀落,就捅了過去。
“可惜,我預判了你的預判!”祖衝猛地一個後拱橋,一腳朝著樂進的襠下踢了過去。
“呃……”樂進不得不承認,要說臟,對方的確比自己臟了許多。
這一招用出來,就沒有幾個男人能頂得住的,一瞬間隻覺得一激靈,然後就是渾身使不出力氣來。
問題樂進也有料想過這個情況,於是他立刻咬破舌頭,用痛苦來緩過勁來。
用痛苦來緩解痛苦,這逼緊了該用還得用。
隻是祖衝可不會給他反擊的機會,身手過去,勉強撈到他身上那把飛鏢,然後抽了出來。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飛鏢後麵那短短的紅纓,多少幫了大忙。
伴隨著飛鏢拔出,鮮血開始迅速流淌出來,當然也和祖衝這一鏢紮中的位置有關。
樂進正要還擊,卻是聽到身邊附近一聲痛呼,這是曹純的聲音。
“撤退!”咬了咬牙,樂進當即下令撤退。
繼續打下去沒意思,想辦法撤離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