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飛羽聽完,看了看自己身體的各個部位,居然都奇跡般的恢複了。
這才多久的功夫,這尼瑪就好了,可為什麼要用道力來輔助?
“師傅,可為什麼要激發掉我的道力?”他還是問了,畢竟憋著還是挺難受的。
“這個裡麵的原因就是要讓你快點恢複,還有一個重要的就是把你的道力驅逐掉,學我的術。”他坦誠的說了起來,畢竟如果不這麼做的話,他是不可能學自己這個術的。
“那你怎麼不早說?你早說我剛剛就不會被嚇死了。”他忽然喘了一口氣,就如心中的大石頭掉了下來,剛剛他還以為自己要掛了呢,還好沒事。
“好了,傷好了,那我們就出院吧。”鹿牧臉上掛著一絲笑容,幫忙把綁在魏飛羽身上的繃帶給解了下來。
他們的對話可把一旁的魏笑給刺激到了,自己斷手還疼著呢,怎麼這小子身上都是重傷居然一聲疼也沒喊,現在怎麼就好了。
“大大大哥,能把這個辦法教教我嗎?我現在的手還疼著呢。”魏笑帶著笑容急切的問道,畢竟這個東西隻要搞到手了,手自然就不疼了。
鹿牧隻是淡淡的說:“可以,隻不過你用了彆後悔。”他說完便從口袋裡把藥丸拿了出來,之後便跟魏飛羽出去了。
隻是讓他還沒的及高興的同時,走在門口處的鹿牧又說了一句:“彆忘了去自首!”
他忽然感覺這句話充滿了寒意,反正不管了,吃完好了再說,他吞了吞口水,壓了壓驚,隨後閉眼直接把藥丸給丟了進去。
走在門口處魏飛羽忽然隨意的問了一句:“師傅,如果普通人吃了這東西會出什麼事。”畢竟他們體內沒有道力,怎麼會好起來呢。
“會拉拉拉很久的肚子!”鹿牧想笑隻是在魏飛羽麵前還是忍了,誰叫那家夥對待百姓那麼刻薄的,貪了那麼,這個隻是給他一點教訓。
“你們到底給我吃的是什麼東西!啊啊啊!”魏笑躲在廁所的角落裡,拚命的用力拉,他現在的腿都麻了,可菊花還是止不住……
辦理了出院手續之後,鹿牧直接帶著魏飛羽來到了之前蒼鷹住的小木屋裡,當然他們從早上不遠百裡的走過來,好不容易才上去的。
“好了好了,小子從今天開始,你就得認真的學習這術,學會了就可以走了。”魏飛羽才剛躺下,就被這家夥給叫了起來。
“啊,這麼快就要學習。”他有些詫異的啊了一句,隨後有些不情願的起來了。
“聽好了,學術看的是人的,德體才智美,雖然你隻有德,其他都不重要了。”他這真的是在誇魏飛羽嗎?怎麼感覺是在諷刺。
“你之前學的被你們祖師給禁了,現在要學的是怒牧神殺訣。”他終於把要教給魏飛羽的術說出來了。
“這術隻有三招,用的好毀天滅地,用的不好,走火入魔。”鹿牧把差彆說了出來,魏飛羽隻是認真的點了點頭,沒有打擾。
“可要學之前你必須好好的認識自己,把一切仇恨放下的時候,你就可以學了。”他說完就找了個借口離開了,整個木屋隻剩下魏飛羽一人。
“認識自己?還要放下仇恨?”他有些恍惚的看著桌子上沒有水的水杯,好好的回想這段時間的仇恨。
開始是全村人被殺,到後來……他仔細的回想起每次與狩魂之間的對決,每每都會吃虧。
可是他發現,每一次自己體內都會出現負麵情緒,以及那莫名的仇恨心理,這些讓魏飛羽忘不了的仇恨難道要就此放下?可能嗎?
“難道?殺父之仇,都要就此放下嗎?”他不停反問著自己內心想要知道的回答。
“仇恨放不下,那要怎麼辦?”他內心多了一絲暴躁之意,意識也越來越模糊,就好像整個人跌入了穀底,在內心漆黑的世界,他仿佛聽到了那個場景,無數的村民的哀嚎聲,訴苦聲,雜亂讓他深深不能自拔。
“我要怎麼做?”他咆哮的衝著眼前曾經看著自己長大的村民質問著。
“報仇!報仇!”他們幾乎是同一時間說出的話。“啊啊!”魏飛羽抱著頭,痛苦的蹲在漆黑無關的世界裡,無助,害怕,恐慌,一時侵襲全身。
他正不知怎麼辦的時候,一雙帶著白光溫暖的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額頭,帶滿了慈愛的關心,輕輕的說:“孩子啊,不要被仇恨給衝昏了頭,要想想你始終是自己,仇恨二字會讓你走向絕路,放下吧!”
他微微的把頭抬起,臉頰上滿是淚痕,他看著這個一直耕作勞累的男人,他始終是愛著自己的,沒有一點其他的想法。
“父親,我……我知道了。”魏飛羽哭了,他這次是把仇恨放下,一身輕鬆的哭了,然而那個男人隻是微笑的點了點頭,之後便消失了。
“父親!”魏飛羽看著那道白光開始消失,忍不住再次叫出了這個男人的稱呼,可能在自己最艱難的時候,隻有父母在身邊陪伴了吧,從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