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機關,一來是為了擋住偶然發現這裡的盜賊,而來就是為了考驗後人,畢竟這裡的每一樣東西拿出去都價值連城。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們還是懂的,所以為了不被這些東西弄得家破人亡他們還是選擇留下機關。
畢竟寶物要有能力的人才能占有,若是一個浪蕩敗家子那麼死在這條活路上確實比死在大街上更體麵一些。
秦朗目光如炬繼續在廊道內不斷觀察,雖然沒有什麼彆致的雕刻但是卻給人一種肅穆的感覺。
“應該快到了,畢竟一般墓穴的廊道都不會太長!”何晏邊走邊說道,他手中的火把一路引領者眾人的目光。
秦朗也點了點頭,他現在好像也明白了一些,這活路之所以成為活路並不是因為他隻生無死。
而是他的修建將廊道加長,廊道空間狹小,十分有利於暗器的發射,因此他有著一個無可比擬的好處,那就是這些長廊即是暗器的出口同樣也是一種防禦。隻要多加小心便不會出現危險。
隨著眾人愈向前,秦朗的心裡也是越來越不安起來,畢竟這一切都顯得太過詭異。
豹奴又是一個閃身躲過了封喉一擊,然後他的身子向後退開,頭換,向上一踢,斷箭一下子紮到了廊道之上。
然後,他一隻手猛然拍打地麵,之後身子就像是長了翅膀一般輕盈的躍了起來。隨後豹奴暴喝一聲一隻腳猛然將一個出箭口打掉。
秦朗驚呼一聲“小心!”隻見豹奴身後又開啟了一隻巨大的黑洞,一支槍頭冒了出來。
而這時何晏卻是衝了上去,半個呼吸他就拿出了馬鈞的遁甲抵了上去,無奈槍頭的力道實在是大,何晏猛然向後翻滾出去。
不過恰恰是這半個呼吸讓豹奴安然落地,他急忙拉住何晏向一旁掠去。
隨後他一雙鐵拳沒有絲毫遲疑的向著剛剛射出半個槍杆的長槍砸去,哢嚓一聲,清脆的響聲,長槍一下子就被折斷。
又是虛驚一場,這樣的事情隨了他們一路,但是都被他們一一化解,半晌秦朗終於看到了一絲光明。
“有長明燈!”秦朗說道,隨後眾人目光都聚集過去,果然一絲絲光亮映入九曜的眼簾。
“終於到頭了!”豹奴緊繃著神經說道,他現在終於體會到了打頭陣的難受,緊繃的神經絲毫不敢鬆懈。
他們隨後就衝到了長明燈處,而此時的景象讓他們都不自覺的吃驚起來,因為一把長劍赫然出現在九曜眼前。
“那是什麼?”豹奴最先衝進長明燈區說道,而後他慢慢的移動身體打算將這把劍拿到手裡。
但是結果往往不那麼儘如人意。
此時數支哨箭已經飛了出來,而且緊跟其後的幾十隻暗鏢都散著殺意。
秦朗大呼小心,不過他的擔心似乎有些多疑,豹奴的速度十分快,幾個閃身就安然躲過了這一擊。
之後又是地刺,又是長槍亂舞,豹奴一時間有些倉促,但是憑借著過硬的伸手終究還是來到了長劍麵前。
隻見長劍在長明燈的照耀下,散發出清幽的光輝,而且無論是劍身還是劍柄都帶著一股無與倫比的霸氣。
但是此時何晏卻發覺了一絲詭異,隻是豹奴的一隻手已經伸了過去,“小心!”秦朗在一旁開了口。
不過似乎已經晚了,豹奴已經抓住了巨劍,但是巨劍卻如同泡影一般一閃即逝,他當即一愣。
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瞬間被一個鐵籠給活生生的困住,豹奴大驚,他急忙用充滿氣力的雙手使勁扳,但是無濟於事。這鐵籠是用特殊材質做的根本難動分毫。
“這是用海市蜃樓投影所映射出來的金重投影,中計了!”何晏是開口道,他一雙眸子中似乎藏著無儘的智慧。
“現在先把豹奴就出來,其他的靜觀其變!”秦朗說道,隨後他徑自朝著鐵籠走了過去。
豹奴依然在掙紮,不過當他看到秦朗走過來時不由得吼道“秦老大,你回去,這破籠子還困不住我!”他臉上帶著一抹急切,無非就是看到秦朗傷勢未愈不想讓他以身犯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