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立時向後退去,然後又是一個翻滾直接一刀衝了上去,草叢中那隻黑色的野豬頓時失聲哀嚎,它的獠牙被長刀硬生生的削去一個角。
當他再次一個螺旋刀徑自紮進了野豬的胸膛,鮮血撲哧一聲流了出來。
“畜生!”秦朗大喝一聲然後收起了長刀。
老道自然沒有業餘的時間與精力欣賞某人的刀法,他隻感覺心裡一緊,然後一個黑影從白霧中逐漸凸顯,全身黑色勁裝霸氣異常。
雖然,此地屍氣十分濃鬱,但是,此人身上卻沒有半點屍氣的氣息。由此可見,這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他背後那把長刀,黑色的發戴緊緊係在自己額頭前麵。
秦朗沒有等到老道開口就走上前去,自從關二爺交給他這一套偃月刀法之後,他還沒有與人親自較量過,今天正好一試身手。
於是,秦朗隨即端起長刀,對麵勁裝男子臉上蒙著黑布,此時也分辨不出麵容。
男子冰冷的眼神看著秦朗,像是看死人一般。
“你的眼神,讓人很討厭!”秦朗大聲怒喝,他的長刀徑自衝了過去,而此時這個黑衣人僅僅是靈活地側身,就躲了過去。
秦朗反手一刀,長刀在他的手中來回舞動,但是對麵黑衣男子僅僅是側身閃躲,他的長刀自始至終都沒有亮出。
此刻,他頓時憤怒起來,對手不拔刀就是對自己的最大侮辱,於是乎,他立馬向後退開,然後後腳猛的一踏地麵身子也瞬間衝了上去。
秦朗在空中一百八十度大回環,一刀扣下。
那人此時也不得不正視,他身後的長刀一陣白光閃過瞬間出鞘。
不過,秦朗醞釀已久的出擊,豈是這麼容易抵擋了。
“砰”一聲,此人向後退開數步。
秦朗眼神更加冰冷,此時長刀在手,也算是正式來開了架勢他傲然立於黑衣男子身前。
“下麵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刀法!”對方說完。秦朗長刀擺在胸口,身上的氣勢不可忽視。
“給我死!”秦朗猛然說道,他的身體向後退開,猛然一個翻滾長刀打出。
頓時,黑衣男子跳躍躲過了這一記橫掃千軍的刀法。
但秦朗的刀法可沒有想想那麼簡單,長刀在空中一個急轉彎瞬間衝了上去。
男子不得不向後翻去,他雙腳直接踩到了長刀刀背,身子借力瞬間遠離秦朗。
秦朗微微一笑,緊接著他猛然衝了上去,然後長刀鋒芒所向之處都似乎可以聽到細小的碎裂之聲。
黑衣男子本來以為此人道法一般,沒想到卻是如此淩厲,淩厲中帶著霸道,霸道中任然夾雜著與生俱來的傲然。
黑衣男子知道自己不能這麼被動,他側身之後長刀也裹雜著氣勢席卷而去。
秦朗怎會沒有準備,他一伸手長刀的刀杆砰的一聲擋了這一記。
此時,他一躍而起,長刀就像是遊龍一般被他一隻手舞動起來。黑衣男子不得不再次後退,避其鋒芒。
“再來!”秦朗說道,此他時打的正高興,身上的氣勢也陡然爆發出來。
說著,又是一刀招呼上去,黑衣男子踩身後的樹乾,身子躍身而起,長刀向下猛然一劈力道足足有百斤。
秦朗急忙收手,他刀鋒妙轉避開了這一擊,而就在這時黑衣男子的這一刀穩穩的砸到了地下。秦朗瞅準時機一刀撇過去,黑衣男子本來就是盤在樹乾上,此時拔刀肯定來不及,他索性用腳一踩,身子頓時向後麵翻滾過去。
長刀也從黑衣男子身體的用力瞬間拔出。
“破!”秦朗大喝,頓時這棵小樹哢嚓一聲立時折斷。
黑衣男子借著秦朗揮刀的空隙,也是一刀掃了過來。
秦朗猛然向後翻去,而長刀此時已經離手,他的身子更加迅速的脫離。
當下,黑衣男子一看秦朗的大刀已經離手,他不由得一陣歡喜,長刀更是肆無忌憚的揮舞起來。
可是,此時不知為何秦朗嘴角卻掠起不可忽視的微笑。
黑衣男子正要近身攻擊,秦朗猛然一個鯉魚打挺在他的刀鋒之上,並且驚險躍了過去,而長刀瞬間就像是見到主人那樣,“啪”一聲回到秦朗手中。
蹭一聲,乾淨利落,秦朗收刀向後離去。
而身後在霧氣中,若隱若現的黑衣男子就這樣一直佇立在原地。
片刻後,撲哧一聲鮮血噴灑出來,隻見黑衣男子的頭顱一下子就掉了下來,他的瞳孔異常的大,好像是看到了十分不可思議的事。
老道微微一笑說道“少主,好功夫。”他說完緊跟著又向前走去。
沒走多久,兩人一個僵屍就走出了密林,又走了一會兒就直接看到八卦陣。
此時,長纓三人依舊被困在八卦陣內,而何晏依舊在走走停停,他似乎是在考量每一寸土地,或者每處的變換,順著巨石相互移動的軌跡,何晏此時尋到了一絲跡象。
“此子可教也!”老道說完目光帶著一抹欣賞看向八卦陣中的何晏,下一秒他的眼神卻變得十分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