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三國之摸金校尉的崛起!
那張森白的臉幾乎貼在了秦朗的腿上。
秦朗躺著一動也不敢不動。
他屏住了呼吸,你,想做什麼呢?
白衣女子隻是像隻小狗一樣在他的小腿上嗅了嗅,他仰頭剛要鬆口氣就發現女子血紅的眼睛狠狠瞪著他。
好了。秦朗大概確定有威脅了,於是不動聲色地往下拉,褲腰帶之搶,卻一片空空。
沒有任何實物。
糟了!秦朗心中一個念頭一閃而過,女子把我的摸金符拿走了!
這下可好,他看看女子是何方神聖都看不得了。
女子依舊在他周圍的荒草叢摸來摸去,他幾乎感受到了女子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氣,女子緊閉著嘴……但秦朗知道裡麵一定深藏著尖尖的獠牙,他暗暗握緊了拳頭,準備等女子的腦袋伸過來就給她致命一擊。
不過秦朗很快否定了自己這個荒謬又愚蠢的想打,她居然能把摸金符拿走,那麼就肯定不是自己血肉之軀能對付得了了,所以……必須借助些法術,器物。
但是秦朗現在手中什麼沒有。
他忽然覺得腰部的某片皮膚一冰涼,就本能性地向下一摸,冰冰硬硬的觸感,熟悉的紋路幾乎讓他叫出來,這是…
這個想法被小腿骨的疼痛打斷了,秦朗掙紮著起身,他覺得一定是有人踹了他一腳…秦朗掙紮著起身下意識地摸住那塊他感覺已經淤青的地方,卻看見寬闊的平地上,站著慕雪,麒麟兩人,兩人的神情皆有些呆滯,正定定地看著他呢。
“慕雪!麒麟!她們兩個怎麼在這裡!”秦朗心中暗暗的自問著,驚訝地幾乎要叫起來,他連忙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再揉揉眼睛,一紫一黑的兩個影子還站在那裡,她們臉上的表情皆是呆滯混合著驚訝,一直在盯著他。
秦朗覺得不對勁,她們兩個的眼睛怎麼跟木偶似的,不會滴溜溜地打轉?
秦朗想明白之後心一緊,不由得暗罵今天真是他娘的屁事多,要是這兩個不知是什麼東西的家夥是怨煞所化,那他娘的他就倒了血黴啦。丫的,管他是什麼鬼,丫的!
這麼一想他也有了決心,心裡也不這麼發虛了。麵色有些蒼白的問道“慕雪,麒麟,你們怎麼在這?”
麒麟和慕雪兩個人依然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臉上還是呆滯木然的,站在秦朗的位置一看真是活脫脫的兩個紙糊的木偶。秦朗手心裡全是汗,他轉著眼珠迅速思考著對策。
他並沒有感受到很重的怨氣和陰氣…隻是絲絲的,一點一點地滲入你的脊背…這氣息,和哪裡有點類似呢?
哦對……女子……這種陰冷的氣息…
秦朗心念一動,原來她們身上的氣息是相同的!那麼…他們是同一個人造出來的?
其實女子……他似乎並沒有什麼直接證明白衣女子就是女子…隻是他憑借著從前的經驗判斷而已…
這麼想著秦朗全明白了,雖然事情出現的有點詭異,但是似乎並不十分可怕。不過就是一個家夥在用邪術而已。他轉過去一看,卻愣住了灰蒙蒙的平原一個人影也沒有。
見鬼了,這唱的又是哪一出啊?
秦朗咬咬牙從鞋底抽出了那把用毒藥焠過的昆吾刀,金色的刀身在夜空下閃著光。他心念一動閉上眼睛揮了出去。僅僅依靠直覺。他剛剛感受到實狀的物體一個軟軟溫熱的物體就擋在了他麵前,還直接把他撞翻了出去。
花樣倒挺多啊。
秦朗舔了舔嘴角的鮮血,心中殺意暴漲,他側身拔出在泥土裡的昆吾刀。
殺!哪怕看不清來者的真實麵容。他秦朗這麼大了,還從來沒有這樣憋屈過呢。有昆吾刀在身,怕什麼?
他抓起昆吾刀一個側翻砍下,那團巨大的米黃的不明物體被秦朗掀下了一半,粘稠的綠色液漿噴湧而出,他縱身一躍就輕輕躲開了。
鬼曉得這東西有沒有毒呢。
秦朗蹲下身想查看,卻發現根部緊紮在地麵的草全部被染成了紅色。他心知不妙,連忙抬起頭,天邊慘白的月亮像死人的眼白。
哎,今天真是…
秦朗索性咬破了指尖,往天靈蓋處一抹血,一切都消失了,又是秦朗看到的樣子,平靜,寂寥。
白衣女子……那兩個人……都不見了。
他定睛再看,連這種類似於死人呼吸的氣息也消失了,他歪頭思索這是怎麼了…難道,是那個邪術之人看他太厲害了,主動收手了?
遠處的地平線仿佛還有兩個影子在飄,他不顧一切地向前狂奔而去,耳邊卻響起了一陣咯咯的笑聲。
他一驚,抬頭卻隻看見一顆青翠的老樹。難道那個白衣女子出來啦?他心中狂喜,正好抓住她,查個清楚。
他剛轉頭就看見一具人的軀乾抱住灰色的樹乾。就是端端正正的脖子上沒了腦袋。而一個乾癟枯瘦又暗黃的腦袋正一跳一跳的。他再定睛一看不由得嚇得魂飛魄散,這人不是阿武還是誰?
他又看,軀乾和腦袋又變了動作。軀乾小學生一樣乖乖坐在樹枝上正晃腿呢,腦袋在眯著眼睛打盹。
秦朗連罵天也不想罵了。
算了算了,秦朗重重地拍了下腦袋,安慰又欺騙地對自己說,這是東山啊,這地方要是沒鬼,還叫東山嗎?
不過今天的事情實在是詭異了點。
一想到詭異秦朗就再也靜不下心了,雖說他很早之前就在和鬼打交道了,但是從沒像今天這樣吃癟過!媽的,他把骨骼捏得咯咯響,無論如何今天這仇一定要報!敢這麼耍老子!
不過……
他知道這件事一定和東山這個地方有關,但具體哪裡他也說不清楚……萬一是什麼血屍之地……那就喜感了。他正想著呢,忽然被一陣滴滴答答的滴水聲打斷了,於是他站起來看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