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三國之摸金校尉的崛起!
從東吳祖地歸來,秦朗抹了抹臉上的汗珠,看著微黑的夜晚,長呼一口氣,下定決心似的騎上馬。
連夜,他已經收拾好一切,帶著阿武和慕雪就要趕回南陽,秦朗騎上馬,登上腳栓,籲了一聲,把馬頭拽向行路。
“秦朗!”
馬上的秦朗冷不丁的聽見一聲嬌喝從背後傳來。
他轉過身子,暗裡露出半個身子,是長纓。
“出來做什麼,天氣涼,回去吧。”
長纓不回他的話,徑直走來,近前了秦朗才看見那個布包袱。她賭氣似的一扔,秦朗接住,軟的,想來是衣物。
“這是?”
“你們這一走誰知會遇上什麼凶險?你叫我如何放心一人呆在這,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想帶我走。”
月光下長纓的臉變得柔和,也因此眼窩中那潭水濕潤的有些涼意。秦朗沒了法子,他到底是不擅長與這些姑娘家打交道的。
長纓見他歎了氣,自顧高興起來,翻身上了一匹馬,喲謔了一聲,帶頭向前去了。秦朗隻得跟在後麵。
夜深了,嗬氣成霜,就連秦朗似乎也有些漸漸轉冷,長纓和慕雪倆人總是吵鬨著,讓秦朗感覺到有些小兒女的愜意,這樣的時光嘈雜是嘈雜了些,但是他知道未來這樣的日子不多了,所以該是好好珍惜的。
“呼……太冷了吧。”長纓抱臂上下搓動著取暖。
慕雪冷哼一聲“哼……就你嬌貴。“
“礙你何事?”長纓有些惱怒的質問道。
阿武正了正身子,懶洋洋道“你們女人都一樣嬌貴。“
“給我閉嘴!“長纓和慕雪幾乎是同時說出的話,兩個姑娘對望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
秦朗在此時發了聲“好了,好了……都彆吵了,前麵有幾個客棧,我們先休息一晚再啟程。”
就進了一個小客棧。
秦朗下馬栓好,但長纓卻有些不滿。
“秦朗,這客棧又小又破的,指不住晚上會漏風還是怎麼,要不我們換一家?“
“呦呦呦,我說長纓大小姐,我們住的習慣這樣的地方,你就住不慣了?要不你自己換彆家去吧,嗬。”
長纓攥緊了拳頭“慕雪,你什麼意思,怎麼,想我的拳頭了?“
“當我怕你。”慕雪語畢一拳打在長纓的左臉上,長纓還真是沒想到她出手這麼快,頓時半邊側臉腫了起來,還滲著一條一條的血絲。
阿武看到拳打腳踢的兩個人,心裡暗想大小姐們玩樂的法子也是這麼的彆出心裁。他雙手抱胸,提起幾個大包袱走進了客棧。
秦朗則是沒辦法,隻好左右拉扯著廝打的兩個人,不多時卻換來一記拳頭,正命腦門,他是沒有反抗的,所以一時間腦子一陣眩暈。
他蹲在一邊揉了揉額頭,再次起身,無奈拔高了聲音嚷道“你們夠了,歇會兒吧!反正今晚咱們就隻能在這裡住宿,再說了我們盤纏不夠,都這個時候了,還在這鬨甚麼!“
慕雪氣呼呼的看著長纓,眼睛裡帶著厭惡,秦朗這麼說了她還是要聽一下的,所以她放緩了攻勢,但這時候長纓得勢不饒人,三兩下拳腳的功夫就把慕雪給逼到了牆邊,慕雪哪裡忍得住這個,給你二兩色你倒是想開起染坊來了!
慕雪怒目圓睜,雙手做反掌,前後破空,雙腳並和,猛地向著長纓躍去,氣勢一下子就上來了一大截,眼見著慕雪的手要攏住了長纓的脖頸,突然!
長纓的身後竄出一個女子,一道更淩厲更短促的風聲響起,那人一掌直擊慕雪心口,慕雪瞪大了眼睛,瞳孔猛然縮小,她的腦海中隻剩下空白。
最後一秒危機的關頭,長纓伸出手來,掌向內一彎,迅速的替慕雪擋了那人來襲的一下,以至於那人的手隻拍在慕雪的肩頭,啪的一聲脆響。
攻擊沒有落在她的要害,但饒是如此,慕雪還是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吃痛的扶著肩膀,嘴裡哎呦著。
那人從長纓身後竄出,動作帶起殘影,一道屬於暗器的寒光在夜裡格外醒目,慕雪緊緊閉上了雙眼。
長纓大叫一聲“麒麟,不要!”
剛要下殺手的女子猛地一個頓步,向前滑行了半丈,穩住身形。
她回頭看了一眼長纓,還是收回了手裡的利器,轉身隱在了長纓身後的陰影裡,竟像是消失了般,但是慕雪還是能夠看見她二人竊竊私語一陣,隨後長纓站直了身體,看著跌倒在地的她。
慕雪一時間驚怒不止,扶著牆站直了身體,她的眼睛瞪著那片陰影,咬了咬牙卻知道是無可奈何,拎起自己的包袱,一臉氣憤的走進客棧。
長纓笑道“與我同是九曜的兄弟,我們小九,麒麟。怎麼樣,賤女人,知道九曜是不好惹的了吧??”
慕雪有些忌憚的看了看,心中暗暗歎息道,這就是昔日呂布的女兒嗎?好強的力道!
幾位一同進了客棧。
長纓向身後那人擠眉弄眼,悄悄指了指狼狽的慕雪,麒麟冷冰冰的臉上閃過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其實早在一開始,長纓便已經知道麒麟來了,因為信號中她看到了很多麒麟留下的印記,那是她們的符合,對應的符合,獨屬於麒麟,除了啟林,便再無他人會使用了,所以她與慕雪爭執的時候才會有恃無恐,她早就知道這出戲會有多麼的出彩。
而麒麟來到這裡也並非巧合,當然不是專為了和中小時來的,順便罷了。
她是因為昨日深夜得到九曜會東吳的指令,才連夜快馬加鞭連夜趕來。隨後又在暗中看到長纓和神秘女子交手,所以才出手幫助長纓。
“她是誰?”麒麟冷冷的看著慕雪。
長纓對麒麟招了招手,“她?她是我的,上次我沒帶金刀,她可是把我欺負的夠慘,這一次,我要用金刀洗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