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秦朗就像個炮彈一般被打了出去。
“哎呦!”秦朗瞬間就從黑衣壯漢眼前掠過,黑衣壯士都沒來得及反應他就飛了進去。
“我真是受夠你了!還錢!”何晏對著秦朗飛過的方向暴怒的吼道。
周圍一片片的目光整齊的掃過何宴,大家都是一臉困惑,尤其是梓萱更是不知道兩人在搞什麼鬼。
且說這邊的秦朗飛進屋內好幾米,黑衣人反應也是靈敏,疾步就衝到秦朗近前。
屋內同樣依舊在進行著交易,不過自這些人的穿著非富即貴,而擺在看台上的寶物,更是大放異彩遠非外麵那些可以比擬。
秦朗留神的看了幾眼,眼前的黑衣人顯然十分生氣,但是還未發火,他知趣的就先溜了出來。
剛走到門口秦朗就微微搖了搖頭,何晏眼中閃過一絲落寞,隨即目光向著另外一邊尋去。
人聲依舊嘈雜,不知不覺間就已經過了三個時辰,但是金重依然沒有半分消息,秦朗都開始已經懷疑是不是已經被買走。
珍貴的鹿皮長裘,來自西域的寶馬玉石,大漠的各種法器琳琅滿目,各自的買主尋找著各自中意的物品。
多有財大氣粗者直接花大價錢買一些無用之物,至少秦朗看來是無用的。
“敢騙老子!給我出來!”一陣極不協調的聲音從人群中響了起來,大殿雖不小,可回音效果依然很不錯。
這一聲爆喝,讓眾人吃了一驚。
不少買主都停下了手中的買賣循聲望去,一名壯漢手裡提著一件寶物在破口大罵。
秦朗剛想走上前去一探,青衣老道竟然走到秦朗旁邊,“少主,莫不想看我大秦的輝煌?”他的聲音低得很。
而且此時眾人都湧到了壯漢那邊根本無心顧及老道說了什麼,但是秦朗卻露出幾點惱怒。
“我說過的我不會改!”秦朗態度更加強硬,老者看著秦朗多了幾分落寞,說道“得到金重為的是為誰家爭天下?”
青衣老道搖著頭歎了口氣,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十歲,斑白的兩鬢計算著歲月流逝的痕跡。
秦朗走到人群之中,此時大漢已然和另外一夥人直接湊到一邊,他們互相推推搡搡,不一會兒就都抽出了刀劍。
一時間,場麵明顯有些控製不住,一些看戲的人直接就退開了,他們僅僅是湊個熱鬨要是真禍及自己找誰說理去。
但是,不少膽大好奇心更強一些的人依然站在旁邊看好戲,秦朗與何晏自然就是這樣的人。
不過秦朗卻一把把梓萱拉到了身後,梓萱微微一笑兩顆虎牙尖尖亮亮十分可愛。
秦朗點了點頭隨即看這兩夥人,蹭蹭兩聲帶頭的兩個大漢也把兵器都亮了出來。
森然的寒意從刀尖溜進了在場的每一個人心裡,現在的秦朗也握了握自己的偃月刀,隻要一有情況刀即出鞘。
何晏輕搖羽扇,白衣長袍倒是自然。
“找死!”拿著寶物的人抽出寶劍砍了上去。這一劍徑自劈頭蓋臉的向著對麵大漢砍下去。
對麵黑衣大漢自然也不是吃素之輩,手中的長槍輕輕一點就破開這淩厲一擊,但是這顯然不是寶物男子的全部攻擊。
隨之而來的攻擊點點砸了下來,這一下黑衣大漢急忙向後退開,砰砰砰三聲巨響,原本黑衣大漢站立的地方頃刻間閃開了幾個大洞。
黑色的焦氣一下子就從坑洞裡冒了出來,不僅僅是黑衣大漢周圍的所有人都是一愣,沒想到這一刀竟然如此力道。
顯然問題也隨之而來,黑色焦炭帶著一股異味著實讓秦朗有些猜不透。
“焦油!”何晏用羽扇擋住了自己的鼻息,眉間平添了幾分凝重。
“焦油,沒想到我們倒是同行!”秦朗豁然開朗,經何晏微微一點他自然也猜出七八分。
“死吧!”這位寶物壯漢緊跟著殺上去,他根本就不想給黑衣大漢任何機會,上來便是暴雨梨花般的攻擊。
黑衣大漢哪裡吃的消,連連閃躲顯得異常狼狽,不過從他的步伐顯然可以看出大漢步步平穩。
不一會兒,兩方勢力就完全對抗了起來,一瞬間刀光劍影血雨飛濺,場麵頃刻間混亂起來,秦朗等人也慢慢向後退開。
“死!”寶物大漢身子一晃彎刀隨風舞動,那位黑衣大漢步步後退終於找到了準確的借力點,騰騰兩聲黑衣大漢飛身而起。
此時他的長槍就好像是出水蛟龍,槍尖借著月光仿佛尋找到了自己的淨土,噗噗的聲音在寶物大漢身後響起。
然後,就是一聲聲慘叫,當他轉過身來時,身後的的幾個隨從早就被捅出好幾個血窟窿,鮮血撲哧撲哧的流著。
一次衝突就鬨出了人命,周圍的人都是一陣唏噓,大家都指指點點,不過場麵上的兩個人卻全然無知。
既然梁子已經結下了,兩人今天必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青衣老者默默地在一處閣樓之上,身邊一隻白僵直直的佇立在身旁,白色長眉靜靜的搭拉著。
長長的拂塵印在胸口,借著月色望去宛若仙人一般,他好像在思考什麼。
短短幾秒之後,詭異的笑容在他的臉上綻放開來。
“阿蘇!”梓萱向後拉著秦朗的衣帶,秦朗轉過身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說道“沒事的!”
秦朗其實也不想站得這麼靠近,但他感覺這兩人十分特殊,尤其是寶物大漢另外一隻手中的包袱。
雖然是用黑布包起來,但是依舊藏不住陣陣寒意。
“看樣子是把劍!”何晏的嘴依舊擋在羽扇之下。
“是金重?”秦朗想進一步瞅那把包裹中的東西,不過眼前一閃,寶物大漢飛速的移動起來。
黑衣大漢的長槍絲毫不給麵子,槍如點點星光在寶物大漢眼前綻放,一陣閃躲之中,幾處傷口已經裸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