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三國之摸金校尉的崛起!
唰唰兩聲,秦朗的影子轉眼間跑到獠牙怪麵前,大刀似發出一聲龍吟,猛然就將獠牙怪鎖定在床邊。
“死吧!”秦朗大吼一聲直接劈了上去。
砰的一聲,長刀立時與獠牙怪的黑色皮膚來了個親密對撞。
不過,下一秒秦朗嚇的向後連退數步,獠牙怪黑色的長袍下露出了黑色肌膚,偃月刀隻破開了他的衣服,他的肌膚甚至連一絲傷痕都沒有。
恐怖!
秦朗現在心裡隻有這一個詞在遊蕩。
從業十幾年他從沒有遇到這種情況,就算是青銅巨人被偃月刀來一下也會留下幾道刀印。
沒想到這個獠牙怪竟然毫發無傷,秦朗提刀再次衝了上去,砰砰又是兩刀,獠牙怪直接伸手將偃月打飛。
此時,他的雙腳已然從床洞裡提了出來,“啊!”獠牙怪發出鬼怪般的嚎叫,他似野獸一般向秦朗猛撲過來。
“去死!”秦朗伸出長刀橫掃千軍,偃月刀在空中就像碰到一塊紋絲不動的巨石,巨大的反震讓偃月刀在他手中脫落。
秦朗瞳孔中的獠牙怪飛速變大,彎彎的獠牙配著血紅色的眼珠在黑夜中給予秦朗不小的震撼。
他一下子竟然呆在了原處。
砰,下一刻他感覺自己和大帳做了個親密接觸,好在大帳材質不錯一下子就兜住了秦朗。
顯而易見,獠牙怪怎會給秦朗喘息的機會,一雙獠牙刹那間親吻上來,倉促之間他感覺自己腰間一陣發燙。
這股燙熱形成了一條暖流,遊走在秦朗全身。
“這股氣息!”秦朗暗暗在心中感歎,滾滾的氣流在自己的經脈中忽明忽暗。
秦朗周圍氣浪滾滾,獠牙怪立時就被打飛,要知道剛才可是偃月刀一刀之威都沒有擊退他,沒想到這股氣浪竟然硬生生的把他打飛。
秦朗飛速的摸出了那塊石頭,一向黯淡無光的玉石此時散發著赤紅色的光芒,他有種血肉相連般的感覺。
自己體內的那股紅色氣流,從他自己的內腑慢慢流出貫通全身經脈,起初如滾滾巨浪,而後又化成一縷縷涓涓細流從他修長的指尖流出。
紅色氣流和赤色玉石光芒相遇,頓時紅光大作,這股氣勢直接映紅了整個軍帳,獠牙怪滿含殺機的眼球頓時血芒大作。
他不顧一切的衝上來企圖阻斷發生著的一切,隻是為時已晚,紅色的光芒已經流遍了秦朗全身,寂靜的黑夜被紅色的光芒刺破。
獠牙怪鋒利的爪子發瘋似地劃了下來,唰的一道血線迸飛出來,墨綠色的鮮血頓時給血色紅光增添了幾分異彩。
然而,獠牙怪隻是悶哼幾聲然後慢慢退開,依舊一副麵無表情,黑色的長袍下一雙血色雙眼不停的流著鮮血。
隻是獠牙怪駐足的地方,不出三個呼吸就會流出許多紅綠相間的物質,散發著濃濃的腥臭味,像是一具暴屍荒野的屍臭味。
秦朗依舊被困在一角,赤色的光芒好像是有意在保護他一般,森然地向外卷起滾滾氣浪,古井無波的地麵也被氣浪攪得顫顫巍巍起來。
獠牙怪慢慢向後退開,一雙血眸中閃動著一個小人,他身著秦時官服,一頂方巾下是一雙充滿遠古氣息的雙眼。
他麵前是無數的屍身,殘垣斷肢細細碎碎的散了一地,幾處大的血池撲哧撲哧的冒著氣泡,濃重的血腥味仿佛要填滿整個空間。
突然此人睜大雙眼,但是竟然沒有瞳孔,他含血的嘴角微微掠起,身上散發著濃重的屍氣。
“有點意思。”此人的聲音就好像是來自遙遠的九幽,久久的回蕩在死氣沉沉的山洞中。
“啊!”秦朗暴怒,他的長發在空中飛舞,劍眉虛張,俊美的容顏此時被強烈的赤光擠的有些扭曲。
獠牙怪又要展開攻擊,沒想到他沒走兩步,他目光突然望向了月亮。
“嗷!”一聲並非來自人類聲音,從它的獠牙之間竄出來。
月亮陰晴不斷,獠牙怪的臉色也是時而痛苦時而平靜,然而等到秦朗再次抬起眼皮的時候,這個獠牙怪就不見了蹤影。
空蕩蕩的軍帳聚集著四周的氣浪,遙遠天邊的一處夜市內,一名老者手拿美酒,兩目微閉,赫然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嗞的一聲美酒入喉,老者搖了搖頭煞是享受,“美酒對月,此樂何極?快哉,快哉!”
“美酒啊,美!”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微閉的雙目猛然發出森然的寒光,他的雙唇微微的顫動起來。
眼中的寒光慢慢退去,幾根斑駁的手指淩空幾點劃出幾道流光,“公子有後,公子有後!”他高興的險些驚呼出來。
一杯美酒砰的摔倒地上,喜悅就像是竄天的煙火在老者頭頂綻放。
“公子有後!”抑製不住的狂喜,讓老者一掌拍在了桌麵上。
小二急忙迎了過來,老者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端正自己的儀態大聲說道“二斤美酒!”
“得嘞。”小二以為出了什麼事情,不過老者此話一出臉上的擔憂瞬間就被一抹喜悅取代。
曹軍大帳內,秦朗依然被紅光籠罩,他不明白這股紅光為什麼還不消退,他已經筋疲力儘。
此時,這裡的異動早就驚動了周圍的大帳,摸金九曜心連心。
何晏率先衝到秦朗大帳前,眼前的景象著實讓他大吃一驚。
“阿蘇,這是為何!”何晏充滿擔憂的聲音直接被紅光所屏蔽,秦朗僅僅隻看到他嘴唇相互碰轉卻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幾滴汗珠在秦朗的額頭滾落,紅光氣勢有增無減,巨浪滾滾席卷了整個軍帳,周圍聚集了好多人,他們都是滿臉的驚異。
秦朗的異動簡直是驚為天人,就算是何晏也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
“秦校尉,這是怎麼了?”一個軍士在邊上說道。
“是啊,什麼情況?”另外一個軍士也跟著問道。
何晏慢慢的走上前去,不過也隻有他一個人慢慢的靠近。
周圍的軍士都聚集在一處,畢竟這股氣浪簡直是十分強大,赤色的氣浪甚至勾起了天邊的幾處陰雲。
天空忽明忽暗,閃動著不屬於這片夜空的異彩,秦朗依舊在紅光之中佇立,他不敢放開玉石。
冥冥之中,玉石已經讓他產生了某股依戀。
“阿蘇!”梓萱在一旁飛速的衝了上去,速度越過了何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