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三國之摸金校尉的崛起!
兩個黑衣人驚訝地看著就在剛剛出現的一行人,心裡暗罵本來以為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沒想到就這樣被破壞了。該死的何晏。。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絕望和憤恨,彼此都知道看來計劃是要失敗了。不過所幸,龍珠到手了。
秦朗則是鬆了一口氣,看著剛剛趕到的何晏,說道“本以為今天我的性命就會落入賊人的手裡,還好你及時趕到。”
說完,又轉頭看向兩個黑衣人,怒道“你們這兩人,竟然心懷如此不軌之心。奪了財還想害命。我倒要看看,你們今天還能不能真的要了我的命?”
兩人看到事不可為,恨恨地看了坑內的秦朗一眼,相視一望,然後同時點了點頭,跳躍著相攜離去了。
秦朗看著兩人狼狽逃竄著離開的身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想要追趕兩個黑衣人,卻被在他麵前的女先生攔下了。
“算了,咱們現在不宜跟他們鬥個你死我活,還是要趕緊商量一下到底該如何處理龍珠的事情比較妥當。”
女先生皺著眉頭,經過今天的這一番波折,她的心中也是滿滿的怒火。秦朗可算是她最為看重的幾個弟子之一,可是在秦朗交出龍珠的情況下,主公居然還要秦朗的命,女儒還真不信若是沒有曹操的默許前來取珠試探的幾人真敢這麼乾。
隻是既然龍珠現在已經被賊人獲得,他們自然也應該商量後續的事情如何處理。於是她耐著性子認真地說道。一則算是給秦朗一個安慰,二則,秦朗失去了龍珠,此刻肯定極為的虛弱。
秦朗點點頭,心裡知道女儒師尊說得都是對的,所以隻好暫時放棄了對兩人的追逐,或者說秦朗壓根就沒有準備去追。
這樣想著,秦朗的心裡不由得有些沮喪。他看見何晏一臉深意地看著自己,秦朗先是疑惑,隨即反應過來,當著眾人的麵就笑了。
這一係列的事情出來之後,秦朗自然看出,此次隻怕是義父的算計。比較,一切都巧了,從長纓到梓萱,一切都在告訴著秦朗,此乃算計。結合最近曹操的身體的變換,秦朗幾乎更加的肯定了。
明明是一個小墓,卻發生了這種事情,秦朗有些冷笑。
他和何晏這麼多年的感情,他自然知道何晏一聲不吭的原因,心裡有了底,自然也就不再如此地緊張了。
何晏自然也是知道秦朗看出了一切,不過兄弟之間本就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夠了。
秦朗知道這所有發生的一切事情,一定都跟義父脫不了關係。最初他是不願意把這件事情跟曹操聯係上的,因為曹操畢竟對他有養育之恩。不過,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指向著曹操,就連女儒也是不願提及。
如果真的有一天他要與自己的養育恩人曹操站在對立麵的位置上,他是不願意的。
隻不過,現在事情的發展明顯已經不由他控製了。如果曹操隻是一心想要得到他手裡的龍珠也就算了,此刻竟然要他的命,好大的笑話。罷了罷了,恩也,命也。就留給你續命吧。
他不知道這龍珠對曹操而言,究竟有多麼地重要,重要到為了得到龍珠,他甚至可以去威脅自己,傷害彆人。乃至拿到了龍珠,竟然還不忘殺了秦朗的命。
秦朗想到自己和黑衣人之間的兩次三番地交手,他終於不得不承認,在曹操心中,所謂的情分都已經不再重要了。或者說,在他接觸到龍遊之氣的那一刻,他就再也不是曹操的阿蘇了,而是天下人口中的朗公子了。
以命抵恩,曹操的養育之恩在這頃刻間煙消雲散。以後再碰見,他自然也不會再顧忌兩人之前的情誼,就當做是陌生人好了。
雖然他心裡知道這龍珠是寶物,也知道全天下人都想得到龍珠。隻不過沒想到這寶物竟然引起了生殺掠奪,人性都反映在了上麵。秦朗想到這裡不由得歎了口氣,寶物雖說是好東西,可它也僅僅是寶物罷了。若是沒有最後的殺意,或許,秦朗還真的會當作什麼都沒有,隻是最後的那殺意,讓秦朗知道,最後一點恩仇也是沒有了。
現在曹操已然強弩之末了,此刻乃是需要龍珠裡麵的龍氣續命。
秦朗終究是不舍曹操對於自己的養育,為了報答曹操之前對自己的養育之恩,所以他左思右想,最後到底還是將龍珠給了曹操。
他心裡想著隻要自己把龍珠給了曹操,他就可以償還曹操這麼長時間以來對自己的養育之恩了。
若是他秦朗不想給,誰又能搶的去呢?似乎對於秦朗的表現,女先生對著秦朗點了點頭。
女先生乃是秦朗的三個老師之一,女儒是也,她乃是上一輩的摸金九曜之一。
所以對於秦朗的做法,即使身為師傅,她也不方便多加乾涉。而現在看來,秦朗也確實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她是非常看好的。
女儒正想要轉身很秦朗說些什麼,可是就在這麼個瞬間,秦朗一口鮮血吐出,他心裡一驚,沒想到,曹操居然這麼快就服用龍珠了。
秦朗的反應在女儒的意料之中,她心裡也是一驚,再也來不及做什麼,她連忙坐下為秦朗療傷了起來。
沒想到這個龍珠反噬的威力這麼巨大,想必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讓人失去自己的內力。
其實那龍珠是秦朗以信念凝聚而成的,自然不是一般的靈物。而這一刻秦朗突然變成這副模樣。
女儒猜測必然是龍珠碎裂了,一個人的信念,就好比是靈魂,靈魂都沒了,自然整個人就像虛脫了一般。
隻是苦了秦朗,必須要經受這樣殘酷的傷害。就算她能夠為秦朗療傷,也不能夠確保他恢複之前的樣子。
秦朗自然也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所做的那顆龍珠,現在的一切也實在是怨不了彆人,隻能是自己一個人默默地承擔著。
也罷,總有人要來承受這痛苦,好在他現在身邊還有女儒,不至於內力全無。