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七零意外之財讓我富的流油!
邱清婉當時就說姥姥的東西隻有這幅畫了,現在畫沒了。看你周爽能舉報什麼?
邱清婉當時還問周爽要鑰匙,以後不允許她私自進家門。
這怎麼能行?
她媽媽還要家裡的鑰匙,告訴她以後不許拿家裡的鑰匙。
周爽當然不同意了,也不肯給她。
鑰匙你不是不給嗎?
我直接換鎖頭。
而且邱清還和她丈夫說,他要是敢把家裡鑰匙給周爽,自己就和他離婚。
周爽真是對她這個媽有點打怵,她做事做的也是夠絕的。
再來的時候她就隻能敲門。
有一回蔡阿姨問她沒拿鑰匙嗎?
她隻能說鑰匙丟了。
蔡阿姨說再去配一把鑰匙吧。
周爽隻能說自己記性太不好了,拿鑰匙也容易丟。
她也不總來,敲門就行了。
從那以後回來的次數都減少。
所以蔡阿姨一提鑰匙的事簡直是在周爽的心口插刀子。
其實周爽不知道的是,有朝一日,她又見到了那幅畫。
原來她媽燒的根本就不是真跡……
周爽親親熱熱的叫了一媽,邱清婉也就是點點頭而已。
周爽來的時候沒有空著手,她拿了一斤蘋果來的。
蔡阿姨把水果接過去。
邱清婉“下回來不要拿蘋果了。
這個季節的蘋果還沒熟透,太酸了不好吃!
還有你這受著傷呢,到處逛什麼呀?”
“媽,我這傷的是手,又不是腿。我在家裡待著也憋得慌啊!
出來正好碰見賣蘋果的!”關鍵是這東西是無意碰上一個老太太偷偷賣的,又便宜又不用票啊。
“而且我這手這麼多天了,也沒有完全消腫。酸脹酸脹的難受。
出來了還能分散一下注意力。”
邱清婉看了一眼周爽的手臂。
現在她的手臂吊在胸前。
受傷的手要比另一隻手胖了很多,手的顏色也不正常。
看樣子是好受不了。
邱清婉自從知道周爽到周老爺子那裡挑撥之後,看見她一回就要罵一回。
看在她受傷的份上,今天沒有罵她。
邱清婉今天沒有罵她,她立刻借機和邱清婉套近乎。
她以為這隻手遭了大罪了。
大夫手法複位的時候沒把她疼死。
然後就讓她回家養著,吃些好的,多吃肉蛋。
彆說家裡有點好吃的都不夠三個孩子搶的,就是有好吃的給她吃,她現在已經疼的上火了,哪有胃口啊!
看看這手,這麼多天了也不消腫。
沒辦法,又讓他丈夫私下裡去找人弄點藥吃。
手總算消腫了一點。
但是不好的是這藥是從私人那裡弄的,不報銷。
邱清婉可不是腦袋不好使的人。
周爽這是哭窮來了?
邱清婉怎麼就想不明白,自己作為教育工作者,怎麼把自己女兒教育的這麼小家子氣。
但一想起剛剛走的兒子,她心裡又鬆快了許多。
兒子想用錢就大大方方的說,做事的時候也大氣。
邱清婉微垂著眼皮,並沒有接周爽的話。
家裡沒錢了。
她的工資,以前除了貼補父母的,剩下的月月都往兒子的名下存。
現在父母不用了,就全給兒子了。
邱清婉每年都給兒子一個存折。
至於孩子他爸的工資,月月都剩下不少,她也存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